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褚璣看著桌上精緻的小擺件,很少有自己這麼晚還泡在咖啡館裡的事情了。好像還是很久以前有過這樣的經歷,自從有了丫丫就不會夜不歸宿了。
濃郁的咖啡香氣將褚璣逐漸遠離的思緒喚了回來,慢慢啜飲著醇香的咖啡好像是一劑液體鴉片。給了自己無限的活力,因為需要的就是找個地方讓自己沉澱下來。
手機開始震個不停,褚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頓時就想扔出去:「說話。」
「褚小姐,你在哪裡?」那邊傳來焦急的聲音:「蘇小姐說你早就離開戲院了,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迷路了?」
「我沒事,不要再打電話。」褚璣沒好氣的結束通話電話,什麼時候開始身邊的人總是在有意無意間管束著自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關心?
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每次遇到好的咖啡就像是老饕一樣捨不得剩下最後一滴,那樣是有罪的。侍者看著褚璣把錢壓在咖啡杯下,然後淡然離去。好像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過這個女人,只是兩人看上去幾乎是天壤之別。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
「你終於回來了。」褚璣剛剛從電梯出來,秦霖就迎了上來:「蘇小姐打電話問你回來沒有,要是再沒有訊息只怕就要報警了。」
「我沒事,出去走走。」褚璣淡淡地答應了一聲:「已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的飛機。」話音未落已經開啟自己的房門進去。
丫丫正好醒了,阿姨抱著他在餵牛奶給小傢伙加餐。「媽媽」丫丫伸著手跑過來:「媽媽,你出去玩都不帶著丫丫。」
「媽媽是去辦事去了,要是出去玩還能不帶著你?」褚璣對著兒子終於是露出一絲笑容,算是緩解了自己一直都在緊繃著的神經。
「我今天看見你上報紙頭條了,我女兒也看見了還說原來你就是那個創造神話的人,要不是明天急著要走,真要把你請到家去吃一頓地道的打滷麵。」李阿姨看她穿得這麼普通的衣服,真是比在家的時候穿的家居服還要簡單:「我看啊,你今天出去見的人肯定是最熟悉的人,要不說什麼都不會這麼隨意。」
「下次有機會一定去嚐嚐你女兒家的打滷麵。」褚璣抱著丫丫在沙發上坐下:「寶貝兒,該睡覺了。明天我們還要坐飛機回家的。」
「媽媽,我不想回家。」丫丫打了個小呵欠:「回家了,你又沒時間陪著丫丫了。在這裡丫丫能夠天天看到媽媽。」
「以後媽媽天天抽時間陪你。」褚璣親了親兒子的小臉:「你看,媽媽在這裡都有時間陪你以後在家裡就肯定有時間陪你玩。」
「好,要媽媽跟丫丫拉鉤。」丫丫伸出肥肥的手指頭,小臉紅撲撲的像個小蘋果一樣。
「拉鉤。」褚璣跟兒子緊緊勾著指頭:「媽媽一定不會騙寶貝兒是不是?」
「昨天你說在北京住了好多年,我猜你肯定喜歡吃這個。」蘇荻一大早就跟瞿瀅兩個人拎著兩個高高的飯盒到了褚璣住的房間:「這是我一大早專門到天壇北門的老磁器口豆汁店買的,是不是喜歡?」
「豆汁兒?」褚璣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老磁器口豆汁店,那裡一大早的豆汁兒可是難得排隊。」
「不止有豆汁兒還有焦圈。」瞿瀅抬手:「蘇荻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想你肯定吃不慣這種東西,沒想到還是她說對了。你居然是真的愛吃這個,有人說看是不是純北京人就看她喜歡不喜歡喝豆汁兒就知道了。」
「很不錯的東西。」褚璣喝著熱氣騰騰的豆汁,拿起一個咯嘣脆的焦圈咬了一口。一旁的李阿姨微微皺眉:「是不是壞了,怎麼一股餿味?」
「阿姨,你吃這個。」蘇荻指著那邊的飯盒:「油條豆漿都有,還有煎餅果子。這兩天都是在吃酒店自助,還真是有些膩味。」
「這個豆汁兒喝的就是這個味,要是不夠算的話還真是不好吃。」褚璣很快就喝完一碗,丫丫已經拿著自己的小奶瓶跑過來:「媽媽,臭臭。」
「你連起司都能吃,這個就臭臭了?」褚璣點著兒子的小鼻子:「阿姨他們給你帶來的新鮮乳酪,這還是乳酪魏家的?」
「就知道你識貨。」蘇荻笑個不停:「我一大早開著車,跟瞿小姐滿處找這些。不知道什麼你喜歡什麼不喜歡,就這麼胡亂買了些。對了,昨晚上是不是出去吃宵夜了?也不帶著我,我知道你去的地方一定是最地道的地方,帶我去一次下次也能夠帶著客戶去顯擺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