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道「我聽說過」
她笑了笑,又道「我還沒有見到你的時候,就己聽人說起過你很多的事情」
老伯閉上眼睛。
他顯然不願再討論這件事是不是因為他也和風風同樣擔心?
風鳳卻還是接著說了下去道「我知道那兩個人個叫陸漫天一個叫易潛龍他們後來雖然也全都背叛了你但當初卻的確為你做了不少事」
老伯忍不住省「你還知道什麼」
風風嘆了口氣道;「我還知道你現在再也找不到像他們那樣的兩個人了。」
老伯也嘆了口氣,喃喃道「女人真奇怪,不該知道的事她們全知道,該知道的事她們反而不知道。」
風風凝視著他過了很久,才緩緩說道:「你是不是願聽我說起這件事?你以為我自已很喜歡說?」
老伯道「你可以不說。」
鳳風捏著自己的手道「我本來的確可以不說,我可以揀那些你喜歡聽的話說,但現在…。/
她目中忽然有淚流下嘶聲道:「現在我怎麼能不說7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這一生已完全是你的我怎麼能不關心你的死活?」
老伯終於張開了眼睛。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個男人還能硬得起心腸來的。
風風已伏在他身上淚已沾溼了他的胸膛。
她流著淚道「我只想聽你說一句話,你這次出去,能有幾分把握?」
老伯輕撫著她的頭緩緩道「你知不知道實話總是會傷人的?」
風風道:「我知道,我還是要講。」
老伯沉默了很久緩緩道「我是個賭徒賭徒本來總會留下些賭注準備翻本的但這次……這次我卻連最後一注也押了下去。」
風風道該注大不大?」
老伯笑了笑笑得很淒涼,道:「最後一注,通常總是最大的一
風鳳道「這一注有沒有被他們吃掉?」
老伯道「現在還沒有,但點子已開出來了。」
風風道「誰的點子大?」
老伯道「他們的」
風風全身顫抖了起來硬聲道「他們既然還沒有吃掉,你就應該還有法子收回來」
老伯搖搖頭道「現在已來不及了。」
風風道「為什麼?」
老伯道「因為賭注並不在這裡。」
風鳳道:「你押在哪裡了?」
老伯道「飛鵬堡」
風鳳顯得很驚訝,道「飛鵬堡豈非就是十二飛鵬幫’的總舵?」
老伯點點頭,嘆道「因為那時我還以為萬鵬王才是我真正的仇敵唯一的對手」
鳳風也嘆了口氣道「我好像記得有人說過真正的仇敵就和真正的朋友一樣,只有最後關頭才能看得出來。」
老伯苦笑道「你當然應該記得因為這句話就是我說的」
鳳風道「可是你為什麼要賭注押在別人一伸手可以吃掉的地方呢?」
老伯道「因為我算準他吃不掉。」
風風道「是不是因為那一注太大?」
老伯道「大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一注鉀在哪裡」
鳳風道「為什麼?」
老伯沉聲道「因為這注押在另一注後面的」
鳳鳳想了想皺眉道「我不懂……」
老伯道「我決定在初七那天親自率領四路人馬由飛鵬堡曲正面進攻在別人看守,這也是我的孤注擲只不過這注是明的」
風風目光閃動道:其實你還有更大的一注押在這一注後面?
老伯適「不錯。」
風風道「你怎麼押的?」
老伯道「這些年來,誰也不知道我又已在暗中訓練出一組年輕人。」
風鳳
老伯道「年輕人血氣方因,血氣方剛的人才有勇氣拼命所以我將這一組稱為虎組,因為他們正如初生之虎對任何事中會有所畏懼。」
風風道「但年輕人豈非是難免缺乏經驗嗎?
老伯道「經驗雖重要,但到了真正生死決戰時就遠不及勇氣重要了。☆
風風道:「你訓練他們為的就是這一戰?」
老伯點點頭.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朝為了這一戰他們已等了很久每一個人都已明白這戰對他們多麼重要。」
風風眨眨眼,道「我還不明白」
老伯道「我已答應過他們,只要這一戰勝了活著的每個人都可榮華富貴事受…生,這’戰若敗了.大家就只有死路條」
鳳風嫣然道「他們當然知道,只要是老伯答應過的話從來沒有不算數的!」
老伯道「所以現在他們不但士氣極旺.而且都已抱定不勝不休的決心。」
風風道「現在,你已將他們全部調集到飛鵬堡?」
老伯道/不錯。」
風風道「你已和他們約定在初七那一天進攻?」
老伯道「初七的正午。」
風風道「你由正面進攻他們當然是攻後路了?」
老伯點點頭道我雖然沒有數讀兵法但也懂得前後夾攻,聲東擊西虛而實之實則虛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