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璣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什麼叫做自己不知道規矩。只怕是要索賄才是最要緊的,想了一下,這種時候不能跟他硬頂。要是跟他硬頂,只怕後來工作更難得做。這種明目張膽的索賄還是以前在北京的時候聽李若耶說起過,沒想到被自己當場遇到。想要扳倒這種人其實很容易,不過不想這時候就公開,而且自己是單槍匹馬一個人在這裡,要是他再過分一點的話,只怕自己也沒有可以還手的餘地。
褚璣趁他不注意按下了手機上面的錄音鍵,這是起訴他索賄的最好證據。只要是說這種話的人,多半都是有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這規矩我倒真是不清楚了,你說給我聽聽該是怎麼個解決法?」褚璣抱著胳膊站在原地:「如果需要我們公司做什麼的話,我們肯定是努力配合的。」
「早有這兩句話不都好辦了,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那名官員很和煦的笑起來,褚璣掛念著一個人坐在車裡的丫丫:「好啊,等我公司的人到了。我會具體指點他跟你交涉。你說的那些規矩,我想我知道是什麼。」
那名官員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褚璣轉身回到車上。拉開手包,從裡面拿出一沓錢很快記下編碼。接著又在車控上面拿出一個精緻的紅包,在很不起眼的地方做了一個只有自己才清楚的暗號標記。
丫丫拿著磨牙棒啃得津津有味,一下看見媽媽回來:「媽媽,抱抱。」
「等會兒媽媽就回來了。」褚璣平靜地一笑:「寶貝兒,媽媽好像一個男人樣的,是不是?」
當看到褚璣手裡拿著那個很厚實的信封過來的時候,那名官員臉上的線條很明顯軟化下來。褚璣伸出手將信封給他:「您看看圖紙像這樣寫是不是好很多,汪處長?」
「你這是做什麼,我們都是為政府和人民服務的。你這樣做豈不是壞了風氣。」那位處長板起臉:「社會風氣就是被你們這些企業家帶壞的。」
褚璣笑起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手裡的紅包算是塞到那位處長手裡:「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你們多包涵。」
汪處長看著褚璣笑起來的樣子,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不過長得倒真是好看,平時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都是那些臃腫的更年期婦女。早知道下來到現場是這麼好一件事,早就該下來走走。接過紅包的時候,順手在褚璣手上劃了一下。
褚璣臉頓時變了,不過這時候倒真不是自己發火的時候,要是自己態度不好,不止是剛才白白便宜了他,就是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更加不好辦了。
「早是這樣子跟我們說,也就是犯不上讓褚小姐跑上這一趟了。」汪處長把錢揣在包裡:「以後有什麼不懂得地方,必須要早點跟我們說。要不然工作真的上馬了,耽誤最後的工作進度就不好了。」
「下次我們肯定會注意,汪處長我先走了。」褚璣冷著一張臉,帶著滿是虛應的笑容轉身走了。
摸摸荷包裡鼓鼓囊囊的信封,汪處長笑起來:果然是知道是非輕重的,居然會在沒有旁邊的時候給了這麼一個大的圖紙。以後接觸的機會會更多。
《為妃之道》1858681誰說乾隆繼後是廢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