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男人又看著她欲撲過來的野貓樣,笑的花枝亂顫。
而後,邪惡的男子突然放下了車子副駕駛座上的位置,長臂一勾將另一側還沒有來得及繫上安全帶的女人帶到了自己的懷中,和他一起雙雙平躺的這副駕駛的位置上。
「登徒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因為凌二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女人還反映不過來,跌下去的時候,蘇悠悠發現自己摔得吃痛。然而令她尷尬的是,自己的襯衣竟然也在這個時候主動來湊熱鬧,在她不小心趴在男人的懷中之時,剛剛被她扣上的那個釦子,又鬆開了。
此刻,她那一片美景不光是呈現在某個惡趣味的男人面前,更是擠壓到了他的胸口。
讓那個如同狐狸一樣狡猾的男子,此刻微眯起了狹長的雙眸,一臉享受的樣子。
「做什麼?這不是要問你嗎,女流氓!」說這話的時候,男人很不客氣的將自己的視線落在蘇悠悠為自己敞開的那一片美景上。「不是說要整治我麼?我這不是如了你的願,順了你的意?反正被你強了也不是頭一遭了,多少您隨意。對了,我記得那誰不是說過這麼一句話麼:生活就像是一場qj,既然反抗不了,倒不如躺下來好好享受!」
說著,凌二爺果真自動自覺的閉上了眼,更讓蘇悠悠嘴角抽搐的是,這個男人竟然自動的開始解開他襯衣的扣上?!
「德行!就你那副尊容,要不是姐喝醉了的話,也不會找上你!」趁著男人閉上眼的功夫,蘇悠悠趕緊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將胸口上的扣子扣好。
「我這幅德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前仆後繼呢!而你蘇小妞,不也是被我迷昏了頭,才對我下手的麼?再說了,人家不是都說了,酒後吐真情?你那情況,其實就和這差不多!」
反正蘇悠悠的每一句話,凌二爺都能找到絕對的理由,將她給吃的死死的。
只不過,一遇上蘇悠悠,一向沉默寡言的凌二爺,竟然變成話癆了。一個鐘頭的時間,竟然說了以前大半輩子加起來的話還要多。
這要是讓小六子看到了,估計又是一頓嘴角抽搐了。
「給我坐好,你他媽的要是不想跟著姐一起殉情的話,最好閉上你的嘴!」說著,蘇悠悠在繫好自己的安全帶之後,便拉動了車子引擎。
「殉情,那可別啊!我,才不想跟一強,奸犯一起殉情!」凌二爺看著側邊那個已經被氣的一聲不吭的女人,嘴角上又是一記滿足的弧度。
他凌二爺的智商,早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超過正常大人的智商了。
對付蘇小妞這點花花腸子,他凌二爺有的是手段!
「對了,強,奸犯,我過幾天和幾個朋友約好了要到山裡去走走,你要不要去?」
「不去!」人家都稱呼你為強,奸犯。咱在送上門去,豈不等於找抽麼?
「真的不去?那裡挺好玩的!」
「不去就不去,你要的地方到了,現在給姐滾下去!免得再髒了姐的耳朵!」
「蘇小妞,別的本事你沒有,這嗓門倒是挺大的!不過,這嗓門可不是這麼用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建築物,凌二爺笑的很淫,蕩!
因為,他所說嗓門的用處,自然指的是在床上。
他可沒有忘記,那一日蘇小妞在他身上哼哼唧唧說要「教育」他的時候,那蠱惑人心的調子。那樣的嗓音,輕易能叫一個男人臣服於她的身下。
而很不巧的是,他凌二爺就是喪命於這嗓音下的第一人。
也因為這樣,他有好幾天都不曾出去打野味了!
為的,就是想要再好好的溫存一下,那一日那銷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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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蘇小妞,似乎有點難以下手。看似大大咧咧的性子,實際上她比任何人都要聰明上許多。危險的事情,她都避而遠之。所以,即便他凌宸已經有好幾天都和她泡在一起了,都難以找到下手的機會。
所以,他才拐了彎的調儻她,等待屬於他的那個時機。
「我不知道嗓門有什麼用途,不過你凌二爺要是真的不打算走的話,我知道待會兒你的嗓子有另一種用途!」
說這話的時候,凌二爺感覺到側邊有些涼氣襲來。
抬眸的時候才看到,蘇悠悠的手上晾著一把大菜刀!
「靠,竟然在車上藏這東西!」眼見蘇悠悠舉著刀柄而來,凌二爺迅速的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常日里總是以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形象出現在公司大門前的他,今日看起來竟然如此狼狽,還險些差一點摔倒。
而將他逼的跳下車的女子,像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似的,在凌二爺那矯健的身影消失在車門外之際,女人旋即打了方向盤,讓車子朝著原先的路徑離開了。
踉踉蹌蹌站好了的凌二爺,在看到街角處消失的車屁股的時候,眼眸微眯!
蘇小妞,遲早有一天,爺一定要讓你栽栽跟頭!
凌二爺來襲,誰敢擋道?
——《軍婚,染上惹火甜妻》,瀟湘連載——
「念兮姐,這一次就麻煩你了!」最近博亞集團來了一個新人,也是同樣來自d市。年紀,和顧念兮一樣大。不過,顧念兮的月份比她大了點,所以她便喊她姐。
「甜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城市,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們相互照顧,也是應該的!」現在和顧念兮對話的人,就是陳甜甜。
人如其名,二十三歲,正是女人大好的年華。
女人眉清目秀,嘴角扯動的時候,會露出兩個好看的梨渦,如同她的名字一樣,讓人看起來甜到了心窩裡。
陳甜甜才來到這座城市,所以這裡的一切都她來說都是陌生的。
還好的是,有顧念兮這樣一個d市的人和自己做伴。
每天去談企劃的時候,陳甜甜都會跟著顧念兮一起,下班的時候也會和她同個時候離開。
漸漸的,陳甜甜也對顧念兮產生了莫名的好感,很想要和她更親近一些。
但這,並不是因為陳甜甜知道顧念兮是d市市長女兒的關係。而是她總覺得,顧念兮的身上有種很乾淨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和她黏在一起。
「什麼互相照顧,是念兮姐一直都照顧我才是。要不是念兮姐,我怎麼可能在這個城市混下去。」
「好了,多餘的話我們都不要說了。總之這一次的合作案,我們繼續好好的合作,要是成功的話,我請你好好吃上一頓!」
「那好,念兮姐我去忙了!」
說著,女人手上拿著顧念兮剛剛交給自己的那份檔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才進公司沒有多久,自然還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她待著的地方,每天都有一群不求上進的人不斷的議論一些人一些事。
而今天,他們議論的主題,便是顧念兮!
「聽說了嗎?我們的顧主任已經結婚了!」有人,開始三八。
「不會吧,顧主任年紀比我還小,我都沒有著急嫁人,她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嫁掉呢?」又有人,開始附和著。
這人的語調有些酸,那雙剩女對於已婚婦女的酸味。
「得了吧你,要是你遇到那麼個極品帥哥,你會不想嫁掉麼?」另一個人反駁了一下那個酸味女。
「極品帥哥?你是說,我們顧主任嫁給了一個極品帥哥?」又有人,開始加入這個話題的討論陣營。很明顯,這人對顧念兮並不感冒,而是對前者感冒。
「當然是極品帥哥,上次我還親眼見到來著。而且,人家是極品帥哥還不說,來頭也不小!」那人在聽到所有人的驚歎聲之後,有繼續接著往下八卦。
陳甜甜本是沒有心思聽這些的,但因為他們這一次討論的物件是自己最有好感的顧念兮,所以她的耳朵也不自覺的豎了起來。
「來頭不小,什麼來頭?」
「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麼,那男人每一次來接她的時候,都是一身綠色軍服。不過具體是什麼軍銜,我還沒有看清楚,等下次我看清楚了,再和你們說!」
「切……連軍銜都看不清楚,還跟我們說他來頭不小。」
「就是就是。」
「反正,我感覺那人一定來頭不小就是了!」
「去去去,我們少聽你胡扯了,還是先把這些東西列印出來,免得待會兒上面的人來找,又要挨訓了!」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那些人都各自散去了。
這樣的話題,很快也在所有人的腦子裡水過無痕。因為像是這樣的話題,他們每天都能找到一個新鮮的。
但有別於這些人的是陳甜甜。
剛剛那群人聊過什麼,這會兒都忘記的差不多了。
唯有陳甜甜,卻開始惦記著想要看看顧念兮的老公,到底長的什麼樣子。
顧念兮那麼好看,人們都說「男財女貌」的。
那她的丈夫,想必除了「財」,一無是處吧?
因為多留了一點心眼的緣故,在下班的時候,陳甜甜便來到了顧念兮的辦公室,將自己剛剛整理好的檔案放在她的桌上。
此時,顧念兮正好在整理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
「念兮姐,你要回家了是吧!」
「嗯,我老公剛剛打電話過來說,今天他早點下班,準備過來接我!」顧念兮淺笑著。
在顧印泯的教育下,大多數的時候顧念兮都是以笑待人的。
「念兮姐,你結婚了?」將剛剛聽到的,都藏了起來。陳甜甜此刻出現的神態,彷彿她真的有多驚訝似的。
「嗯,結婚好幾個月了!」其實,連一場婚禮都沒有,顧念兮對於別人的不知情,也沒有感到多麼的訝異。
「天哪,我都不知道!等下次,我給你補上結婚禮物!對了念兮姐,你現在要下樓吧,我和你一起!等我,我馬上到位置上拿我的包包。」
陳甜甜和顧念兮一起下樓,無非是想要看看剛剛他們口中的「極品帥哥」。
其實,她打從心裡否認顧念兮老公的長相。
因為那些八卦女,通常都會將黑的說成白的。
有好幾次,陳甜甜就親眼見證那些人睜眼說瞎話的能力。
所以,陳甜甜也認定了,他們口中的「極品帥哥」,一定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或者滿臉豆豆的蛤蟆男。
再說了,陳甜甜也不相信,上天會那麼的不公平。非但給了顧念兮這麼好的長相,還讓她有一個人人都羨慕的身份,更還有一個帥哥老公不成?
「念兮姐,我們走吧!」
拽著包包的陳甜甜,圈著顧念兮的手臂下樓了。
到樓下大廳的時候,陳甜甜想盡各種理由,愣是沒走,賴在顧念兮的身邊。
目的,當然只有一個。
好不容易,陳甜甜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
當顧念兮抬眸看到不遠處開過來的那輛車子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眸傾盡的嫵媚……
這個時候的陳甜甜,更毫不懷疑顧念兮的魅力了。連身為女人的她,差一點都為顧念兮折服了,更不用說是男人了……
不過,還好的是像是顧念兮這樣的妖孽,已經被一個男人收服了。也就,不會再禍害那些未婚女性吧。
「老公……」
一聲甜而不膩的輕呼,從顧念兮的口中傳出。
不遠處從車上走下來的那抹綠色身影,便循聲望了過來。
陳甜甜也饒有興致的抬眸,朝著那個男子看了過去。她不過只是想要看看,辦公室裡面那群三八口中的「極品帥哥」,究竟是什麼模樣。
然而陳甜甜不知道,她這一眼,便鑄錠了某種結局……
那個,她陳甜甜耗盡了所有的心力,卻永遠都不可能觸及的結局。
「甜甜,這就是我的老公談逸澤!」因為是同事的關係,所以顧念兮便介紹了一番。「老公,這是我的同事,也是我們d市人,叫陳甜甜!」
「……」看了站在顧念兮身邊,那個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不知道在找尋著什麼的女子,男子沒有開口,只是淡淡的朝著女子點了一下頭。
「那甜甜,我和我老公先離開了,等明天再見吧!」顧念兮依舊笑著對陳甜甜說,然後才挽起了某個男人的手,大步離去。
「你……好!」然而,在男子快要和顧念兮消失在大廳的時候,陳甜甜這才回過神來。有些結巴的問好,從女人的紅唇中傳出。
其實,她知道隔得這麼遠了,那個男人應該聽不到自己的問好才對,但陳甜甜卻還是愣愣的發出了這樣的音節。
而看著他和顧念兮有說有笑離開的場景,陳甜甜垂放在大腿雙側的手,竟然莫名的刺痛。抬手一看的時候,她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那過分纖長的指甲,早已因為自己過度用力而深深的陷進了掌心裡。
這一次,也是陳甜甜第一次知道,原來上天,真的有這麼不公平的事情。
顧念兮擁有良好的家世背景,絕美的容貌不說,連丈夫也是人間極品!
而自己,其實樣貌和身材,都不在顧念兮之下。可為什麼她就不能擁有顧念兮所擁有的那一切呢?
「顧念兮憑什麼,擁有的一切那麼好?」微風中,女人看著消失在街角的車,呢喃著。
——《軍婚,染上惹火甜妻》,瀟湘連載——
「老東西,今天竟然下班來接我,是不是意圖不軌呢?」沒有外人在身邊的時候,顧念兮和談逸澤的相處越是隨意。
像是這樣,當著他的面喊他「老東西」,已經成為家常便飯。
有時候,她甚至還會無禮的跳到男人的腿上,揪著他的耳朵和他說話。
而看著某個女人越來越不安分樣子,談逸澤沒有半點生氣的跡象,唯一浮現在嘴角的,只有一絲無奈的弧度……
看來,真的就像周子墨說的,女人是不能寵的。
寵過了頭,她真的會爬到你的頭頂上去的。
可狠下心來對待小東西,他談逸澤又捨不得。
所以,他能選擇的就是讓小東西騎到自己的頭頂上去。
「就你那身子板的那點肉,也只夠我晚上的那一頓。」男人說著,流裡流氣的打量了一下女人的胸口。
「老東西,正經點!」意識到自己耍流氓永遠都鬥不過某個真正的老流氓,顧念兮只能憋屈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一直都很正經,小東西!」男人收回自己那痞子似的視線。這便是談逸澤,認真起來的時候,誰都不能褻瀆。
------題外話------
沒說那霍三做文章,只是舒姨總該懲治一下吧?
再說了,霍三這次出現,啥風浪都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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