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親眼看見才知道,不過是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小媽媽:「我叫朱迪,是趙暉的媳婦兒。」朱迪一點也不怯場:「先前我還以為褚小姐年紀肯定很大了,沒想到比我還要小些。」
「哦,以為是老姑婆?」褚璣笑起來,一邊的趙暉黑了臉。自己老婆那張碎嘴還不知道會在褚璣面前亂說什麼,要是又惹出什麼麻煩來。明天上班了,這位褚小姐只怕又抓到什麼把柄了。
「不是,只是覺得應該是三頭六臂,像哪吒那樣子。要不也做不了鎮山太歲了。」朱迪笑得很沒有形象。
褚璣看看黑臉的趙暉,再看看朱迪。想著這些人在背後形容自己是王熙鳳一樣的鎮山太歲,不由跟著笑起來:「現在看到了,我可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
「嗯,很漂亮的王鳳姐。」朱迪伸手逗著褚璣懷裡的丫丫:「褚小姐,你兒子好可愛。會說話嗎?」
「只會說單字,偶爾會叫上一兩聲媽媽,抱抱。」丫丫在媽媽懷裡不很老實,上串下動一下都不肯安靜:「皮得很,我也沒時間多管他。」
朱迪點頭:「我們家趙暉每天回家都很晚了,何況是你。」
褚璣看了眼趙暉,其實公司每天下班並不算太晚。而且財務部也算不上是什麼一線部門,越發是不會走得太遲。唯一的可能就是趙暉下班以後有自己的活動,如果自己這一下給他點破了只怕夫妻兩個回去又是不得了事,何必給人添不快:「是啊,趙暉在公司每天都忙得很晚。回去晚了也是常有的事情,你們不會為這件事吵架吧?」
「褚小姐回家晚了,先生也會有意見的。你都忙成這樣,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怪他了。」朱迪扭頭看了一眼趙暉,趙暉扭過頭不吱聲。
褚璣笑起來,要是以後改了這個愛撒謊愛玩的毛病就行了。只要是不像有些人那樣爬牆,出去玩減減壓也不是什麼壞事。
「丫丫,好了不鬧了。」褚璣懷裡的兒子一科不得安生,褚璣也就不好站在原地跟趙暉夫婦多說:「我走了,要不等會兒鬧得不可開交。」
走了不遠還在聽見朱迪抱怨:「你瞧瞧人家身上那套衣服,只怕就是你才捨不得給我買。不行我也要那個牌子的。」
「行,你要什麼都可以。」
隔得好遠,褚璣依舊是可以想象得出趙暉的臉色有多難看。不過被妻子轄制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至少還知道有個害怕的地方。要是明天到了公司,趙暉來跟自己說感謝自己維護了他這件事就值得懷疑了。有人說女人的話不能信,那是因為你掌握不住女人的心和女人的善變,只是可有人想過男人的話也是信不得的。
孰真孰假只有當事人知道,就好像趙暉怎麼去對他妻子解釋自己晚歸的話。說不準會說自己有多暴戾,讓他們這群大老爺們如何受不了,所以不得已天天加班。
以前自己遇到的那一個倒是不加班的,只是活生生砸到自己面前的事實,足夠抵消自己對他殘存所有的原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