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璣引領著前來參觀的英國城市參觀代表團參觀完市政廣場,看著沒事又想著俞鄭頲他們市委市政府的官員會帶著這群人去參加晚宴或者是別的什麼官方活動,自己到底不是他們的內部人物,還是離得遠些最好名萌世家。
「褚璣,你等一下。「俞鄭頲看到褚璣要走,雖然是後面還有很多人看著依然是趕了上去:「晚上的宴會,也要你一起出席。」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外事活動。我還是回去吧。」褚璣站在自己的車門邊:「再說我公司還有事,也不能出來太久。」
「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公司早就下班了。」俞鄭頲看看手錶:「我需要一個能夠口譯出色的翻譯,你正合適。」
褚璣因為早上聽到楚雲琤說起的事情,心中已經很是反感。沒有人會比她更瞭解什麼是叫做小三,而且自己說什麼也不會讓自己處在那麼一個任人造謠的位子,隨意讓人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何況這個人還是堂堂的政府官員,市委副書記。不說自己會為此付出什麼,如果這件事牽涉到公司的利益或者是說查出公司的問題,自己這幾年所做的事情還有什麼意義?
「俞書記,我還是不要參加了吧。」褚璣幾乎是想要斷然拒絕,就好像拒絕那些不知道輕重和自己位子的人,每每跟在自己身後說些不知所謂的話做哪些不知所謂的事情,眼前這位縱然是市委副書記,並不代表自己會跟他有什麼瓜葛。
「好難請的尊駕。」俞鄭頲笑笑:「好吧,不好耽誤你的時間。」
褚璣微微笑笑,轉身開啟車門進去。俞鄭頲看著她開車離去,後面站著的谷乾不只是俞鄭頲的辦公室主任,更是跟著俞鄭頲從基層一步步上來的心腹:「俞書記,走了。」
「我知道她走了。」俞鄭頲轉過身:「褚璣這個人很有本事也很有自己的性格,如果能夠讓她加入到政府工作中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外面的閒話已經是不少了。」谷乾跟他並肩往前走:「馬上王書記就從北京黨校回來了,如果聽到這些只怕會跟你談不少話。這種事是老百姓最關心也是最熱衷的事情。」
「有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難道在這些人看來除了男女關係就沒有別的什麼事了?」俞鄭頲很不屑地說道:「而且我跟她之間是什麼都沒有的。」那天褚璣給他看的那個信封裡裝的是一張寫著股票名字和所佔股份多少的收據,褚璣設想事情很周到。為了防止以後有紀委監察部門查到這種問題上面,所以只是告訴自己她公司裡面的股票裡面有多少是屬於自己的。給自己看的不過是一個證明而已,至於股票所屬的單據號碼也只有褚璣跟他兩個人知道。
那天從晚宴回來以後,這張字據就被一把火燒掉了。所以這件事就連自己的夫人都不知道,誰也不可能想到褚璣這樣做事,可見這個女人為人處世都是心思縝密,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名萌世家。
「我們心裡清楚,不是每個人都心裡清楚。再說老百姓不明內裡,自然是對這種看起來就像是色彩新聞的事情津津樂道。」谷乾說話也很直白:「你要知道,作為黨內的幹部尤其是一個像你這樣年輕有前途的幹部,如果毀在這種事情上面並不少見。」
俞鄭頲沒說話,只是看著在遠處顯得依舊是壯麗輝煌的市政文化廣場,褚璣能夠做出這樣的工程,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個人修養和文化素養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那撥外賓安排到市委長期的酒店去,我晚上有時間就去。」俞鄭頲看看手錶:「還有個會,你安排一下。」說完走到自己的奧迪車旁邊,司機已經在裡面等了很久。看他過來,趕緊出來開啟車門,俞鄭頲低著頭進去。
谷乾看著絕塵而去的奧迪車,似笑非笑。俞鄭頲你的政治生命如果就此結束,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跟這個女人鬧不清楚關係的話,還會不會讓她父親保佑你走到這麼高的位子。
「丫丫,怎麼一個人在家?」褚璣難得回家早了一點,在北京答應多陪陪兒子的話也是一樁空話。進屋以後沒看見阿姨,只有兒子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裡玩著數不勝數的玩具:「婆婆到哪兒去了?」
「婆婆在做飯,把門關著。」丫丫看到媽媽一下子跑過來抱住媽腿:「媽媽,你今天天沒黑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