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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算計與被算計!(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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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悠悠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駱子陽的別墅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空寂。

駱子陽的雙眸,也呈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因為他真的不大相信,他守候了那麼多年的蘇小妞會真的對他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而蘇悠悠一直,都安靜的等著他的答案。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沉寂太久。

久到,蘇悠悠都以為,這個男人對她所說的那些,不過只是一個玩笑。

原本一直充滿期待的蘇悠悠的眼眸,一點一點的黯淡了下來。

「我就知道……」

沉寂中,蘇悠悠開了口。

明明還是和以前一樣甜膩的嗓音,卻滿是苦澀。

「我就知道,現在像我這樣的人,怎麼還可能有人要?」

她非但離過婚,還有過一個孩子。

這樣還不止。

關於她結了婚又離了婚的訊息,又曾經被滿大街的宣揚過。

這樣的她,怎麼還有可能有人要?

看著男人,蘇悠悠的眼眸一點一點的黯淡了下來。

放下了筷子,她起了身慢慢的朝著房間走去。

現在的她,只想要一個人躲在自己的空間裡,舔舐著自己不被人所知的傷口。

蘇悠悠相信,明天太陽起來之後,她又會是那個笑容滿面的蘇悠悠。

她的傷口,不會被別人看到,正如她看不到,別人內心的傷口。

她有自信,明天一起來,所發生過的事情做到滴水不漏。

但現在,請允許她懦弱一回。

轉過身,揹著男人,有溫熱的東西悄然的從蘇悠悠的眼眶裡滑出。

她明知道,這所謂的表白有可能是男人的一時興起。

她有過一段絕望的婚姻,現在還有什麼人能比她更清楚,那些所謂情情愛愛的本質?

可為什麼她的心,還是這麼的痛?

看著蘇悠悠轉過身,看著蘇悠悠的步伐一點一點的邁開,看著蘇悠悠顫抖的肩膀,駱子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慌亂的邁開了腳步,追上了蘇悠悠。

「悠悠……」

「走開,我知道我現在是很卑鄙。明知道我配不上你,卻還在奢求。不過請你放心,我蘇悠悠從來都不是個死皮賴臉的,明天之後我會將一切都當成沒有發生過!」

蘇悠悠甩開了他的手,固執的朝著臥室的大門走去。

而駱子陽惱了,長臂一伸直接將掙扎的蘇悠悠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悠悠……」

「悠悠你不要這樣!」

「悠悠,我不是不答應你,而是這樣的驚喜來的太突然,我真的被嚇壞了!」

他靠在蘇悠悠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的。

這話,駱子陽真的一點都沒有說假。

他喜歡蘇悠悠。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在那段青蔥歲月開始,他駱子陽的心裡就有了蘇悠悠。

不管是什麼好吃的還是好玩的,他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蘇悠悠。

就算到後來知道蘇悠悠已經結了婚,就算他知道蘇悠悠懷過別人的孩子那又怎麼樣?

他放不下她,他一點都放不下蘇悠悠!

只要關於蘇悠悠的事情,他駱子陽便會方寸大亂。

如今蘇悠悠真的接受了他,他高興都還來不及了,怎麼會拒絕呢?

「你……你真的接受我?」

蘇悠悠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一時間,她的雙眸紅紅的對上了駱子陽的,如同一隻紅眼的兔子。

「我駱子陽什麼時候欺瞞過你?」他沒有好氣的反問。

「悠悠,不是你配不上我,你那麼好,怎麼會配不上我呢?」

不管別人怎麼想,不管別人怎麼說,蘇悠悠在他駱子陽的心裡都是好的。

「二狗子……」

第一次,蘇悠悠主動的伸出了藕臂,圈住了駱子陽的脖子。

「蘇悠悠太好了,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特別是那次的醉酒之後,駱子陽的情緒越發的低落,其實也是因為這方面。

「蘇悠悠,放心吧我會對你好的。」

「二狗子,我說過,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我還愛不愛的了。」因為曾經付出過太多的愛,現在的蘇悠悠已經完全的喪失了愛人的能力。

「你不會愛,那我來愛你就好。」只要蘇悠悠能和他駱子陽在一起,讓他去死都願意。

「我不求你主動的愛我,我只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的秘密和負擔就行!」

這是,蘇悠悠經歷過一段不幸的婚姻之後總結出來的。

「……這,好的。我答應你,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都和你說。」

駱子陽聽到蘇悠悠的這一番話,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

因為,他的腦子裡閃現的是那醉酒的錯亂一夜。

這個,現在要不要和蘇悠悠說?

只是,短暫的遲疑之後,駱子陽便將這件事情給否決掉了。

這件事情是發生在他們開始之前的,駱子陽覺得說不說其實不重要。

再說了,駱子陽知道蘇悠悠的性格。

施安安再怎麼說都是蘇悠悠的恩人。

若是蘇悠悠知道,他駱子陽和施安安有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她還有可能再接受自己麼?

他好不容易菜等到了蘇悠悠回應自己。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駱子陽絕對不准許任何人來破壞自己和蘇悠悠的感情!

想到這,駱子陽攬住蘇悠悠的腰身的手,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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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的郊區。

大清早的顧念兮便被窗外吱吱喳喳叫的小鳥給吵醒了。

努力支起身子,她才發現自己全身現在都像是散架了一樣。

而身邊的某個男人,還將一隻胳膊擱在她的腰身上,怪不得她老是喘不過氣。

想起昨天晚上這個男人真的說到做到,弄的她一整夜都沒有入睡,顧念兮就一肚子火。

掰開男人勾住自己腰身的大掌,顧念兮直接就將這長臂給丟回到男人的身上,也不管會不會吵醒他。

起身,她套上了衣服就跳下床,抱著剛剛也醒過來的兒子就離開了。

當然,在下地的時候,顧念兮發現自己的雙腳到現在還痠軟的不像是自己的,又在心裡詛咒了男人一遍。

見顧念兮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臥室裡,原本還像是懶洋洋的睡著大覺的男人終於起了身。

看著剛剛被顧念兮丟開的手,談逸澤勾唇一笑。

晨光裡,男人的笑容傾盡了邪肆。

說實話,他談逸澤一向淺眠。

顧念兮沒有醒來,他就醒了。

只不過嬌妻在懷,他捨不得起身罷了。

顧念兮醒來的時候,他也知道。

之所以裝睡,就是因為他知道因為自己折騰了這個小女人一整晚,她一醒來一定會鬧脾氣的。

不想和生氣的她正面衝突的最好辦法,就是裝睡。

可沒有想到,他的手還是不能倖免。

不過關於這一點,談逸澤一點都不惱。

接連兩個晚上的奮戰,談逸澤現在就像是個吃飽喝足的慵懶獅子,一點脾氣都沒有。

「兮兒,你們起來了?來,幫我把這鍋粥給端出去。」

「對了。我昨天買了一些饅頭回家,蒸一下就可以吃了!」女婿是北方人,大清早的愛吃白饅頭。殷詩琪考慮到這一點,現在每天都會買一些饅頭回家。

「好的。」顧念兮將兒子放回到小床上,便和母親在廚房裡忙活著。

等到他們兩人再度走出來的時候,談逸澤已經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抱著兒子溜大彎。

「喲,小澤也起來了。把孩子給我吧,你們趕緊吃飯。」殷詩琪現在都比較早起,所以她的早飯早就吃過了。

對此,談逸澤沒有多反抗,就將兒子交到了殷詩琪的手上。

「對了媽,我爸呢!」

這個時間點,顧市長應該起來才對。

聽著談逸澤的話,殷詩琪嘴角抽了抽。

而邊上,顧念兮也附和著:「媽,爸呢?一大早他不是都喜歡照顧他的那幾盆花花草草麼?」

顧念兮邊說著,邊轉身看向大廳外的那幾盆盆栽所在的地方。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媽,昨晚不會是遭賊了吧?我爸的盆栽在怎麼跟狗啃了似的?」顧念兮沒有察覺到,她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不只是殷詩琪,連帶著談逸澤的嘴角都是猛抽。

「……」殷詩琪聽著女兒這話,心裡頭一陣發堵。

怎麼能用狗啃了這樣的形容詞呢?

再怎麼說,都是你老公修剪出來的。

「那個兮兮……那是爸昨晚上讓我修剪的!」談逸澤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

而一句話,除了已經知道了實情的殷詩琪之外,顧念兮大驚:「老公,這些都是我爸的寶貝呢!以前我偷偷摘掉了幾片葉子他發現了都會說上幾句,你怎麼將這些給折騰成了這個德行?」

「我也不知道,是爸讓我修剪的,還要整齊劃一。我本來剪的不是這個高度,可後來一不小心就將其中的一顆個剪得太短了,就重新休整了一遍。」

聽著談逸澤的這話,殷詩琪和顧念兮兩人的青筋暴跳。

「完了完了,這要是讓我爸看到,待會兒還不得鬧出人命?」顧念兮除了擔心老爸的身體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之外,其他的還好。

反正她的老公身體好心理素質也好,捱得起打和罵。

「兮兒,你不用擔心了,你爸昨晚上已經看到了!」殷詩琪琢磨著,還是這麼說。

聽到爸爸已經看到他最心愛的盆栽弄成這個德行,顧念兮急了:「慘了,這該怎麼辦才好?」

老爸要是看到這盆栽都變成這個德行的話,那談參謀長不就……

「沒事啦,不就幾盆盆栽麼?至於那麼緊張兮兮的麼?小澤,你別聽兮兮胡說,趕緊吃早餐。」

「媽,難道你忘記以前你把爸爸的盆栽給弄斷了幾個枝幹,他還差一點和你吵了?」這事,顧念兮至今記憶猶新。

同樣的,殷詩琪自然也記得。

當下,殷詩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是尋常,顧市長是一定會在家裡吃完了早餐再走的。

因為昨天看到盆栽變成這個德行,顧市長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今天早上,更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對著幾個光禿禿的盆栽嘆了氣之後,就離開了。

連早飯,都沒有吃。

殷詩琪說不心疼,也是口是心非。

只是在女婿面前,她不好表現出來。

「這可怎麼辦才好?媽,你說我爸會不會打我老公?」

顧念兮急的團團轉。

雖然說她知道自家老公的身體素質好,被打幾下沒什麼問題。

可老公是她的,她還是捨不得被別人打。

「……」殷詩琪沒有說話,只是白了顧念兮一眼。

這丫頭懂得心疼自己的老公,就不知道她殷詩琪也會心疼自己的老公麼?

談某人昨晚把他的盆栽給搞的不倫不類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難道不知道她殷詩琪要花費多麼大的力氣收拾他們兩的爛攤子麼?

難怪,人家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現在會疼老公的女兒,就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子了!

顧念兮貌似沒有注意到殷詩琪的白眼,但談逸澤不可能注意不到。

看著岳母大人還在為自己的爛攤子冥思苦想,談逸澤伸手將顧念兮給拉了過去。

「媽,老婆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談逸澤黑眸精光一閃。

「有什麼好辦法?難道被你剪掉的那些東西還能被接回去不成?」顧念兮看著那光禿禿的盆栽,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不用擔心,反正交給我就是了。」禍是他給闖出來的,他沒有理由讓自己的岳母和老婆擔心,不是麼?

「爸下班都是傍晚吧?別擔心好了,傍晚之前我會搞定的。」談某人信誓旦旦的說。

顧念兮壓根就不知道談逸澤所說的辦法是什麼,只不過在接下來的大半天裡,她總是聽到了談參謀長背對著她和不知道什麼人通電話。

「你把那些都給運過來就是了。」

「不管他同不同意。」不同意就用搶的。

「對對對,就是那幾盆,我看挺好的。」

「好了,儘快弄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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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安出院已經有好幾天了,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她是連房間門都沒有出過。

整天,她就等著劉嫂伺候著。

談逸南這段時間都是在醫院照顧舒落心,沒有回家。

所以這陳雅安,連內衣褲都要劉嫂替她收拾。

說真的,在談家的日子還比在醫院裡好過多了。

每天無聊的時候,她就看電視玩電腦,顧念兮舒落心也不在,沒人會催著她該做什麼事情。

在醫院的時候,每天除了能見到談逸南打發時間之外,其他的時間陳雅安都是一個人呆在病房裡。

因為上一次她的情緒失控,差一點將護工給推到樓下去的事情已經傳開了,現在醫院裡的護工沒有人肯去照顧她。

就算談逸南的價錢出的再豐厚,也沒有肯。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幾個人會因為這點小錢,冒這樣的生命危險。

所以在醫院的那一陣子,陳雅安每天都要自己換衣服和擦身體,完了還要將自己的換洗衣服給洗了。

可現在在這談家,她是什麼事情都不用做。

要是餓了,就直接喊著劉嫂上來。

不過今天這劉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餐都已經過去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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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現在還不上來伺候她?

陳雅安覺得,她本來還為他們談家懷著孩子的,現在也在他們談家流掉了,所以這件事情的始末就應該由他們談家來負責。

本來這幾天劉嫂將她給伺候的服服帖帖的,陳雅安也不好說什麼。

可今天算是怎麼回事?

難道不知道,她現在剛剛做完小月子,要好好的伺候著麼?

想到這,陳雅安沒好氣的開始嚷嚷著:「劉嫂,劉嫂?」

「劉嫂,你給我上來!」

「劉嫂,你的耳朵是不是聾了?我這麼喊你你都沒有聽到麼?」

「劉嫂,你信不信你喊到三,你要是不上來的話,我就開除了你!」

「一……」

「二……」

陳雅安就跟個女王似的,躺在大床上對著樓下嚷嚷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臥室門被推開了。

陳雅安是連抬頭都沒有,便直接罵到:「劉嫂,你是個死人吶,我喊了這麼久,也不過來?下次再讓我發現這種情況的話,我一定什麼話都不聽,將你給開除了!」

「還不快點,去把我今天早上的早餐給我端上來?還有,今天我還想吃點水果什麼的,你上街買東西之前,要先到我這裡報告一下。」

陳雅安其實也就是過一過女王似的嘴癮。

要知道,尋常這舒落心和顧念兮在家的時候,這兒壓根就沒有她開口說話的餘地。

可現在,舒落心和顧念兮都沒有回家,她便是這個談家的女主人。

這感覺,真是好極了。

如果可以的話,陳雅安還真的滿希望,這顧念兮和舒落心永遠都不要回這個家。

可當陳雅安才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便回應道:「沒有我的准許,我倒是想要看看誰敢將劉嫂給開除了!」

那蒼老的男音,帶著不怒自威的架勢,讓陳雅安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抬起頭來的時候,陳雅安嚇得一陣哆嗦。

本來拿在手上的電視機遙控器,因為這男人的聲音而嚇得掉落在地上。

至於她的雙眸,則一直死死的盯著門口。

她還以為推門而進的便是劉嫂,可沒有想到會是談老爺子。這個談家最大的掌權人,陳雅安最怕的也是這個人。

「爺爺……」

見到這談老爺子的出現,陳雅安也不敢和剛剛一樣,很沒有形象的窩在床上等著人伺候著。

她立馬起了身,畢恭畢敬的來到談老爺子的身邊。

這樣的德行,和剛剛躺在床上那副女王架勢實在判若兩人。

「爺爺,我剛剛不知道是您上來了!」

「不知道?」

談老爺子微眯黑眸的樣子,好像正醞釀著什麼驚濤駭浪。

這樣的談老爺子,讓陳雅安感覺到不尋常的危險氣息。

面對這樣的老爺子,陳雅安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我真的是不知道您上樓來。我剛剛還以為,是劉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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