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昂起頭,大聲道「快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就說我…。」
她突然警覺。這人若真是律香川的屬下此刻早已該撲過來,怎麼還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畢竟還沒有得意忘形想到這裡,身子忽然搖了搖像是要跌倒。有風在吹她身上的衣裳已貼得沒有那麼緊。她故意將衣襟散開露出衣裡雪白晶瑩**的**。
星光燦爛。
她知道自己的**在星光下是多麼誘人,也知道在哪種角度才能讓對方隱隱約約看到最誘人的地方.這本是她的武器。
她的確是懂得自己的武器發揮出最大的效力。
衣襟飛揚星光恰巧照在她身上最易誘人犯罪的地方。
只要不是瞎子就絕不會錯過只要是男人,就一定會心動。
男人只要心動她就有法子對付。
這人不是瞎子是個眼睛很亮的男人。
風風呻吟著彎下腰抱緊了自己。
她知道對方已看到,就及時將自己掩蓋。
她不想讓這人看得太多。
若要再看多些就得付出代價。
她呻吟道,道「快來……來扶我一把,我的肚子……」
這人果然忍不住走了過來。
她看到這人的腳,正饅慢地向她面前移動。
一雙很穩健的腳但穿著的卻是雙布鞋而且已經十分破舊。
穿破鞋的男人絕不會是個了不起的人,他這一生也許還沒有見過像風風這麼美麗的女子。
風風嘴角又不禁露出-絲狡黠的微笑,呻吟的聲音更可憐這也是她的武器。
她知道男人喜歡聽女人的呻吟,越可憐的呻吟越能令人**。
就只這呻吟聲,己足以喚起男人的這種**。
她非但不怕而且也很懂得如何利用男人的這種**。
這人的腳步果然彷彿加快了些。
風風伸出手顫聲道「快——炔來,我已經受不了」……」
這是句很有趣的雙關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趣。
這人只要是個活人就必定已難免被她引誘得神魂不定。她算準了這點
她的腿突然飛起。
剎那間她已連環踢出五腿,每著踢的都是要害無論這人是誰先踢死他再說。
她還沒有親手殺死人,想到立刻就要有個活生生的人死在她腳上,她的心也不禁開始跳起來。
就在這一剎那她雖然覺得足踝上一陣刺痛頭腦陣暈眩。
然後她就發覺她整個人已經被人倒吊著提在手裡,就像是提著一隻雞。
她想掙扎,但是踝上那種痛徹心脾的痛楚已使她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和勇氣。
這人用一隻手提著她,還是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他的手伸得很直那雙明亮的眼睛,正在看她的臉。
她臉帶著可憐的表情,淚已流下來,顫聲道「你捏痛了我,快放我下來。」
這人還是不聲不響,冷冷地盯著她。
鳳風流著淚道「我的腳已經快被你捏碎了,你究竟想什麼?難道想——想……」
她沒有說出那兩個字。
她要這男人自己去想那兩個字,自己去想那件事。
「求求你,不要那麼樣做,我怕……我還是個女孩子。」這不是哀求而是提醒提醒他可以在她身上找到什麼樣的樂趣。
她不怕那件事。
那本是她最後的一樣武器,無疑也是最有效的種。
「你看看我的腳,求求你,我真的已受不了。」
這已不是提醒,而是邀請。
她沒有穿鞋子。
她的腳纖秀柔美,顯得直都保護得很小心,因為她知道女人的腳在男人
但假如世上只有個男人能拒絕這種邀請也許就是她現在遇著的這個人。
他的確在看著但卻好像徵看著個死人似的,目光反而更冷.更銳利。
鳳風終於明白自己遇的是個怎麼樣的人了
這人也許沒有老伯的威嚴氣勢,沒有律香川的陰沉狠毒,但卻比他們更可怕。
因為她忽然發現這人眼睛裡有種奇特的殺氣。
很多人眼睛都有殺氣,但那種殺氣總帶著瘋狂和殘酷。
這人卻不同。
他是完全冷靜的,冷靜得出奇,這種冷靜遠比瘋狂更令人恐懼。
鳳鳳的心也冷了下來,不再說話。
這人又等了很久,才一字字道「你還有沒有話說?」
風風嘆了口氣,道「沒有了。」
她已發覺無論用什麼法子來對付這人,都完全沒有用。
這人冷冷道「很好,但現在我問你一句,你就要答一句。」
風風咬著唇,道:「我者答不出呢?」
這人道「你一句話答不出.我就先捏碎你這隻腳」
他說話的態度還是冷靜但卻沒有人會懷疑他說的是假話。
他字字接著道「你只要有二句話答不出,我就把你的手腳全都捏碎。」
風鳳全身都已冰冷,顫聲說道「我……我明白了,你問吧。」
這人道:「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