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冷。」他認真地重複著。
我嘆息一聲,他是對的,一點點甜頭,是滿足不了他。
紅著臉想拉他過床上去,他卻是身子一斜,直接掛在了我的身上。
好重啊,我叫:「皇上,您能不能……」
「不能。」他打斷我的話,我還沒說完,他就知道我想說什麼。頓了頓,他才道,「朕腳疼,沒讓你背已經開恩了。」
腳疼?
莫不是……踢疼的?
「你氣的。」他好意補充著。
好吧,千錯萬錯全是我的錯。
咬牙將他扶去了床上,彎腰替他脫了靴子,伸手欲替他揉揉那踢傷了的腳,只覺得腰際一緊,被他攔腰抱住,一下子甩上床去。
「啊!」我驚呼著,他已經翻身壓上來。我緊張地看著面前的男子,他卻不看我,專注地將我的衣服解開,二話不說,將手伸進去。
真的,好冷啊。
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他忽然俯下身來,將臉埋入我的頸項。柔軟的唇貼著我的肌膚,輕輕說著:「原來玩雪這麼疼,冷得都沒感覺了。」
我訝然,難怪他的手這麼冰!他居然去玩雪!
他居然在玩了雪後,匆匆來景泰宮,一本正經地要治我的罪?
我忽然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真疼啊,朕以後再也不玩了。」他喃喃地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我聽。
冷到了極致,自然會疼,那種疼,像被千萬根針扎著,刺痛著指尖的每一根神經,然後,傳遍全身。
我睜著眼,他濃密的發將他的臉遮住,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不知為何,從他的話裡,我隱隱的覺出了寂寞。這種寂寞,夾雜著一絲苦痛,一絲乖戾,一絲彷徨,一絲不甘……
伸手,抱住他的身子,我只是,忽然很想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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