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香川道:「哦?」
盂星魂道:「在這出戲裡我演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律香川想了想,道:「你本來只不過是個很小很小的角色。」
孟星魂道「小角色?」
律香川道「本來只想利用你加重老伯的壓力,利用你使他更信任我,但後來「…/
孟星魂道:6後來怎麼樣?」
律香川嘆了口氣,道「想不到後來你卻使自己這角色的戲加重了,我幾乎已有些後侮,根本就不該讓你這角色上場的」
他的確後悔過,因為他一直低估了這無名的刺客。
盂星魂沉默了很久,忽又問道:「高老大呢t」她又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律香川道「她是個女人」
孟星魂道「你的意思是說「……」
律香川道,「我的意思就是說她是個女人,誰也不能改變這件事,她自己也不能。
盂星魂道、女人在一齣戲裡揚的通常都是很重要的角色。’
律香川道「我這出戲不是。」
他又笑了笑.道:「在我這出戲中‘只有一個主角,就是我……
盂星魂道:「這主角的收場呢?」
律香川道:「主角當然是好收場i」
盂星魂道:「你能確定?」
律香川道「當然能確定,這出戲時每個角色的收場,都只有我才能決定,因為我的角色本就是神,本就決定切人的生死和命運」
世上的確有種人總要將自己當作神。
這種人當然是天才,但也是瘋子。
瘋子的收場通常都很悲摻。
只可惜這出戲現在已接近尾聲,每個角色的生死和命運似巳都被安排好了,已沒有人能改變.
到最後臺上剩下的,也許只有律香川一個人,和滿臺死屍。
除非有奇蹟出現,這結局無法改變。
但奇蹟是很少會出現的。
很少,但卻不是絕對沒有!
正文第二七章
[奇·書·網]更新時間:2010-7-131:38:07本章字數:16676
門已封死。
肥壯的老鼠成群在後院房間出沒,有風吹過的地方,總帶著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不過在幾天前,這裡還是朋友們最羨慕的人家,好客的主人,能幹的妻子,活潑卻有禮貌的兒女,晚餐桌上有可口的小菜和美酒.
但現在這裡卻已變成凶宅。
每個人走過這家入門口時,都會遠遠地避開,掩鼻而過。
沒有人知道這裡究競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人知道這一家四口人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同時摻遭橫死
但謠言都很多,各式各樣的謠言。
就連昔日最好的朋友,現在也已變成了謠言的製造者。
你用不著為這一家人不平。更不必為他們難受。
因為這中就是人生。
他們在活著時,有朋友,死,也是為朋友而死的!
他們活得很美滿,很快樂,也死得很有價值。
這就已足夠!
後院中一夜之間長出來的!
荒草間的石井,在夕陽之下看來,也似已枯竭。
但井中當然還有水。
深碧色的水,巳接近黑色。
律香川俯視著井水,喃喃道「這口並很深,比我們廚房用的那口井還深……
他忽然回身向孟星魂笑了笑,道「你知不知打井也是種學問,你若不懂得方法,永遠也休想從地下挖得出水來。」
孟星魂聽著,只能是聽著。
他忽然發現律香川常常會在某些很重要的時候,說一些奇怪而毫無意義的話。
這是不是因為他心裡很緊張,故意說些話來緩和自已的情緒。
律香川又回頭去看井裡的水,彷彿在自言自語,道:「我早就應該自己來看看的,我若看見這口井,也許早就猜出老伯在哪裡了。,
他忽然又回頭問孟屋魂,道「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盂星魂的回答很簡短「不知道。」
律香川笑了笑,道「因為我知道只有一個人能挖這樣好的井,這人是絕不會無緣無故到達破村於裡挖一口井的。」
孟星魂道「哦?」
律香川道:「死了’…-老伯的朋友好像已全部都死了。」
他笑容中帶著刀一般的譏消之意,接著又說道但無論如何,能想到在有水的並裡藏身的人,畢竟總算是個天才……你知不知道,躲藏也是種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