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木馬病毒吧,先用防毒軟體防毒了一遍。沒什麼異常,褚璣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啟了郵件。什麼時候回來的,事先都沒聽見在電話裡面說。還答應楚雲琤,讓褚璇幫著從英國帶巴寶莉的包和風衣回來的。
「褚璣,你看到郵件的時候我已經回國了。在媽媽說的小區裡找了你三天沒有找到你,我聽媽媽說你可能會不在家,但是等我那個沒見面的小外甥丫丫也沒看見過。是不是你搬家了,要是搬家了你給我打電話。電話號碼就是上面寫的這個,我知道你恨媽媽還有她孃家的所有人。不過人死冤仇結,外婆去世了你也就放手吧。褚璇上。」
褚璣很平靜地刪掉郵件,手機隨手存了褚璇的電話。褚璇要是回國的話,她第一個通知的人一定會是自己。再說自己的電話也沒有換過,要想找到自己也是很簡單的事情。這麼點小伎倆還想瞞天過海?
電話很適時地響了起來,拿起來看看居然就是自己剛才存好的電話號碼。手機來源是本地電話,褚璣遲疑了一下:「喂,你好!」
「褚璣,你在哪兒?外婆走了,你來看看吧。」那邊居然是褚璇的聲音。
「對不起,你打錯了。」褚璣掛了電話,隨手關機關掉電腦。這些事早就跟自己沒有關係了,從那年說自己養戲子開始就沒關係了。
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褚璣開啟一側的窗戶。潮溼的空氣夾雜著絲絲水汽,還有門外那株芙蓉花的淡淡香氣,一切都是這麼美好。
「你們拿出來的方案,我昨晚上看完了。這裡有點問題,我不知道你們預先是怎麼想的。」褚璣指著其中一個資料:「前面錯了以後,後面的資料跟著就錯了。你們看看,這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瞿瀅接過文案看了一遍:「還好只是文案,沒有放到工地現場,幸虧是褚小姐昨天晚上看出來了。」
「我發現得了一回,總不能說是回回都發現。你們做事怎麼還跟小孩子寫作業一樣,非要人事後再檢查一遍?」褚璣抱著肩站在辦公室裡:「我真是不想每次開會都說這個,要是現場出現的問題我可以替你們應付。如果你們這樣的文案還要出問題的話,我不是每次都應付得來。」
幾個主管被褚璣說了這話也不知道再用什麼來回話,楚雲琤推門進來:「褚小姐,電話。」
「嗯。」褚璣轉身出去,幾個主管在裡面面面相覷。瞿瀅看著策劃部的黎昀:「你非要每次出點事被她說就好了,這個資料錯得真是沒有道理。難得這幾天她心情好,要不又有你受的。」
「我哪知道這點算錯了,那天晚上算的時候覺得沒錯呢。」黎昀跟瞿瀅私交很好,瞿瀅這樣說她,不過是嘻嘻一笑。
話音未落褚璣已經轉身進來:「秦霖在不在,等下我去現場。他是業務部的主管,這件事需要有人跟我一起做個見證。」
「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瞿瀅最近不止要看著企劃部,還要做以前葛安妮的工作。葛安妮暫時被褚璣安排到何清邈身邊幫忙,總部在這邊安排工作的事情由何清邈全權處理。為了避免何清邈再跟自己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褚璣乾脆讓葛安妮過去協助他做完這些。要是真的看對眼只怕自己就解脫了。
「還有什麼問題?」褚璣看看手錶:「要是沒問題的話,就按照剛才說的那樣去做。希望晚上我能看到這份新的報告。」
「褚小姐,好像還有兩個酒會的安排。」楚雲琤負責褚璣的日程安排:「分別是明天和週五的晚上。」
「明天的酒會去不了,晚上總部要開會。」褚璣翻看自己的日程安排:「如果很重要的話,你和瞿小姐去,不是的話就免了。週五的酒會到時候再說。」
「秦霖已經聯絡上了,馬上就到。」瞿瀅進來正好聽到褚璣的話尾:「明天的酒會是市委宣傳部主辦的,只怕你要親自去一趟。那位汪處長還打過電話來,問需不需要派車來接你。」
褚璣摘下工作眼睛,疲憊地捏著鼻翼半晌沒說話。睜開眼睛想了想:「好,我去。總部的會讓安妮把會議記錄發給我,我儘可能早點回來。」
「對了,那個汪處長說這次酒會好像需要攜帶男伴女伴。」瞿瀅皺著眉頭:「那個人說話的語氣很曖昧不明,要是能夠不去就儘量不去吧。」
褚璣笑笑:「這種人在辦公室呆久了,想出來的事情跟尋常人不一樣。不管他。」
「褚小姐,你找我?」秦霖推開小會議室的門:「是要出現場?」
「對,馬上就去。」褚璣看著他忽然笑起來:「我的男伴有了。」
其餘的幾個人聽見這話,不約而同望著秦霖笑起來。秦霖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以為自己穿錯了衣服被人笑話,聽說褚璣很在乎別人的打扮。
「不是,明天有個招待酒會。你做我的男伴吧?」褚璣看他上下打量自己打扮的樣子很好笑,又怕人誤解了意思弄得自己不痛快:「要是很為難的話,我就另外找人好了。」
「沒事,明晚正好有時間。」秦霖舒了口氣:「車已經到了樓下。」
「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