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姐,你沒事了吧?」公安局的支隊長首先問道:「很抱歉,我們沒能第一時間趕到,出了這樣的事我們真的覺得很遺憾。」
「我只是想將肇事者繩之以法,至於肇事者家屬要跟我見面的話就免了。賠償的問題,會有我的律師跟他們來談。」褚璣頭髮已經被護士細心清洗過,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化妝水按摩清洗過,保證泥漿不會對皮膚造成任何不利影響。
「我們已經把嫌疑人行政拘留,只是不知道褚小姐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是跟什麼人結怨。看樣子這個人跟褚小姐是認識的。」支隊長都不敢使用平時對待一般市民的那種囂張態度,甚至是小心翼翼的想在褚璣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如果認識他還會往我身上澆上一桶泥漿?難道我是為了上報紙的頭版頭條,專門來給自己受罪的。這麼冷的天,誰會往自己身上澆涼水?」褚璣臉色鐵青,估計是因為寒由心起的緣故。
「褚小姐這麼說我們心裡就有底了。」支隊長對這句話算是記住了,難怪自己來之前被上級領導特意叫去了辦公室,說是見了這位褚小姐說話要格外小心。這可是個厲害人物。而且在市委副書記那裡是非常吃得開的,要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又想過個好年的話,最好能夠將這件案子辦得叫她滿意。
「你怎麼這麼笨啊,褚璣利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做什麼要往她身上澆泥漿呢?」楊榮在看守所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忍不住埋怨道:「我們家人對她都是敬而遠之,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好,你怎麼偏偏要去捅那個馬蜂窩。還往她身上澆泥漿,剛剛我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律師已經到了。看樣子是要起訴你了還有商討賠償事宜。」
「我又沒有把她怎麼樣,為什麼要賠償。不就是運送泥漿的鋼絲繩斷裂開了,我哪知道下面站的是她。」被關進來的一霎那他才知道什麼叫做有錢有勢,要是換了普通人最多在那裡跳腳罵上幾聲也就完事了。褚璣被自己澆了一桶泥漿就會報警,而自己根本就沒有申辯的機會,已經在這裡被換上囚衣就像監押服刑的犯人一樣待遇。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聽見人說褚璣要的賠償金還不少呢。其中還有什麼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說我們哪裡賠得起呢?」楊榮跺腳:「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啊,上次我去做流產還是用的我媽的醫保卡。那錢還不能被我爸爸知道,要是褚璣要賠償的話我哪裡拿得出來錢。」
「她媽不是你姑媽嗎。你去和你姑媽說說,要她放棄起訴吧。」有些嚇住了,兩個人真的是沒有一分錢的閒錢。不過是因為上次褚璣當面奚落自己心中一直不憤。後來終於是在自己打工的建築工地知道老闆就是褚璣,總想要找個機會好好報仇。前天聽說她要到工地看施工進度,就將運送泥漿的繩索磨壞了。就是等著這筒泥漿從天而降潑在褚璣身上也好報仇。
「我姑媽回英國去了。」楊榮其實早就想到了這個,不過自己也不好去找姑媽開這個口。說什麼褚璣都是楊蘇雲的女兒,要是姑媽向著褚璣的話豈不是自己自討沒趣。
「那怕什麼,叫你爸爸給你姑媽打個電話嗎。」這個男人變得極其無恥起來:「你總不至於為了你這個六親不認的表姐,就讓我關在這個鬼地方吧?」
「好了,你彆著急我去想辦法。」楊榮最怕這個男人跟她說不要她了或者說是不在乎他了之類的話:「你千萬別說你認識褚璣,褚璣翻臉比什麼都快。萬一我姑媽的話都沒有用的話,我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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