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紅被古成博士的保鏢扶起來後,只是紅著臉整理著自己的衣裙。
我又和銘紅道歉了幾句,便急匆匆去了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再提了那件事,我也答應了博士的囑託,當然,也讓博士不得不答應了我的要求,嘿嘿……
最後散了席,迷迷糊糊的感覺就被人扶了回去。在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喉嚨一陣噁心,接著一股酒氣湧上面們,然後「哇」地一聲,肚子裡的東西就一下子噴了出來。扶著我的人驚呼一聲,躲閃不及便被我吐了一身都是。那人也不多說什麼,從我的口袋中摸出了鑰匙,開啟了門便扶我到了房間裡,接著……我就重重得被那人推到了床上……
……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了我的臉上,終於把我弄醒了。我揉著惺忪的睡眼,頭痛欲裂。突然聽到客廳有聲音,我正要起床去看,房門就在這時被推了開來。
看看推門而入的人,再看到我的衣服被換過之後,我的大腦嗡地一下亂套了。
「銘紅……你……你……」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我的衣服,突然感覺想要表達的東西一下子說不清楚了。
「我什麼我呀,昨晚是我把你帶回來的沒錯,可是你的衣服可不是我換的,是我叫送我們回來的司機幫你換的。」銘紅白了我一眼:「昨晚吐得人家一身都是……」
「司機幫我換的啊……那……那就好……」我暗暗抹了一把汗,又道:「那個,對不起啊,昨晚失態了。」
「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銘紅說到這裡臉色有些微微泛紅:「我昨晚把你的鑰匙忘在了自己口袋裡,帶了回去。今天早上現後,正好買些早餐給你送過來,擅自開門你不要介意噢……」
「呃,沒事。」我聳聳肩。
走到客廳吃著銘紅給我買的早餐,突然有種每天早上都過這樣的生活也不錯的感覺。我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我把手機拿出來,這才現了原來手機沒電了,於是我便把電池換上。
剛開機我就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歐陽譽打的。我回撥過去,剛一打通,就聽到歐陽譽在那邊接了電話。
「喂,駱洛嗎?你昨晚去哪了?」兩邊一通,歐陽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呃……昨晚見一個老朋友,忘記手機沒電了,不好意思。」我說到:「歐陽,有什麼情況嗎?」
「我昨天調查清楚了,那個目擊者把他聽到肖蘇行兇的時候說的話都說給了我聽,我總結出來,果然現在幾個關鍵地方和那兩封信很相似。」歐陽譽說:「我大概總結出了那兩封信和肖蘇行兇時的言語的兩個共同點,總結起來可以用兩個詞語概括……」
「這兩個詞語是‘東西’和‘相信’。」沒等歐陽譽說完,我推了推我的眼鏡就已經接上了他的話。
「呵呵,和聰明人講話就是不費力。」歐陽譽笑道:「就是這兩個共同點,肖蘇在對死者行兇的時候,口中卻說了這樣的話,什麼什麼他也不想這樣,什麼什麼那東西害他,什麼什麼叫人不要相信那東西,之類的話。」
「叫人不要相信那東西?」我問:「能確定兇手表達什麼意思嗎?不要相信那東西,到底是不要相信那東西的存在,還是不要相信那東西表現出來的資訊?」
「死者的原話是:‘早知道我就不要相信那東西了!’」歐陽譽語氣有些無奈:「所以這話就像你說的那樣,有歧義,目前無法瞭解到底是哪種意思。」
歐陽譽頓了頓,又說道:「奇怪的是,根據肖蘇家的鄰居說,肖蘇平時是很愛她的老婆的,肖蘇從小是孤兒,有沒什麼親戚,所以他老婆應該是他這輩子最疼愛的人了,誰都沒想到他會把他的老婆殺死。」
-----猜-----猜-----我-----是-----誰-----
-----我-----是-----分-----割-----線-----
(喜歡的話記得收藏哦,如果有票票的話筆仙更是感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