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菜很久不吃,都已經忘了是什麼味道了。」褚璣看著菜品:「還好你沒有叫上一隻烤鴨,要不我該膜拜你了。」
「每次吃飯你都會說這句話,你在那邊住的怎麼樣?不是說請了個住家保姆的。」何清邈知道褚璣做起事來可以說是廢寢忘食,這次又是帶著個孩子。肯定過得不好,尤其是看上去瘦了一圈的樣子。
「很好啊。」褚璣喝了兩口湯:「阿姨人很好。對了,葛安妮是你的擁躉,有轉為女朋友的可能嗎?」
「葛安妮?!」何清邈眯著眼想了一下:「哦,你說的就是那個以前我們這層樓轉接外線的那位葛小姐?」
「人家很能幹的。」褚璣點頭:「我知道她一直都是你的粉絲,有可能的話可以考慮一下。」
「不必,在你手底下能夠不錯的話多半就是被榨乾了油水的。和你一樣不苟言笑,我回家還過不過了。」何清邈一面說一面笑:「你就是別人說的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一句笑話,褚璣依舊是一張處變不驚的俏臉。何清邈專程給她點了一盅木瓜燉雪蛤,面前放著調味的椰汁和冰糖汁,褚璣依照從前的習慣慢慢加入椰汁。「這裡的木瓜燉得倒是比以前好,從前都沒有好過。」
「我這盅蟲草燉鴨也是比以前好,上次來這裡吃飯還是送你走的那次。」何清邈也是喝著面前的湯:「估計是那邊的飲食更對你的口味。」
「還好,跟這邊差不多。」褚璣吃了一半木瓜就放下了:「你幫我找的那個郭律師有執照沒有?」
何清邈哽了一下:「怎麼說?」
「怎麼總是向著被告方?」褚璣喝了口水:「如果是被人家收買了來賺你的錢,你真知道?」
何清邈狠狠嗆了一下:「好了,你最好能夠相信一下別人。如果不值得信任的話,我想你第一個應該懷疑的人是我。」
「好啊,我可以懷疑你。」褚璣剛準備說什麼,門外傳來的聲音反倒是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有些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看見唐正亞和盧嬋葒兩個人陪著一群人從外面進來。
何清邈記憶中好像有過唐正亞的影子,從前經常在公司樓下等著接褚璣回家。那時候就覺得以褚璣的工作能力,犯不著每天坐那麼一輛破車,跟一個賺一個月趕不上她做三天的男人。只是褚璣心甘情願,能說什麼?
鮮花往往都是插在牛糞上,這話聽過很多人說。只是發生在褚璣身上,就是叫人難以接受。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男人,隨便大街上劃拉一個都比他強。居然還敢爬牆,真是找天借了膽。
褚璣穩如泰山地坐著:「給我一份龜苓膏。」
唐正亞顯然看見褚璣了,囑咐盧嬋葒跟著那群人進了預定好的包房。自己來到褚璣身邊:「褚璣,我簽字了。」
褚璣扭過頭看著他:「是麼,每月的撫養費需要你實際收入的百分之三十。我想這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大筆費用了。」
「你……」唐正亞顯然還不知道褚璣已經在律師樓修改了條款:「你擅自改動條款,我可以起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