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火地坐在大廳裡,剛剛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將煙吐出去,就看到小龍和火天帶著一個外國男人向這裡走來。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來到他們身邊,看了一眼跟在二人身後的男人,出聲道「沒遇到什麼危險吧?」「沒有。小地,你怎麼知道我們這個時候回來?」小龍笑了笑說道。「楓哥讓我下來等你們的。你們快上去吧。」說著側開身站在一旁。
小龍和火天嗯了一聲,帶著那個男人想旅館走去。火地站在大街上,環顧一週,沒有發現可疑人物,放下心來,向旅館走去,一隻腳剛剛邁進大門,餘光一掃,發現左邊的衚衕口一道黑影閃過。他來不及多想,收回腳,一個閃身,向那道黑影追去。跑進衚衕口發現那道黑影穿著聖劍的制服,正飛快的跑動著,火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想跑?沒那麼容易,從後背拔出短槍,雙腳用力,身體前傾,噌的一下竄了出去,一連三個閃身,就來到了那個人的身後,單手握著短槍,猛的向那人的要害刺去。
那人聽到身後的破空聲,一個‘急剎車’,向旁邊一滾,躲過了火地的攻擊,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起,還未站穩就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大喝一聲,攻向火地。後者一擊不成剛要轉身再刺,就見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刺向自己的腹部。顧不得攻擊,急忙向後一跳,砰地一聲,落在身後的垃圾箱上。刺啦一聲,匕首直直捅入垃圾箱的鐵皮之中。「好鋒利的匕首。」火地心中暗贊。
那個男人不打算給火地思考的時間,拔出匕首,一腳踢向火地的小腿,後者冷哼一聲,單手抓住他的腳腕,用力一甩,那個男人只感覺腳腕一疼,隨之眼前的景物急劇後退,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在半空之中。火地目光陰冷的從垃圾箱上一連三個閃身,來到那個男人身下,槍尖朝上,迅速的刺向他的要害。
那個男人驚恐的看著火地的槍尖,想要躲開,身體卻不受控制,無奈之下,只好用手硬接了,想著的同時,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雙臂向後交叉,試圖接住火地的槍尖。如果換做是別人也許這下就被擋住了,但對手是火地就不同了,他看到男人的動作,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龐,露出蔑視的神情,你死定了。想罷撤回攻擊,身體下蹲,單腳朝上踢向男人的後背,火地的速度實在太快,讓那個男人措手不及,硬生生捱了一腳,疼得他齜牙咧嘴,身體呈直線狀飛速上升。
火地再次身體微蹲,雙腿用力,噌的一下跳起來,這一下足足跳起了兩米的高度,來到那個男人上方,用俄語說道「你不該跟蹤我們的。怨就怨你的主子吧。」說完身體翻滾360度,伸出左腿,自上而下踢向那個男人的腹部。
「嘭。。。。」的一聲,那個男人咋在
地上,深深陷入積雪之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火地如同天神一樣降落在地面上。心中暗恨自己為什麼要來執行這次跟蹤的任務,命都沒了還要獎金有個屁用。突然感覺喉頭一甜,哇哇噴出兩口鮮血,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面的積雪上,印成了一片片血花。
火地面無表情的走到他身邊蹲下,出聲道「誰派你來的?」
那個男人一歪頭,虛弱道「要殺就殺。」
死鴨子嘴硬,他媽的,王八蛋老毛子,要不是為了不影響計劃,小爺一定幹掉你。火地見他死活不說,陰測測的一笑,從懷中抽出三菱軍刺,在衣服上蹭了蹭,說道「聽說過凌遲嗎?」說完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個男人聽到他的話,回頭一看就看到火地嗜血的動作,心頭一顫,凌遲他當然知道,那可是z國在清朝時期發明的最嚴酷的刑罰。神情恐懼的盯著火地手中的三菱軍刺。
火地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冷笑,嚇也要嚇的你說出來。慢慢將他胸前的衣服解開,露出長滿胸毛的肉體。輕輕將三菱軍刺貼在上面,來回摩擦。
那個男人見火地來真的,緊緊盯著貼在自己身上三菱軍刺,心裡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他不想死,更不想被凌遲而死。顫聲問道「我說了,你就放過我?」「是的。」火地收回三菱軍刺,寒聲說道「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好,好,我說。是尼基拉派我來監視你們的。」那個男人說完後,乞求地看向火地問道「我能走了嗎?」
走?你往哪走?火地得到了他的回答,嘴角微微上翹,「撲。」的一聲,火地快如閃電的將三菱軍刺插入他的心臟部位。那個男人不敢相信的看著火地問道「為什麼?。。我,都說了,為什麼還要殺我?」「我沒說過不放你走,只是送你去地獄而已。」火地說完將三菱軍刺拔出來,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你好。。。」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就斷氣了。
火地聽著他留在人世間的最後一句話,微微一笑說道「我一直都很好。」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布將三菱軍刺上的血擦乾淨。撿起地上的短槍,折身返回旅店。
與此同時小龍二人帶著黑手黨的人來到房間外,「咚咚咚。」小龍抬起手敲了敲門,緊接著一擰門把,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黑手黨的人,也沒客氣,徑直走了進去。來到裡面就看到維克多和一個黑髮少年坐在一起。緊接著目光看到了坐在黑髮少年身邊的卓婭,雙眼泛紅的走到她身前行了一禮恭聲道「二小姐,我可算找到你了。」「鮑里斯?是你嗎?」卓婭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的問道。「是我啊。二小姐,你受苦了。」鮑里斯說著站直了身體,看到卓婭的手臂環抱著身邊少年的手臂,嘴角微微上翹,二小姐你終於長大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