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香川面上露出敬畏之色垂首應道:「我明白。」
現任七十人只剩下六十九個!
老伯道「前面的十九人先進來。」
桌上攤著張圖
飛鵬堡全圖。
老伯指點著道「這一條是飛鵬堡的護城河,河上有吊橋,平時吊橋很少放下來,你們的任務就是佔據這條吊橋,明白麼?」
十九人同時點頭。
老伯道「每天正午飛鵬望中都會有號角聲響起,那就是他們守宿舍換班吃飯的時候,你們一聽號角聲響,就立刻動手,絕不能早一刻,更不能遲一刻」
十九個同聲道:「遵命」
老伯道「動手的日子是初七正午,所以你們一定要在大後天清晨趕到,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接著又道「我已替你們準備好行商客旅的衣服,路上你們最好分開來走,但首尾必須呼應,絕不可走散,更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若有酗酒鬧事,狂嫖濫賭者,殺無赦」
十九人同聲道:「屬下不敢。」
老伯點點頭道「現在你們可以去準備了,吃過飯後,立刻動身。」
他揮揮手,又道「出去時叫本屬鷹組的二十二個人進來」
這十九個人出去後,律香川才忍不住問道「你已決定初七動
老伯道「是」
律香川道「但初七是你的生日……
老伯道「我知道。」
律香川道「今年你雖然宣告不做生日,但我想還是會有些老
朋友來為你拜壽的所以我還是準備了些酒菜還安排好兩三百個
人住宿的地方。」
他笑了笑又道「今年拜壽的人雖不會有往中那麼多,但我想
兩三百人至少該有的。」
老伯談淡道:「你儘管安排若有人來.你儘管好好招待他們,
而且不妨告訴他們,我已到了飛鵬堡,說不定正在跟萬鵬王拼命!」
律香川道「但為什麼一定要選在你生日那一天呢?」
老伯道「你想不到我會選在那一天?」
律香川嘆了口氣,道「我以為你會遲一兩天的。」
老伯道「你想不到,萬鵬王當然也想不到,所以我才選定這一
他笑了笑.淡淡道「那天我若戰死,生日和忌辰就恰巧是同一
天,你們以後要祭我的時候豈非也省了很多麻煩」
律香川不再說話因為這時另外二十二人已垂手走了進來。這二十二人的任務是搶攻正門,吊橋放下,就立刻進攻。鷹組的
人武功比較離輕功也不弱。但只憑三十二人就去槍攻飛鵬堡的
正門,還是太冒險。第三次進來的二十個人。這三十個人輕功最高,而且每人都精通暗器,他們的任務配合鷹組的攻擊,由
正門兩側越牆進攻以暗器進擊堡上的守卒。
剩下來的八個人擔任老伯的貼身護衛。律香川又忍不住問道:
「這一次行動為什麼要完全由正面進擊,為什麼不能留半到後路?:
他指點著飛鵬堡的全圖,道「飛鵬堡雖已在山頂,但堡後還是有片峭壁,若令人由後山爬上去,居上臨下,搶攻飛鵬堡的後部,令他們首尾不能兼顧,豈非更妥當些?」
老伯沉下了臉,冷冷道「這次的行動是誰主持?是你還是我?」律香川不敢再說話。
但他心裡不禁更懷疑。
這次行動計劃,不但太冒險,簡直可以說是去送死
因為這麼樣做,飛鵬堡不但佔盡天時地利人數也比這一方多得多而且以逸待勞,完全佔盡了優勢。
以老伯平日的作風怎麼會訂下如此愚蠢的計劃來」
莫非他暗中還另有安排,所以另有成竹在胸!
律香川心裡雖然懷疑,卻不敢問出來。
老伯既然不願說,誰也不敢問。
律香川轉頭看窗外喃喃道「好大的雨」…」
老伯忽然笑了笑,道「下雨天留客,我本來今夜就想動身,現在看來只好多留一天了。」
他也轉身去看窗外的雨,喃喃道「現在切事都己安排好了,這麼多年來,我們真還很少像今天這麼空閒過!」
雨下得很大,風也很大。
雨點凌亂得就好像瘋子在撤水。
老伯卻在看著這些雨點,彷彿覺得很欣賞。
除了花之外,老伯很少這麼看著別的東西,因為他覺得除了花之外,世上根本就沒有值得他欣賞的東西。
假如他這麼樣在看別的東西,那就是說他根本沒有看,而是在思索。
他在想什麼?
是不是在想應該好好利用這難得空閒的一天?
他是不是已經有了打算?
律香川遲疑著正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問他。
老伯已回過頭,微笑著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打算做什麼?」
他的微笑看來很動人。
只有在真正愉快的時候,老伯才會笑得這麼動人通常他的笑只會[奇書網]令人覺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