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凌二你還沒有到那麼?小五說了,今天誰晚去,今晚的節目就誰負責!」電話一接通,凌二爺便聽到墨老三那痞子一樣的調子!
「靠,早不說!」所謂的負責節目,就是要一整個被人調儻到結束。一聽到這,凌二爺的臉色微變。
「喲,這麼早就爆粗,是不是昨晚上沒有妹紙陪著,火氣大了點!」
「墨老三,你要是再給我嘰歪,小心我告訴你媳婦去!」據說,墨老三娶了媳婦之後,已經變成一妻管嚴!
「別啊,我這不是來通風報信了麼?對了,談老大估計就要到了!你要是動作還不快點,那今晚有你受了。還有還有,到時候可別忘了在周太太面前,給我點面子!」墨老三雖然以前愛嘮嗑,可還沒有到話癆的地步。可現在,典型的話癆成疾!
「屁!」不管墨老三說的是不是真的,凌二爺還真的翻身起了床,開始將一件件的衣服往上套。
「嘟嘟……」凌二爺的電話才結束,蘇悠悠這邊的也響了起來。
「悠悠,你快一點,據說今天要是誰晚到了一點,今晚就要麻煩了!」電話裡,是顧念兮的聲音。
「我知道了,我這就趕過去!」蘇悠悠跟著放下了電話之後,也一件件的將衣服往上套。要不是早跟顧念兮約好的話,她今天還真的想要留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緬懷一下昨晚自己被佔的便宜。
可仔細一想,這什麼舔舐傷口的性格,真的不適合她蘇悠悠。要是被顧念兮聽到的話,估計還要吐上好一陣子。
「蘇小妞,這一次又佔了我的便宜,先記在賬上。等我回來,再好好的和你算清楚!」穿衣打扮好之後,凌二爺急匆匆的往外趕。談老大折騰人的本事,可不一般。他可不想到最後成了被折騰的那個。「還有,你這兩天放假,真的不想跟著我出去轉一轉?」他指的,是這一次和談老大約好的行程。
剛剛才和蘇小妞有了進一步的進展,凌二爺還真的不捨得離開這溫柔鄉。
「不必,姐也還有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蘇悠悠將最後一件衣服套上去之後,給凌二爺拋了一個白眼!
「成,那等回來,新仇加舊恨,一併算清!」他指的是醉酒的那一晚,和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這兩次,都是蘇悠悠主動粘著自己,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副他凌二爺被強了的樣子。但誰又能想到,最後的關頭都是他把蘇悠悠給欺負了?
而他沒有想到的是,蘇小妞還真的被自己給忽悠了?
想到回來之後,又能將自己受到的「委屈」給討回來,凌二爺一臉春風得意。
上上下下的將蘇小妞打量了一遍,讓她有些頭皮發麻之後,凌二爺拍拍屁股走人了。
而蘇悠悠也在凌二爺消失之後,跟著離開了……
——《軍婚,染上惹火甜妻》,瀟湘連載——
「喲,墨老三,你這粗俗的人什麼時候也跟著文人一樣帶上眼鏡了?而且,還穿成一副凱子樣?也不嫌折煞了哥哥我的眼睛?」
凌二爺飈車的技術,一向圈子裡有名的。剛剛還在溫柔鄉里,不到一個鐘的時候,便已經趕在其他人到來之時,到了範小五最近承包的那個小山裡。
不是都說結了婚的男人,穿著都變得隨意了麼?可面前這周子墨,竟然穿起了時下公子哥們最喜歡的白色襯衣加個小馬甲,還是豎條紋的。雖然這小馬甲的樣式和花紋,都是最為簡單的那一種,不過凌宸一直都認為,這衣服都是凱子們裝逼的花樣。只是沒想到,墨老三竟然也走上這樣一條不歸路。
除了小馬甲,還有那條西裝褲以及蹭亮的皮鞋之外,此刻最讓凌宸嘴角抽搐的,就是周子墨的銀色邊框眼鏡。
他可沒有忘記,這墨老三曾經就是他們隊裡視力再好不過的!不然他為毛有神槍手,一瞄一個準的稱號?
「去去去,凌二你個粗俗人,咋滴知道咱這斯文人的想法?」周子墨一聽凌二爺打趣自己,連忙張望了下四周,還好沒有看到周太太的身影之後,這才轉身和凌宸瞎嚷嚷著。
「就你還斯文?撲哧……」一聽到墨老三說他自己斯文,凌宸很誠實的笑噴了。
光是現在他這叫叫嚷嚷的模樣,和斯文這二字,是一毛都沒有搭邊!
「喲,凌二和老三都到了?」帶著顧念兮的談逸澤,第三個趕到。正巧碰上了周子墨和凌宸在邊上嬉鬧。
「喲,談老大,這就是我們的小嫂子吧?」見談逸澤過來,兩人停止了嬉鬧,上前打了招呼。
這還是顧念兮第一次見到這兩人。
周子墨雖然穿的很斯文,但就像剛剛她從不遠處聽到凌二說的一樣,他的動作真的和「斯文」這二字,沒有任何關係。
凌二就是典型的妖孽男。有著比女人還要妖嬈上幾分的美目,但他這嘴巴,比蘇悠悠的還要惡毒上幾分。
若是這樣的男人和蘇悠悠在一起的話,恐怕會吵翻天吧?
這個想法一齣現在顧念兮的腦子裡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有幾分可笑。還記得談逸澤告訴自己的,凌二的婚事,都必須經過他家老佛爺的准許。而她竟然被幻想這些有的沒有的!
「等等,周太太過來了!你們可別戳破咱,咱現在是一斯文人!要誰點破,小心我戳瞎誰的眼睛!」張望了一下,見不遠處有一抹小身影靠近,周子墨連忙比劃著。
「靠,就你這模樣也配得上‘斯文’二字,差不多就是一裝模作樣的凱子!」凌二一聽周子墨這話,又笑噴了。
而顧念兮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你看,小嫂子也笑噴了。墨老三,你當不成楷模,就當個凱子湊合著吧!」見顧念兮也跟著笑,凌二繼續打趣著。
「反正你們背地裡怎麼說我都行,但千萬要記住,別在周太太面前噴我就成了。小嫂子,你也別噴我,記住哈!」墨老三一向覺得,自己就是一斯文人,和他們這些粗俗人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
於是,他很大肚的表示,自己不會和這些人一般計較,除非他們在周太太的面前洩露了自己的底。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不遠處慢步走來的周太太的身上,周子墨趕緊後退了一步,依靠在身後的那棵樹上,一手撐著樹幹,做一文藝二逼青年樣。
「這就是墨老三的媳婦吧!」凌二見女人走進,淺笑盈盈的問候著。
「大家好,我是蘇夢瑤!」很簡單,也很官方的自我介紹。
這,便是周太太。
一個和墨老三第一次見面是在婚禮上的女人。
和尋常上班的時候不一樣,今日的周太太穿著一身碎花毛呢連身裙,映襯出她那絕好的膚色的同色,也讓墨老三看的心花怒放。
他還真想現在就將周太太的裙襬撩起來,看看裡面的風景如何?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個斯文人,又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做這麼粗俗的事情?周子墨在腦子裡狠狠的唾棄了自己幾百遍之後,決定將這個齷齪的想法放到晚上進行。
「老三,你媳婦過來了!」見蘇夢瑤慢步過來,凌二也趕緊催促著墨老三過去迎接。
這一陣子,外面哪一個人不是瘋傳,墨老三將他老婆給寵上了天?
跟著凌二的話,大家轉身看向一旁的周子墨。原以為這男人會在第一時間上前迎接,卻不想當大家轉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一點都笑噴了。
一顆大樹旁,周子墨一臉深沉的依靠在樹下,像是思索著什麼。稜角分明的俊顏上,那一雙黑色的眼眸被銀色邊框眼鏡給擋住了,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思緒。乍一看,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但凌二一看到墨老三那隻跟痞子一樣抖動的腳丫子的時候,嘴角頓時抽搐。
靠,這就是墨老三所說的「斯文」?
「不準笑,小心我抽你!」憋見凌二抽搐的嘴角,墨老三背地裡呵斥著。那語調,典型一惡霸的調調。
「周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見周子墨依靠在一棵樹下不動彈,蘇夢瑤清甜的聲音傳來。
不是大家都在聊天麼?
怎麼他一臉陰鬱,活脫脫這聚會的人每一個都欠了他好幾百萬似的。
「周太太,我這是在思考事情!」斯文,就是這樣的牛x!
這,絕對能引起周太太的注意!
「撲哧……」
周子墨沒有預料到的是,他們的對話卻讓周圍的人都笑噴了。
而且,聲音還不小!
周太太一定都聽到了,這群人!
又氣又惱之下,周子墨只能繼續陰沉著。
不過這一回,還是坐實了。
「老公,你給我過來!」
「不去,沒見我在思考事情麼?」都被大家笑噴了,而且是在周太太的面前。而周太太非但不肯走到自己身邊來,還喊著自己過去,要是自己屁顛屁顛的過去,那豈不是被凌二和小嫂子笑掉大牙了。
周先生表示自己現在真的很陰鬱,不動彈!
「嘶……」兩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擔憂。生怕這對小兩口,會因為這事吵起來。但沒有一會兒,一聲輕哼從蘇夢瑤的嘴裡溢位。
這一聲雖然不大,但卻清楚的傳到樹下的周子墨耳裡。
「我的小祖宗,怎麼了這是?」原本還執意要靠在樹下繼續裝斯文的男子,伸手一拽,將礙事的銀框眼鏡隨意的丟在地上,便慌慌張張的朝著周太太跑了過去。
「周先生,我的鞋子進沙子了,走的割腳!」蘇夢瑤這話說的輕巧,卻讓一堆人嘴角抽搐。
沙子進腳而已,有那麼恐怖麼?車子停在山腳下,所有人上來的時候,哪一個的鞋子裡沒有一兩顆沙子的?
不過看周子墨鄭重其事的樣子,估計是當真了!
「這細皮嫩肉的,得多疼!來來來,老公抱著你過去把鞋子給你弄好,你好好休息一會兒!」說著,他果真二話不說將周太太給扛走了,索性連剛剛那一直都被他掛在嘴邊的「斯文」二字,都一併給摒棄了!
這樣的一幕,讓所有人驚歎周子墨寵妻的同時,也讓顧念兮驚歎,這個叫做蘇夢瑤的女人的馭夫能力。其實,她看出了蘇夢瑤的腳並不疼,只不過為了撕開周子墨的偽裝。不然為什麼當週子墨驚慌失措的擯棄所謂的斯文,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的時候,顧念兮能從蘇夢瑤的嘴角上看到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過,想來和談逸澤能稱兄道弟的人,也絕對不是普通的人物。蘇夢瑤明顯的瞎折騰,難道他會看不出來?換句話說,也就是其實他真的非常疼愛蘇夢瑤。所以不管她如何的折騰他,他都是心甘情願的承受著。
看著離去的兩人,顧念兮突然很想上前和這個叫做蘇夢瑤的女人請教一番。
為什麼她家的周先生,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而自己,卻被談參謀長吃的死死的?
「怎麼樣?不服氣?」顧念兮悄悄的看了一眼身側的談參謀長,卻沒有想到對方正看著自己。聽他的話,還有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估計他看出自己剛剛在想什麼了!
「老東西,你就會欺負我!」
「就欺負你!怎樣,咬我啊!」看著顧念兮那憋屈的小模樣,談參謀長笑著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而這一幕,讓身旁的凌二不淡定了:「得得得,別一個個的在我面前上演恩愛秀。想要把我孤家寡人的給酸死不成?」
「誰讓你不聽從你家老佛爺的指使,定下來?」談參謀長繼續掐著懷中的小身子,但話卻是和凌二說的。
「那也看看她給我弄來的那些人!每一次的臉蛋都跟打了麵粉一樣,不然就是輕聲細語的,裝模作樣。要是讓我娶了那樣的女人一樣,還不如讓我娶了……」蘇小妞!
起碼,她在他凌二爺的世界裡,是生動的!
和他一樣,不喜歡將真性情攆著藏著。
說這話的時候,凌二爺的腦子裡也浮現了昨天晚上蘇小妞憤恨的將一根黃瓜甩在他面前的場景。
「喲,還真想玩這個?」當時,他的包廂裡也有不少人。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壞了。
「那是,快把屁屁攫好了,姐給你開個振盪器!」這話,包廂裡很多人也猜出了是什麼意思。很多,都已經差點笑出來了。但礙於在他凌二爺的面前,他們不敢輕易放肆。所以,即便忍到肚子都疼了,也只是憋著。
「振盪器什麼的爺也不需要。不過,總得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免得讓這麼多人偷窺了去!」凌二爺天性風流,說出來的話語不驚人死不休!
手握那根黃瓜,凌二爺便攬著一身酒氣的女人離開了。
其實,在去接凌二爺之前,蘇悠悠還狠狠在酒吧裡又喝了幾杯酒壯膽。這也才造成了她迷迷糊糊的被凌二爺帶回了家。
昨天晚上,他們折騰了一夜。不過,不是玩黃瓜,也不是上床,而是凌二爺要服侍這酒醉之後滿個房子留汙漬的女人。
早知道她喝的那麼多,還一直吐,凌二爺才不會將她帶回家。折騰到兩點多的時候,女人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本來,凌二爺還想要好好的享樂一番的。
怎知,他卻看到一滴晶瑩從蘇悠悠的眼眶裡滑落……
其實,女人的眼淚凌二爺不是沒有見過。可不知道為什麼,蘇悠悠的這滴淚卻讓他的心亂如麻。連本來都蓄勢待發的小弟,都因為它而收斂了。最終,他抱著蘇悠悠睡著了,一夜好眠。
若不是蘇悠悠早上那一番盛情邀請的話,這一夜他們本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正當凌二的腦子裡浮現蘇悠悠那張梨花帶淚的小臉之時,他看到不遠處一個女人走進。
仔細一看,這女人竟然和蘇小妞長的一模一樣!
該不會是,自己太想她了,所以才出現了這麼驚悚的幻覺?
「悠悠,這邊!」當凌二爺看著不遠處湊近的女人,犯迷糊之時,身側的顧念兮開了口。這會兒,她還從談逸澤的懷中鑽了出來,蹦蹦跳跳的跑向蘇悠悠。
「靠,都快要把姐給累死了!兮丫頭,我剛剛到山腳下的時候,還以為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想到上來一看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
得,這粗俗的語言,凌二爺不用繼續看下去,也知道這便是蘇悠悠,如假包換!
「談參謀長說了,這地方還沒有打算正式對外營業,所以門面還沒有修理好。今天,我們還算是這裡的第一批客人!」顧念兮只知道見了好姐妹,笑個不停,不斷的和她分享著自己所知道的。
「原來是沒有對外營業?我剛還以為,這深山老林的優美景色,配上山腳下的那堆雜草,是準備將一朵鮮花會插在屎耙耙的上面!」不管有沒有人在,蘇悠悠滿嘴開炮的德行真的很難改變。
「什麼屎耙耙的。不過悠悠,你的脖子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坨坨的,剛剛上來的時候,蚊子那麼多麼?」顧念兮還以為蘇悠悠沒有男人,所以只將她脖子上出現的紅痕,當成了蚊子吻過的印記。卻不想,蘇悠悠被提及這些的時候,滿臉紅霞。
「你也知道,姐對蚊子過敏。」蘇悠悠被顧念兮這麼一說,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該死的凌二爺!
佔了她便宜不說,還在她的脖子上面玩花樣?
要不是早上被顧念兮催的沒有時間看鏡子,她一定回家換一身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喲,看來咬了你的蚊子,還挺大隻的!」陰陽怪調,從不遠處傳來。
而這話,傳進蘇悠悠的耳裡之時,女人的雙瞳突然間放大了好些。
為毛她聽著這個聲音,那麼的熟悉?
好像,就是昨晚佔了自己便宜,或者是被佔了便宜的凌二爺?
蘇悠悠驚魂未定,抬眸看向聲音來源地的時候,她的雙腳更是沒有骨氣的軟了。
靠,還真的是凌二爺!
難道,這地方鬧鬼了?連凌二爺這樣的惡神,也給招來了?
「悠悠,這是逸澤的朋友。叫……」
顧念兮本來還想為他們做引見的,可沒有想到凌二爺卻先行將發言權接了過去:「我是凌宸,城裡人稱凌二爺!不過我想就算是小嫂子不用介紹,蘇小妞也知道我的名諱!畢竟,我們的關係是……那麼熟!」
剛剛才從被窩裡分開的兩人,能不熟麼?
凌二爺上前,嘴角勾勒著弧度,連陽光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