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回過神來,現有人把我扶起,便對他說了聲謝謝。我抬頭往上看,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陽臺在往下砸花盆,但是卻沒有現什麼異常,這棟樓只有三層,如果是自由落體的話,想把這個花盆摔碎成這種程度,應該只有三樓的陽臺了,三樓以下是絕對砸不了這麼碎的,只是那家陽臺上此時哪還有什麼人影。我搖了搖頭嘆道:「算我倒霉吧,但願他(她)不是故意的。」
直到買完飯了,仍然還是對剛才的事情心有餘悸。就在我往回走的時候,我卻看見一箇中年婦女向我走過來。我看清楚來人,現是劉大媽,劉大媽是我的鄰居,人很熱心,平常鄰里有什麼事她能幫得上忙的她都會去幫忙,所以她的人緣特別地好。
「駱洛……」還沒走到身邊,劉大媽就已經叫了我的名字。
「劉大媽,有什麼事啊?」我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便問她。
「還不是剛才花盆掉下來砸你那件事,你知道嗎?剛才是有人要砸你呀!」劉大媽說。
「有人要砸我?」不是吧,我可沒惹到什麼人啊。想到這裡我又問劉大媽道:「劉大媽,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啊,指不定人家不是故意的呢,只是不小心把花盆碰倒了。」
「不是,是我親眼看見的,那個少年是真的要害你呀。你知道嗎?我剛才偶然抬頭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人站在那棟樓的樓頂上,雙手拿著一個花盆。我覺得奇怪,便繼續看他想要做什麼。因為天色已經很晚了,所以我看不見那個人是什麼表情,但是我總覺得他在笑,真是邪門了。」劉大媽說:「後來,他突然一鬆手,那個花盆就直直砸了下來,我跟著往地上一看,這才現你坐倒在了地上,你說,這不是有人要害你是什麼。」
「真有這樣的事?」我聽了劉大媽的話倒真的是大吃一驚了,照這樣看來,砸花盆那個人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啊,要不是我的第六感特殊,再加上我反應快,可能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可是,又有誰想讓我死呢?我現在的心情是差到了極點,我想換作是誰,如果知道有人想殺你,恐怕心情都不會好到哪去的吧。
「駱洛,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劉大媽關切地問道,這讓我挺感動的。
「我也不知道……」我聳聳肩,又說道:「謝謝劉大媽,我沒有事的。」
「總之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出門的時候也要當心點,啊!」
「嗯,我知道了。」我點點頭。
和劉大媽告辭後我回到家中,腦海裡自然還在想著剛才的事。劉大媽看見的那個人,是不是和我現在查的案子有關的人呢,他不想讓我插手案子,所以想找機會做掉我。仔細想想,覺得很有這種可能,心裡卻是還有些後怕,後背還有冷汗在冒。
不知道想害我的那個人跟我現在正在調查的案子有沒有關係,如果有,到底又和哪件案子有關,我打了個電話和歐陽譽說了剛才生的事情,並讓他也小心。博士那邊我就不怎麼擔心了,畢竟人家有專業保鏢護著。
洗過了澡,我回到客廳,目光隨後落在了茶几上放著的那本記錄了陳雷和鄭民兩件案子的筆記本上,皺起了眉頭。我之前已經說過,我總覺得那兩封信裡寫的內容我給忽略掉了什麼,可是就是想不出來。
不過我覺得整個事情的鎖還是在陳雷留下的那三句暗語裡,只要破解了那三句暗語,至少應該能知道他信中所指的東西是什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知-----道-----什-----麼-----是-----分-----割-----線-----嗎-----
(筆仙求票票收藏,先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