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翔自己做不到的。
「我能做到嗎?」
孟星魂握緊拳頭,對自己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做到
這已是他唯一能報答葉翔的法子。
他欠高老大的雖然還很多,但那以後可以用別的法子報答。
這件事他必須放棄,現在他必須離開這裡。
他能走得了嗎?
花園外面很多墳墓,墳墓裡面埋葬的都是老伯的「朋友」。
「無論誰只要一進入我們這種組織,就永遠休想脫離,無論死活都休想。」
「你就算
「但是無論是死是活,老伯都會樣好好照顧你的……
這是他們經過那些墳墓時律香川對孟星魂說的。
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也彷彿有很多感溉。
孟星魂並不知道律香川這是真的有感而發,還是在警告他。
他總覺得律香川對他的態度很特別剛才的態度尤其特別,好像已看出他和葉翔的關係,看出了他的秘密。
但是他並沒有勉強他做任何事。
「律香川也許會放我走的,但陸漫天呢?」
孟星魂心裡的激動稍為平靜時,就開始想得更多。
6連葉翔都知道老伯是殺不死的,陸漫天又怎會不知道?」
「陸漫天和老伯的關係比誰都密切,對老伯的瞭解自然也比別人多。」
「他既然知道我沒有殺死老伯的能力,為什麼要叫我來做這件事?」
孟星魂的眼淚停止,掌心卻已出了冷汗。
他忽然發現陸漫天的計劃,遠比他想像中還要可怕得多。
這計劃的重點並不是要他真的去殺死老伯,而是要地來做梯子。陸漫天先得從這梯子踩過去,才能達到目的。,盂星魂心中的悲慟巳變為憤怒。
沒有人願意做別人的梯子,讓別人從自己頭上踩過去。
員星魂擦乾眼淚坐起來,等著。
等著陸漫天。
他知道陸漫天一定不會讓他走,一定會來找他的
陸漫天來得比孟星魂預料中還要早。
律香川還沒有回來,屋子裡好像沒有別的人,靜得很所以陸漫天一推門走進來孟星魂就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他的腳步聲沉著而緩慢,就好像回到自己家裡來樣,顯然對一切事都充滿自信。
他的神情更鎮定,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心懷叵測的叛徒
無論誰要出賣老伯這種人,都難免會覺得有點緊張不安,但是他卻完全沒有。
他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一種將別人都當做呆子的微笑。
孟星魂勉強抑制著心中的憤怒,冷冷道「你來幹什麼?」
陸漫天微笑著道「沒有什麼,我只是來看你淮備好了沒有,現在時候已快到了。」
孟星魂道「我沒有準備。」
陸漫天皺皺眉,道「沒有淮備,無論你多有經驗,殺人前還是要準備的。」
孟星魂道「我沒有準備殺人。」
陸漫天道:「可是你非殺不可。」
孟星魂突然冷笑,道「假如我一定耍殺人,殺的不是老伯,而是你」
陸漫天好像很吃驚,道:「殺我?為什麼?」
孟星魂道「因為我不喜歡人往我頭上踩過去,不喜歡被人當做梯子。」
陸漫天道「梯子?t什麼銻子7」
孟星魂道「你要我來,並不是真的要我刺殺老伯,因為你當然早已知道,我根本沒有成功的機會。」
陸漫天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瞳孔卻已開始收縮,道6那麼我為何要你來?」
孟星魂道「也許你已有了刺殺老伯的計劃,而且確信定成功。」
陸漫天道「那麼我就更不必要你來了。」
盂星魂道「但你卻不承擔刺殺老伯的罪名,因為你怕別人會為老伯復仇更怕別的人不肯讓你代替老伯的地位,所以,要我來替你承當這個罪名。」
陸漫天道「說下去。」
孟星魂道「你要我在那地洞中等待著刺殺老伯,但我也許根本就沒有機會出手,傷也許就已先發現了我。」
陸漫天道「然後呢?」
孟星魂道「你一開始就表示不信任我,老伯當然絕不會懷疑這計劃是你安排的,你為他捉住了刺客,他當然更信任你。」
陸漫天道「然後呢?」
盂星魂道「你就會在他最信任你的時候,向他出手。」
陸漫天道「你認為我能殺得了他?」
孟星魂拎笑道「你是他多年的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當然比別人更知道他的弱點,何況你早已計劃周密,他對你卻完全沒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