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姐,還有份檔案需要你來簽字。」楚雲琤推開辦公室的門,褚璣還坐在桌子後面看檔案:「你不是明天就要去香港了。」
「嗯,看完手裡的東西就走。」褚璣摘下眼鏡:「香港那邊的化妝品護膚品比我們這邊便宜得多,你要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褚小姐,你告訴我什麼樣的品牌好。我現在用的那種還不錯。」楚雲琤聽見這話笑得很開心,連手裡的東西都忘了遞給褚璣。
「我很喜歡海藍之謎的那一種,不過你還早,用雅詩蘭黛就行了。」褚璣笑起來:「它的精華還是很不錯的,我以前用的時候還是覺得不錯。後來用了黑碧璽那一套,真的是對皮膚很有效。」
「一定很貴。」楚雲琤坐在褚璣對面:「褚小姐,有件事你幫我拿個主意吧。」
「你說。」褚璣伸手從楚雲琤手裡拿過那份要簽字的檔案,摘下的眼睛復又戴上。
「我總是覺得最近有些事情都是怪怪的,昨天幫我男朋友去存話費。這個月的電話費比上月多了好多。」楚雲琤託著腮:「而且他那件體恤上還有些古怪的香味,跟我身上的味道不一樣。」
「哦,那就留點心。時間長了總會有破綻露出來,你別露出自己的疑心就好了。」褚璣看完檔案後簽了字:「這種事很多,別讓你自己受委屈。該拿回的錢一分都不要少,女人除了自己能夠對自己好點,第二個人都不會對你好。」
「我很喜歡他的,他可是我第一個男朋友。每次他說什麼我都依著他,如果劈腿的那個還不如我的話叫我情何以堪呢?」楚雲琤一改往日的活潑笑容。
「他會做的事情你也會的,難道這種事還要聽憑他擺佈?」褚璣再次摘下眼鏡:「我不是教你壞,你記住一句話。寧可做一個純粹的女人,也不要對一個男人抱了太大的希望。很多時候一旦你順著他太多,他就看不清自己了。很會錯誤估計自己的魅力,覺得自己簡直是天下第一的男人。越是這樣容易自滿的男人,就越是要無情的打擊他。」
楚雲琤幾乎要哭出來的人,聽到褚璣說這話一下子就破涕為笑。褚璣好氣又好笑:「不是總說要用淑女的要求來規範你自己的舉止,這樣子喜怒大形於色可不是。不論是中國的大家閨秀還是西方的老派淑女形象都不是你這樣的,你愛或不愛只是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用拿出來跟人分享,如果那個人不值得你告訴他的話。那麼,請收起你的博愛。愛你自己,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就行了。」
「我覺得你的想法跟我周圍人都不一樣,那天我突然跟我同學說起這件事。居然都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說都是在一起這麼多年的。有時候難免會有些厭倦的情緒在裡面,也不算什麼大事。」楚雲琤皺著眉頭。
「如果你跟他們想的一樣,就不回來問我了。」褚璣笑笑:「有時候聽聽不同的觀點,只是聽聽而已。到底要怎麼做,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願。」
「好,我知道了。」楚雲琤看她疲憊地捏著鼻翼:「你今天就走了?」
「晚上的飛機。」褚璣起身從後面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楚雲琤:「公司團拜會的時候我來不及送你的,新年快樂。」
「謝謝。」楚雲琤還真是沒想到會有一份新年禮物等著自己:「裡面裝的什麼,不會是一張鉅額支票吧?」
褚璣倒吸了一口冷氣:「等我回來要叫你怎麼做一個名副其實的淑女,這樣說話太叫人接受不了了。」
丫丫第一次離開家,香港又比家裡暖和。在半山酒店的海景房裡,看在外面璀璨的燈光幾乎要晃花小傢伙的眼睛。說什麼都不肯睡覺,哪怕是被褚璣按在床上也是不依不饒非要起來看夜景。
「丫丫,明天媽媽帶你去迪士尼。但是你必須睡覺。」褚璣把兒子按在被窩裡:「要是不睡的話,明天早上說什麼都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