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道「我姓何。」
律香川邀:「大名?」
這人道「我姓何。」
無論律香川問什麼,這人的回答都只有三個字「我姓何i」
除了這三個字,他腦中似乎已不再記得別的了。
老伯忽然道:「這人必定受過極嚴格的訓練,能如此訓練下屬的人並不多。」
律香川目光閃動,道:「你認為那人是….。」☆老伯點點頭。
律香川並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宇,老伯也沒有說,因為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心裡想著的是誰。
律番川壓低聲音道「是不是送他問去t」
老伯搖搖頭沉聲道「放他回去。」
送他回去」和「放他回去」的意思完全不同,若是送他回去,那麼他必定已是個死人,但若放他回去,就是活生生的放他回去。
律香川沉思著,忽然明白了老伯的意思。
他心裡不禁又湧起陣欽佩之意。
老伯做事的方法雖然特別但卻往往最有效。
孟星魂一向很少在老伯的菊花園外逡巡,他不願打草驚蛇。
但今天晚上卻不同。
他己想到老伯一定要有所行動。
菊花園斜對面有片濃密的樹林,孟星魂選了株技時最濃密的樹腰上去,然後就象個貓頭鷹般在枝葉中,瞪大眼睛。
園中點動靜都沒有既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人送去。
孟星魂漸漸開始覺得失望的時候。園中忽然竄出了條人影。
這入的身法並不饅,但腳下卻有點站不穩的樣子。而且一條手臂彷彿己被打斷,用根布帶子吊在脖子上。他身上穿著件不藍不紫的衣服。現在已等於完全被撕爛。
孟星魂剛覺得這件衣服很眼熟,這人已抬起頭來,象是在看天色辨方向。
月光照上他的臉。
孟星魂幾乎忍不住要叫了出來「小何」
小何不但沒有死,而且逃出來了。
他臉色雖顯得疲倦痛苦,但目中卻帶著種驕傲得意之色。
他像是很佩服自己。
看到他的臉色,孟星魂就知道他必定還沒有洩露出高老大的秘密。
孟星魂也知道以他的本事絕對不可能從老伯掌握中逃出來,世上也許沒有任何人能從老伯的掌握中逃得出來,但他卻的的確確逃出來了。
孟星魂想了想,立即就明白了老伯的意思☆
「老伯一定是隨意放他逃出來的,看他逃到哪裡去,看看究竟是誰在幕後主使他的人。」
想到這一點,孟星魂手心也提起把冷汗。
他絕不能讓小何回去又無法阻止,因為他知道此刻在暗中必定已有人窺視,他絕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小何已從星斗中辯出了方向,想也不想,立刻就往歸途飛奔。
看他跑得那麼快,像是恨不得一步就逃回快活林。孟星魂忽然覺得說不出憤怒痛怨,幾乎忍不住要竄出去一拳打爛他的鼻子打破他的頭更想問問他怎麼變得如此愚蠢
他本是個工於心計的人孟星魂實在想不到他會變得如此愚
現在,要阻止他洩露高老大的秘密,看來已只有一個辦法。
殺了他
孟星魂既不願這樣做,也不忍。
幸好他還有第二個法子殺了在暗中跟蹤小何的人i
他繼續等下去。
果然片刻後就有三個人從黑暗中掠出來,朝小何奔跑的方向盯了下去。
這三人的輕功都不弱而且先後都保持著一段不短的距離,顯見三個人都是盯梢的好手。
這麼樣跟蹤,就算前面一個人被發現,後面的人還可繼續盯下
只可惜孟星魂先找的是最後一個。
最後這人輕功反而更高,盞茶後盂星魂才追上他在他身後輕輕彈了彈手指。
這人一驚,猝然回頭……
孟星魂笑嘻嘻地望著他.突然,一拳打在他咽喉上。
這人剛看到孟墾魂的笑臉就己被打倒連聲音都發不出.
孟星魂這一拳簡直比閃電還快。
他對付前面兩個人用的也是同樣的法子。
這法子實在太簡單,簡單得令人不能相信,但最簡單的法子往往也最有效。
這正是老伯最喜歡用的法子,也是孟星魂最喜歡用的。
有經驗的人都用這種法子」
小何腳步不停,奔過安靜的黃石鎮。
黃石鎮上家小雜貨鋪裡,門板早己上得很緊,片刻卻突然竄出了兩個人。
人道「一定是他。」
另一道「盯下去」
這兩人輕功也不弱,而且全都用盡全力。
他們都不怕力氣用盡,因為他們知道到了前面鎮上,就另外有人接替。
老伯這次跟蹤小何,另外還用了很複雜的法子。
無論如何,兩種法子總比一種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