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魂道/很好。」
高老大目中露出羨慕之意道「那麼你日子就一定過得很好,我早就知道,只有一個真正對你好的女人,才能令你這樣的男人幸福。
男人都認為女人是弱者,都認為自己可以主宰女人的命運卻不知大多數男人的命運卻是被女人捏在手裡的
她可以令你的生活幸福如天堂,也可以令你的生活艱苦如地獄。
無論多有希望的男人若不幸愛上一個可怕的女人那麼他這一生永遠都要做這女人的奴隸。
他這一生就算完了。
高老大道「我不明白的是,你既然過得很好,為什麼要回來呢?」
孟星魂道「你真的想不到?」
高老大嘆了口氣,道「你若是回來替老伯拜壽,只怕遲了一
孟星魂動容道「遲了一步?……難道老伯他出了什麼事?」
高老大道「誰也不知道他出了事,誰也不敢到他那花園去,但每個人都知道他一定出了事。」
孟星魂道「為什麼?」
高老大道「因為這地方忽然變得很亂.好像每天都有很多陌生人來來去去……」
她忽又笑道:「也許只有你可以去看看他,你們的關係畢竟和別人不同」
孟星魂忍不住站了起來,但看了她-眼,又慢慢地坐了下去
高老大道:「你用不著顧慮我,我只不過想來看看你,隨時都可以走的。」
孟星魂道「你…-是不是要回家?」
高老大幽幽道「除了回家之外,我還有什麼地方好去的?」
孟星魂垂下頭,終於忍不住問道;「家裡是不是還是老樣子7」
高老大道「怎麼會還是老樣子」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慢慢地接著道:「自從你走了之後,葉翔也走了,據說他已死在老伯手裡,可是誰也不能確定,小何雖然沒有走,但已被人打得變成了白痴連吃飯都要人喂他。」
孟星魂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幸好還有石群在。」
高老大道:「石群也不在。」
孟星魂失聲道:「為什麼?」
高老大道「自從我去年叫他到西北去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回來,也沒有訊息。」
孟星魂駭然道「他怎麼會出事?據我所知西北那邊也沒有人能製得住他的。」
高老大嘆道「誰知道呢?江湖中的事,每天都可能有變化,何況一年?」
她笑得很悽清,接著又道:「何況他也許根本沒有出事只不過不願意回來而已,每個人都有權為自己打算的,所以我也不恨他。」
孟星魂垂下頭,心裡像是被針刺著。
高老大黯然道「老朋友都一個個走了,我一人有時也會覺得很寂寞的,所以……所以在你有空的時候,不妨回來看看我。」
她忽又展顏而笑,嫣然道,「假如你能帶著她回來,我更歡迎……
孟星魂握緊雙拳,通;「我一定會回來看你…一隻要我不死,我一定會帶她回去」
他忽然覺得高老大還不像以前想得形麼堅強,忽然覺得自己也有保護她的責任,不該論她如此孤獨,如此寂寞。
聰明的女人都知道對付男人有種最好的戰略,那就是讓男人覺得她軟弱。
所以看來最軟弱的女人,其實也許比大多數男人都堅強得多。
花園裡很靜,沒有人,沒有聲音。
老伯的花園一向都是這樣子的,但你只要一走進去,立刻就會看到人的,而且不止-個人。
每個角落裡都可能有人忽然出現,每個人都可能要你的命。
盂星魂已走進去,已走了很久。
菊花開得正好,在陽光下燦爛如金。
他走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這就今人奇怪了。
孟星魂走入花叢花叢中該有埋伏的,但現在卻只有花香和泥
人呢?所有的人好像己不見了。
孟星魂緊攝著雙拳,越看不見人,他反應越覺緊張。
這裡必定發生了很驚人的變化。
但世上又有什麼力量,能將這裡的人全部趕走呢?
他簡直無法想象。
就算這裡的人全都已走得一個不剩,老伯至少還應該留在這裡。
「世上絕沒有人能夠趕走他,更沒有人能夠殺死他!」
這一點孟星魂從沒有懷疑過,但現在……他忽然想到了律香
莫非老伯已遭了律香川的毒手?
那麼律香川至少就應該還在這裡.但是,怎麼連他都不見了。
花叢深處有幾間精緻的屋子。
孟星魂知道這屋於就是老伯的住處,他曾經進去陪過老伯吃過飯。
吃飯的地方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但裡面有扇門卻已被撞碎。
孟星魂走進去、就看到了那張被擊碎的床,看到了床下的秘道。
他還看到了一艘小船停泊在水道上。
他己想到這扇門,和這張床都是律香川擊碎的,但他卻永遠想不到這艘小船也是律香川特地為他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