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左右,冷楓二人疲憊的回到聖劍的總部,來到列昂尼德的辦公室門外,冷楓想到這次去t市的行蹤很有可能是列昂尼德告訴那個內奸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抬起腳將門踹開,與維克多走了進去。
「嘭。。。。」列昂尼德正趴在桌上睡覺,聽到踹門聲,全身一激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槍指著門口剛要扣動扳機,就聽到冷楓的聲音「列昂尼德先生,是我們。」他放下手中的槍,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站在門口手持兩把ak47的冷楓和維克多,心中一喜,快步走到他們身前說道「辛。。。」話還沒說話,就看到兩人身上的鮮血和破損的衣服,急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冷楓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抓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菸,吸了兩口,吐出一個菸圈淡然道「遇到襲擊了。」
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劈在了列昂尼德的頭上,呆呆的關上房門,走到冷楓身邊坐在沙發上,神色陰沉的問道「是惡魔黨?」
冷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看向站在一旁的維克多說道「維克多,坐下歇會吧。」
維克多聽從冷楓的話,將目光看向列昂尼德,後者看到他詢問的目光,再一看他身上的血跡,知道今晚肯定發生一場血戰,微微一笑說道「坐下吧。」
維克多點頭稱是,將ak47放在桌上後,坐在了列昂尼德對面的沙發上,三人呈三角形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氣氛有些沉重。過了半響,冷楓眼中閃爍著寒光看向列昂尼德問道「我們今晚的行蹤,你和誰說了?」
列昂尼德心中一驚,想起傍晚與尼基拉說過這件事,先是一愣,隨機反問道「冷先生,這次遇到埋伏,你有什麼想法?」
想法?冷楓心中冷笑,想你奶奶個頭,艹你媽的,面無表情的看向列昂尼德說道「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列昂尼德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全身一顫,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冷楓和維克多遇襲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與他有關係,現在值得懷疑的物件就只有尼基拉,因為整件事除了冷楓,維克多還有他之外,就剩下尼基拉了。歉意道「對不起,冷先生,我一時口快,將是事情告訴了尼基拉。」
果然是你告訴了別人,冷楓啪的一聲桌子,怒聲道「列昂尼德,你想害死我們嗎?」
列昂尼德連連擺手說道「不是的,不是的。冷先生,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他還是不相信尼基拉會出賣自己。突然想到與冷楓二人出去的二十個聖劍人員,看向冷楓低聲說道「冷先生,會不會是那二十個人中有內奸?」
「不可能。」維克多聽到他說自己帶出去的人中有內奸,噌的一下站起身辯解道。「你怎麼知
道不可能?」列昂尼德與維克多對視著說道。
維克多想起自己手下兄弟一個個都被惡魔黨的人開膛破肚拋屍荒野,眼眶微紅的怒聲道「他們都死了。」
列昂尼德聽到他的話,冷哼一聲,說道「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早就出賣了聖劍。」
維克多不知道該說什麼,列昂尼德向來都是這樣,一點也不管手下兄弟的生死,只顧著和他的兄弟尼基拉的情分。神色哀傷的坐在了沙發上,呼呼喘著粗氣。
冷楓聽著列昂尼德漠不關心的話語,心中冷笑,你這個白痴,一點都不關心手下兄弟的生死,只會盲目的相信那些所謂的兄弟。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捻滅菸頭說道「我希望不會出現下次。」說完對維克多安慰道「別太傷心了,這個仇早晚都會報的。」說完拿起ak47走出了辦公室。
維克多在他走後,站起身對列昂尼德說道「魁首,我先告辭了。」
「去吧。」
維克多拿起武器,走出辦公室,反手關上門。發現冷楓靠在一旁的牆壁上抽菸,走到他身邊問道「冷先生,你怎麼還沒去休息?」
冷楓吐出一個菸圈,說道「我在等你。」
「有什麼事?」維克多疑問道。他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冷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注意安全,有困難可以找我。」說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維克多耳邊迴盪著他的那句話,什麼跟什麼啊?摸了摸腦袋向前走去。突然靈光一閃,想起自己剛剛頂撞了列昂尼德,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找機會懲罰自己的。想罷額頭冒出了一滴冷汗,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其他人,放下心來,快步走回房間。
列昂尼德在維克多走後,臉色陰沉的看著門口,心中暗罵,維克多,你他媽敢頂撞我?等滅掉惡魔黨,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