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麼蜻蜓點水的一吻,她就打算逃開。
而凌耀,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看到女人即將逃開,凌耀一伸手就直接將女人拉了回來。
他之所以對她這麼傷心,那是因為他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更多。
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一個吻,就能輕易瞭解的呢?
將女人按在窗臺前的玻璃上,凌耀的薄唇準備欺下。
原本,男歡女愛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再說了,他們現在連孩子都有了,按理說他的文兒應該不會這麼害怕情愛之事才對。
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在自己準備欺上去的那一瞬間,凌耀好像從這個女人的眼眸裡讀到了恐慌。
索性的是,這女人的惶恐和不安只是一瞬間。
片刻之後,她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被凌耀吻了之後,她也只是嬌羞的推開了男人,然後一臉無奈的垂著他的肩頭。
而男人好像還享受不夠女人在他面前的嬌羞,見到她臉紅之後還打趣著:「我的文兒可真甜。」
「討厭!」
「文兒,寶寶好像應該有兩個多月了吧?醫生不是說,這段時間之後就能……」
說這話的時候,凌耀沒有說完整。
而是,曖昧的再度將女人推到了玻璃上,然後一手準備探入她的上衣衣襬裡。
他的意思,就算不用明說,也非常的清楚了。
女人的眼眸一閃而過的厭惡之後,就說:「可還沒有三個月!現在這麼急,要是寶寶出了什麼事情該怎麼辦?」
「我就是從別的醫生那邊打聽到,如果動作幅度小點的話,一般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為了這個女人,凌耀可以說是真的盡心盡力了。
要知道,以前就算凌母就要聲凌宸的那段時間,他都沒有如此體貼細緻的照顧過。
倒是這個女人,讓他破了先例。
為了她,除了每次產檢的時候他都積極的參加陪同之外,還有時候會找婦產方面的專家諮詢一下。
今天這些,就是那名權威專家和自己說的。
他本來還想說,回家和文兒商量一下,看看她肯不肯的。
但女人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想和他做:
「幅度小?不行,我不敢冒這個險!」
「沒事的,我會很小心的!」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要。
更何況,每天還面對著自己最愛的女人的年輕身子?
每天同床共眠,卻碰都不能碰,凌耀真覺得有些委屈。
所以他一直都在絞盡腦汁的想要讓文兒和他更親近一點。
見文兒還不肯妥協,凌耀又開始強行的將吻落到她的臉頰上了:「好文兒,就一次,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能傷害到我肚子裡的寶寶。你要是真的想做的話,那你找別的女人去吧!」
不知道是真的負氣了還是別的,女人竟然將他給推開了。
連凌耀都被面前這個女人的力氣給嚇得不輕。
可因為她現在在氣頭上,凌耀真的不敢計較那麼多。
來不及想清楚這女人家到底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力氣,凌耀已經趕緊上前安撫這個女人的情緒。
「文兒,都是我不好!」
「文兒,別生氣了好不好?氣壞了,可對咱們的寶寶不好?消消氣好不?」
或許是真的對這個女人傷心了,凌耀真的一點都見不得這個女人因為自己生氣。
可這邊凌耀還沒有將這個女人給哄好,門鈴卻又響了起來。
「叮咚!」
「誰啊!」
見文兒的臉色還不是很好,這個時候想要好好的哄著,竟然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凌耀怎麼可能歡迎?
「你去開門,應該不會是找我的!」
不出預料,女人的臉色在這門鈴響起的時候又沉了幾分。
其實女人認為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是那個男人來找自己,至於她現在已經算是個活死人,除了那個男人壓根就不會有什麼人找到這邊來。
「你消消氣,要是真的是找我的,我也會很快解決的!」將自己剛剛坐在邊上削好的蘋果餵給女人之後,凌耀這才走去開門。
「誰啊!」
凌耀開啟門的時候,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和凌二爺一樣,這個男人的骨子裡也有著渾然天成的嫵媚。
即便是上了年紀,這個男人穿著一身家居服,仍舊能輕而易舉的成為人群中關注的焦點。
這樣的凌耀,容易讓女人死心塌地的迷戀上。
這樣的凌耀,也能讓人將心給交付出來。
可這樣的凌耀,卻是無情的。
如果女人沒有記錯的話,前一陣子這個男人才用如此一副主人的樣式出現在他們的豪宅裡。
而現在,他也能用如此的架勢,出現在別的女人的溫柔鄉里。
看到這個男人竟然已經能到主動來開門的地步,站在門口的陳蜜的心,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而凌耀顯然沒有想到到訪的還是陳蜜,此刻俊顏也不自覺的沉了沉。
上次不是因為這女人到這裡差一點害了文兒和她肚子裡的寶寶,所以他也交代過保安處,讓他們多加強一下管理的嗎?
可現在這個女人怎麼又闖進來了?
看著女人,凌耀冷聲呵斥道:「你怎麼又來了!」
顯然,這男人很不悅。
陳蜜也知道這樣的事實。
雖然她名義上只是這個男人的二奶,但好歹也和這個男人生活了兩年多了,再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習慣?
其實,這個時候陳蜜也知道她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畢竟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有了這個新歡。
她若是整天纏著這個男人的話,沒準只會惹得這個男人厭煩。還不如等到男人對這個女人的新鮮期過了,沒準到時候這個男人還會主動回去找她。畢竟他們之間,可比尋常的男女關係還多了一個寶寶。
陳蜜一直都是這麼打算的,可沒想到這個男人已經帶著這個女人去見了凌老爺子,這可比當初和她的進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當初她可是在生完了孩子之後,凌耀才肯帶著她回到凌家大宅的。
而現在這個女人和凌耀也不過是幾個月,現在已經讓她見了老爺子,而且還是在他和凌母即將劉荷娜的節骨眼。
這意味著什麼,沒有人比陳蜜更清楚了。
這個時候她要是再不行動起來的話,怕是她這陣子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費了!
所以,陳蜜撐不住氣又再找上門了。
知道上次之後,保安那邊已經將她列入了黑名單,所以陳蜜也刻意回家換了一副運動服,將以前妖嬈的捲髮綁成一個馬尾。
然後,她還在這個小區裡守株待兔了那麼長時間,就是為了進入這裡,就是為了要見到這個男人。
可陳蜜真的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得來的,只是男人的冷眼和冷哼。
有那麼一瞬間,陳蜜真的為之前自己所有的付出感到不值。
這個男人,壓根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一個女人能留的住他的心……
可即便心裡將凌耀給唾棄了,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那個答案。
女人苦苦的掙扎,其實都一樣,不就是為了一個答案?
看著凌耀,女人問:「凌耀,你現在真的見到我就那麼煩嗎?」
無疑,這個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真的讓人心生憐惜。
當初,凌耀也是被她的這幅模樣給吸引住了,才有了之後的這些事情。
可現在,當一個男人厭倦了一個女人的時候,不管她作出什麼樣的表情,他都無動於衷。
如今的楚楚可憐,在他的眼裡只是憑空增添一絲厭惡罷了。
「在我叫保安來之前,你快點給我離開這裡!」
凌耀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可眼眸裡的那股子冷,已經說明了一切。
「凌耀,為什麼……」
她的眼眶,開始被眼淚所漲滿。
指著不遠處還站著正在無所事事的啃著蘋果的女人,她問:「她到底哪一點比得過我?」
溫柔嗎?
她不相信那個女人會比她還要溫柔。
嫵媚也是。
可為什麼凌耀現在整個心思,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
「你倒是說啊,她到底哪一點比我好?」
她就像是在絕望的深淵中苦苦掙扎的猛獸,淚眼朦朧。
「你不想回答這個是不是?那好,我再問一個。你和你太太離婚之後,會娶的人是她嗎?」
在凌耀的沉默中,女人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不是她不夠好,而是這個男人現在的眼裡只有那個女人……
聽到這個問題,凌耀似乎有些錯愕。
轉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那個高大女子的時候,他就像是再度被蠱惑了一樣回答:「是,我想要娶她!」
「……」淚,潸然而落。
女人感覺這一刻的自己真的可笑極了。
明明是自己搶佔了所有的先機,到最後卻還是輸給了這個女人?
有沒有人能告訴她,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們之間還有寶寶,你不是說過,你會給我們寶寶名分嗎?為什麼你現在跟變了個人一樣?」
「陳蜜,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有時候真的很傷人。
凌耀可能不知道,所以他道歉的如此理所當然。
「文兒現在也有了我的孩子,比起你,我感覺這個女人更適合我。」
不是喜不喜歡,而是適合不適合?
凌耀,你已經虛偽到這個地步了嗎?
竟然用「不合適」這個可笑的藉口,來將兩人之間的關係斬斷?
女人在心裡叫器著,可心裡的痛卻讓她無法開口。
淚眼朦朧間,女人好像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女人,正勾唇對著她笑!
奇怪,這個女人到底在笑什麼?
她不過也算是凌耀的二奶,能不能順利成為凌太太還不知道呢,她到底在得瑟什麼?
可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就好像這個女人是故意針對她似的。
看到她難過,看到她落淚,那個女人嘴上的笑容越是妖嬈……
「陳蜜,那房子我知道你很喜歡,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繼續住在那個地方。還有,孩子今後的撫養費我也會負責的,你要是需要工作,我也會安排的。不過請你,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
聽著那個男人站在身邊用冰冷的語氣說出這樣一番話,陳蜜真的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推進了無底的深淵,一點一點的往下滑。
凌耀,你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將我趕走,好迎接新人?
你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
女人的怒意,在一點一滴的匯聚著。
而此時,凌耀沒想到從門口又闖進了一個人。
因為陳蜜剛剛進來,沒來得及將門關上的關係,這人來的讓人毫無察覺。
等發現的時候,貌似已經太遲了。
因為那個女人,正瘋狂的朝著凌耀飛撲過來。
「好啊,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原來這些天都藏在這個地方,你以為我找不到你。我現在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方法躲得過我!」
凌母的火氣一上來,力氣也大。
飛撲過來的時候,凌耀還差一點因為這慣性而站不穩。
女人的指甲很長,一上來就對著凌耀那張俊臉上下亂抓,弄得凌耀顧不上來。
以前和凌耀吵架的時候,她都不敢在這個男人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怕他們兩人之間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聞來,給凌家抹黑。
可現在,反正凌家的名聲已經被他凌耀給搞臭了,他這張臉花了又有什麼?
她就是要讓凌耀這張老臉都花了,越花越好,看他以後還拿什麼去招惹年輕女人!
「你這個瘋婆子,到底是吃了什麼火藥!」凌耀捂著自己的臉,準備逃竄。
雖然是男人,但凌耀也非常注重保養,哪能讓人給劃花了去?
可就算這樣的抵擋,仍舊讓凌母給抓了好幾道。
而在這個時候,凌母也轉移了作戰的地點。
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邊啃著蘋果,邊看著他們對打的女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看戲。
越是這樣,凌母越是氣惱。
這女人現在將他們凌家給攪和的雞犬不寧,還有臉在這邊享樂?
年輕的女人能勾引男人的,無非就是那副年輕的身子和美貌。
凌母今天倒是要看看,她要是將這女人那引以為傲的美貌都給弄沒了的話,凌耀還會不會呆在這個女人的身邊。
想到這,凌母在凌耀還沒有反映過來之際,就朝著不遠處站著的那個女人撲過去。
她以為,這個女人應該和凌耀一樣,就算反抗的了,但最終抵不過她如此猛烈的攻擊。
可當凌母撲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這個女人非常成功的躲開了她的攻擊,現在還將吃剩下的蘋果核,砸到了她的臉上。
「吵死了!」
女人掃了凌母一眼,眸子裡顯出了寒意。
那是,凌母從未見到過的寒意。
總之,凌母也不知道自己那是怎麼了,明明在對付凌耀的時候非常有用的手段,在這一刻卻像是慢動作回放,一下子就被女人扼住了手腕。
原本要揮向女人的手指,也被她扣到了凌母自己的臉上。
很快,凌母因為自己沒時間反應過來,也錯抓了自己的臉好幾下。
那火辣辣的感覺,讓凌母又羞又惱。
可在她準備和凌耀訴苦的時候,那個女人又非常迅速的放開了她的手,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一樣。
「不要在我這裡鬧事,不然結果恐怕不是你承受的起的!」鬆開凌母的手之後,女人拍了拍自己的掌心說。
那架勢,就好像她凌母有什麼可怕的病毒,她怕沾到一樣。
「好大的口氣,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
凌母也不是吃素的。
但到底兩次都在這個女人的手上吃了虧,這一刻她也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有常人不知道的本事。
不然為什麼她每次襲擊這個女人的時候,這個女人都能非常快速的反映過來?
由於前兩次,凌母在這個女人的手上吃了虧,這個時候她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嘗試一下!」
女人不再和凌母廢話,而是坐在沙發上用小刀削水果。
那架勢,簡單利落,讓人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一個雕刻家。
「我……」
凌母正準備和這個女人好好的較量一下,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口又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凌母最為熟悉的聲音。
「宸兒,你怎麼到這個地方來了!」
看到自己的兒子出現在這裡,凌母立馬一改之前那個囂張的架勢,大有和自己的兒子好好哭訴一番的架勢。
「媽,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們現在先回家!」
掃了這個房間裡凌亂的一切,凌二爺也大致可以猜得出這些都是母親的傑作。
他剛剛不過是準備過來找這個女人談點事情,沒想到竟然撞見這樣的一幕。
這,倒是有些大大出乎自己的預料。
眼下,這絕對不是談事情的好地方。
所以,凌二爺打算作罷。
再說了,現在某個人的火氣非常大。
光是看著他把玩著小刀的樣子,就透著一股子明顯的殺機。
要是讓母親再在這裡繼續吵下去,凌二爺真的怕母親會喪命於此。
畢竟,這個男人一旦瘋狂起來,可不是什麼人能輕易攔住的。
不管母親還叫叫嚷嚷的說些什麼,凌二爺直接拽著母親的手,就直接將她從公寓裡給拽出來了……
——分割線——
當這邊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的生活的時候,另一個地帶——
黑暗中,男人靠在一處土丘上。
男人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裡到底躺了多久,只知道現在自己渾身上下都特別的疼。
嘴裡,也是乾澀無味。
連張嘴,都有些困難,更不用說發出聲音了。
這樣的情況,男人也清楚,如果再不及時補充水和食物的話,自己也可能會喪命與此。
渾身上下,又是那麼的痛。
稍稍移動一下,就疼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難不成,這一次他真的要喪命於此?
再也不能回去,和他的妻兒團聚?
想到那個女人的臉,男人再度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幾次三番的嘗試,男人真的提不上一點力氣。
最終,男人無望的閉上雙眸……
而傾盆大雨,來的那麼突然。
一瞬間,就讓整片土地都陷入迷茫之中,也將這個男人的身型給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