晚涼與朝忙過來,擔憂地開口:「娘娘,您怎麼樣?」
我一手撫著被扼紅的手腕,瞧了眼衝出去的兩人,起了身道:「沒事,我們走。」
「是。」兩個宮婢忙一邊一個護著我,生怕那裕太妃又半途折回。
看來裕太妃還真是個瘋癲之人。
回了景泰宮,我才想起菊韻還跪在御花園裡,便打發了朝晨去瞧。就罰跪了一下,也算便宜她了。
芳涵接過我身上的披風,一邊道:「娘娘,鬱福館的綠美人來找過您,見您不在,又匆匆離去了。」
千綠?
呵,難不成是她這麼快便知道了菊韻的事,急著來為她出頭麼?
笑一聲,早知如此,我也便不必打發朝晨去瞧了。
外頭又下起雪來了,芳涵將我的披風抖開,放在暖爐邊上烘烤著,一邊又道:「今日太后興致必定很好,留了娘娘這麼久的時間。」
我笑道:「姑姑剛好說反了,太后今日說倦得很,根本沒留我們。只是回來的路上,本宮去了趟永壽宮罷了。」
芳涵的臉色一變,突然起了身,皺眉道:「娘娘去了永壽宮?」
我正了身,只好點了點頭。她忽然朝晚涼瞧去,斥道:「我是怎麼教你們的?怎麼能讓娘娘去永壽宮!」
我吃了一驚,不明白為何芳涵突然會這樣。晚涼忙跪了,低了頭道:「姑姑,奴婢知錯了。」
「姑姑,究竟何事?」我皺眉問她。
她看了看我,才壓低了聲音道:「永壽宮是這宮裡的禁忌。」
作者題外話:寶貝們,晚晚明天要去另一個城市考試,今天要連夜趕去,會帶上本本,不過那裡有沒有網就不知道了,所以先給寶貝們打個預防針。不到萬不得已,晚晚不會停更的,抱抱你們,最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