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逸南壓根就沒有在聽,只是隨口一應。
而舒落心卻因為這樣的回答,而開心的不自知。
飛機緩緩滑向天空的時候,舒落心對著窗外的那片藍天笑了。
談建天,你不是想要將什麼好東西都留給那個賤人的孩子嗎?
那我現在就讓你親眼看看,那些東西是怎麼在你的層層保護下,落進我的手中的!
對著窗外的那片藍天,女人露出陰毒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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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真的能應付的了?你確定,你真的可以死死的緊跟著我?」談妙文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和顧念兮已經踏上了去尋找談逸澤的路。
此時,顧念兮的額頭上一角還包著紗布。談逸澤最愛的那頭黑色長髮,此刻有些凌亂乾枯。
然而那雙漂亮的眸子,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可以,只要能找到我的老公,就算要了我的命也行!」
聽著她的語氣,談妙文再一次無奈的搖了搖頭。
顧念兮的決心,從她剛剛拼死撞向桌腳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
看著那顆血淋淋的腦袋,談妙文不得不妥協。
「那好,我們現在先做飛機,到了那邊之後開始轉為陸地行走。你要保證在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喊累!」
「我沒問題!」只要能找到她的談逸澤,什麼她都能忍得下來。
至於家裡,和談妙文出發之前,她就已經在床前的矮櫃子上留下了幾句話。
囑咐談老爺子,要保重好身體,也不用擔心她此次的旅程,因為她是和表叔一塊兒走的。
連著五個鐘頭的飛機,當顧念兮踏上這片區域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看著漫山遍野的荒郊野嶺,顧念兮的眉心緊蹙。
她的老公,現在所處的地帶就是這樣?
不知道,他現在受傷的情況嚴不嚴重,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的吃飯和睡覺!
說到底,談逸澤還算是個比較挑剔的人。
吃飯不喜歡吃軟趴趴的飯,粥也不喜歡喝,非要吃大白饅頭。
至於水,也要喝熱騰騰的,飲料什麼的,他是一口都不碰。
這樣的男人,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能不能堅持的了?
況且,身上還有傷!
似乎看出顧念兮的擔憂,談妙文拍了拍她的背說:「放心,他可是野外作戰的老手,什麼情況下該怎麼做,他比你還要清楚,用不著擔心!」
這個女人的擔憂,是那麼的淺顯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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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飛機的一刻,看到這荒山野嶺,她的眉心一直都是緊蹙的。
而眼眸裡,更是滿含著她對那個男人的擔憂。
「表叔,你說的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擔心他過的不好,雖然說他對生活質量要求不高,但他也有不喜歡的東西。像是甜的和軟趴趴的東西,他一般都不喜歡吃。這邊,估計也沒有他要求的熱水。洗澡喜歡用香皂,不喜歡沐浴乳滑溜溜的感覺。刮鬍子的刀具也只用一個牌……」
聽著這個女人用緩慢的語氣說著關於另一個男人的一切,談妙文第一次發現,這個世間還真的有著超越了親情的愛情。
也發現,原來一個人可以瞭解另一個人,到這樣的程度……
那些,都是遊走於這個世界黑暗面的他,所不曾瞭解過的。
看著她對談逸澤的擔憂,他也很容易被她所感染。
看著她的急切,他的情緒也會跟她變得一樣。
這一次,談妙文發現這顧念兮可比病毒還要危險,能輕易的影響你的一切,無時不刻的侵入你的神經。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被這顧念兮徹底的征服了。
尋常在這樣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妥協下來的他,這一次也真的被顧念兮勸動了,並且真的帶著她踏上了這片土地。
看來,這次要是能救回談逸澤,平平安安的將他們兩人都給帶回去的話,他要遠離顧念兮這個女人了。
她真的,比感冒病毒還要危險!
「這些現在先不要說了。對了,用不用停下來喝口水,吃點東西?」
五個多小時的飛機,顧念兮連一口水都沒有喝。
從飛機上下來之後,她又跟著他直接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
談妙文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顧念兮只是一個柔弱女子。
長時間這麼耗損體力,他怕她吃不消。
「我喝口水就行了!沒事,我們繼續趕路!」
車子不知道是談妙文怎麼弄來的。
總之,談妙文在機場去了一趟洗手間之後就帶著她坐上了這輛越野車。
顧念兮也沒有多問些什麼,反正現在在她腦子裡,沒有什麼比親眼看到談逸澤來的重要了。
「不用吃點麵包什麼的?我包裡什麼都有,你喜歡吃什麼就拿什麼!」
談妙文出發的時候特意為了她在超市裡買了許多東西帶著,就怕路途遙遠她會餓了。
可這女人現在就像是化身女金剛,竟然連喊一句累都沒有。
「不用,我現在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去!我們還是儘快趕路吧!」
在顧念兮的催促之下,車子繼續朝著預定的位置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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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念兮醒了麼?」
蘇悠悠和凌二爺是同個時間進門的。
其實,這並不是巧合。
還不是人家凌二爺今天一下班就死皮賴臉的到醫院去蹭蘇悠悠的車。
本來就八竿子搭不著的兩個城市角落,凌二爺硬說自己沒開車過來,要蘇悠悠捎上他。
蘇悠悠自然也不傻,看得出這男人到底是個什麼心思,不打算捎上他。
可車子開出去的前一秒鐘,凌二爺不知道怎麼就擠上去了。
然後一路上,對著蘇小妞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其實,這男人就是想要趁著出發之前和蘇小妞多多相處一陣子。
只是這個時候的蘇小妞並不懂,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麼突然化身為癩皮狗!
基本上,車子裡凌二爺都在說什麼,蘇悠悠都沒有細聽。
回到談家大宅之後,她也是連忙走了進來。
根本就沒有理會跟在自己後頭的凌二爺。
「她醒了,不過又跑上去了,估計還沒有睡飽吧!」談老爺子自從昨天接到沒有談逸澤的傷亡報告之後,臉色正常了一些。
只要這報告上沒有他孫子的,他相信這孩子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回到這個家的!
「凌二,你陪著下老爺子,我上去看看念兮好點沒有!」聽到這話,蘇小妞便對凌二爺這麼說。
她就是擔心顧念兮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頭會胡思亂想,想要看看她有沒有事。
「好!不過我怎麼感覺我成了你的跟班!」
除了談老大,凌二爺發現好像從來還沒有什麼人敢這麼命令他凌二爺的。
可這發號施令從蘇小妞嘴裡說出來,就是那麼的自然。
讓凌二爺也不得不服從。
大概,這就是人家說的,這個世界上的一物降一物。
他凌二爺這一輩子,就在蘇小妞這裡栽了!
「想當你姐姐我的跟班的人何其多,你要為能成為我的跟班而驕傲!」蘇小妞臭美的宣佈了一番之後,就提著自己的包包上樓去了。
只是她剛上去沒一會兒,上面就傳來了蘇悠悠的驚呼聲。
凌二爺這一聽,也顧不得陪著老爺子說上話了,急匆匆的就朝著樓頂上蹦去。
「悠悠,悠悠!」
「悠悠,你怎麼了!」
進入房間的那一瞬,凌二爺看到他所擔憂著的女人,此刻正呆站在顧念兮的床前。
而她剛剛手上提著的那個包包,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什麼的,掉落在地上。
裡面裝著她尋常使用的那些化妝品,散落了一地。
「悠悠,這到底是怎麼了,不要嚇我!」
來不及多想,凌二爺的手先於自己的大腦付出了行動,將一臉慌張的蘇悠悠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不要嚇我!到底怎麼了?」
「凌二,你看看這個……」
說這話的時候,蘇悠悠那顫抖的小手拉著凌二爺的手臂,指著顧念兮床前那個白色的矮櫃子的桌腳……
上面,有些血跡……
「我一進門的時候,就這樣了。念兮也不在這個房間,你說她會不會做了什麼傻事!」
說到這的時候,她蘇小妞的嗓音已經明顯的帶上了哭腔。
連帶著,凌二爺原本就因為她而焦躁的那顆心,也開始慌亂的跳著。
談老大現在生死未卜,小嫂子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麼意外,那該怎麼辦才好?
「你先別急,我看看!」
鬆開蘇小妞的肩頭,凌二爺半蹲下去。
察看了桌腳上那些深紅色東西之後,他又用手輕輕一抹。
這些液體明顯沾上去有些時間了,不過還是有些粘稠。而且從這個味道,凌二不難判斷出,這是人血!
難道,真的像是蘇小妞所說的,顧念兮做了什麼傻事嗎?
抬眸的時候,凌二爺還看到櫃子另一側的角落裡放著一張紙。
從這張紙掉落的地點,凌二爺可以判斷這張紙原來應該是放在櫃子上的,只不過因為窗戶開著,冷風灌進來的時候這紙就掉在地上了。
沒有多想,凌二爺便拿起那張紙看了起來。
「凌二,這是什麼?」
可能是因為過分緊張顧念兮的緣故,蘇悠悠此時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雙手一直緊握著凌二爺的。
「小嫂子她和文表叔去找談老大了!」因為談妙文是談逸澤親戚的關係,所以他也跟著喊是文表叔。
而說這話的時候,凌二爺的眸子裡是淺顯易懂的擔憂。
談妙文此刻帶著顧念兮前去那個地帶,是冒著多大的危險。
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再者,還有另一邊。
他走的如此匆忙,連他凌二爺都招呼也沒打一聲,更不用說和另一個男人打招呼了。
他這樣匆忙的離開,真的不會亂了他們的計劃嗎?
總之,此刻的凌二爺,眼眸裡都是擔憂。
想到這,凌二爺趕緊拿出手機,將電話撥到了老三那邊:「老三,後天晚上的計劃,就改在今天晚上吧。我讓人去看一看有沒有過去的班機,晚上我們收拾一下就出發。」
「凌二,你開什麼國際玩笑?」電話的這邊,周先生帶著黏在自己身上的小齊齊咋咋呼呼的。
一般,他們確定下來的計劃,都不會有什麼改動才對。
「沒有開國際玩笑,小嫂子已經過去了!」
最後的一句話,將周先生最後的那一番話都給堵住了。
「我知道了,那你看看什麼時候的飛機,通知我。我這邊現在去通知小五他們!」
電話結束通話的時候,那邊的周先生開始陷進兒女私情中。
而凌二爺這邊,只有一個眼巴巴的瞪著自己看的蘇悠悠。
「你要去哪裡?你剛剛說你要去哪裡?」
蘇悠悠是握著凌二爺的手臂質問著的。
此刻,她的嗓音明顯的比之前提高了一些,甚至那雙本來掩藏的很好的眼眸,此刻也充滿著擔憂。
看著因為自己而情緒變亂了的蘇小妞,凌二爺勾唇一笑。
笑容在這黯淡的橘色光線的照射下,就像是多稜鏡一樣,瞬間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蘇小妞,你這是在擔心我是嗎?」
比起之前,凌二爺的嗓音沙啞了一些。
可在這沙啞的嗓音中,還是能聽得出此刻凌二爺的心情是激動的。
時隔兩年,他和蘇悠悠離婚之後,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因為他而露出擔憂的神情……
這,就足夠了!
最起碼,在出發之前,能看到自己的妻子對自己的擔憂,這就足夠了。
「我沒有擔心你,我怎麼會……」
或許是因為凌二爺的高興表現的太過急切,急切的讓蘇小妞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回應才好。
所以,她的回答變得口是心非。
但話說出口的那一瞬,她有些後悔了。
因為,她真的不想讓這個男人也去那個戰火滿天飛的地帶。
如果要是一不小心遇上什麼子彈的,她該怎麼辦才好?
雖然已經離婚了,可這個男人一直還佔據著她內心最深處的那個位置……
就算這一輩子都不能走到一起,蘇悠悠都不想凌二爺發生個什麼意外……
可她的嘴巴,就是承認不了。
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因為她的矢口否認而傷心,以為自己還要在他的出發前給他添堵。
卻不想,就在蘇小妞低著頭懊惱著說著這一番話的時候,一雙冰冷的手落在她的下巴上,勾起她的臉就將吻印了上來。
在蘇悠悠毫無招架的情況下,凌二爺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唇……
而這一吻,兩人都是沒有閉上眼睛的。
在近在咫尺的眼眸裡,女人看到了凌二爺那張傾世妖嬈的臉上,還掛著淺淺的弧度……
「蘇小妞,我會回來的!不將你娶回來,我又怎會甘心?」關於那日的吻,蘇悠悠就像是失憶一樣。
她唯一記得的是,凌二爺在離開的時候對她說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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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兮,你先睡一下,我去看看前面察看一下地形。」
gps到這邊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電磁干擾還是怎麼了,總之開始出現了混亂。
而這一路過來,談妙文發現他們行駛的道路好像發生了偏離。
要是在正常的公路上行駛,發生偏離也不會有什麼致命危險。
可在這樣的情形下,就不行了。
一旦誤闖,就有可能進入某個梟雄的窩。
要是談妙文自己一個人走,他壓根就不懼怕這些。
反正,他是一個早該死在多年前的人了。
對於現在自己見不得光的生活,這個男人其實早已厭倦。
再說了,他還有另一重身份。
就算誤闖了這些地方,量這些人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可顧念兮不同,帶著一個顧念兮身邊就多了一層累贅。
遇上危險的時候,他也不能隨意的將她給拋下。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談妙文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確保他們現在的路不會有什麼危險。
「好的!」
談妙文跟一陣風一樣,消失在黑暗中了。
而顧念兮在這樣的黑暗中,還真的睡著了。
換做是以前,談逸澤不在家,她睡覺都要點個小燈。
可一整天,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對於一個暈機又暈汽車的人來說,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靠在車座上,她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了。
也不知道就這樣睡了多久,顧念兮醒來的時候談妙文還沒有回來。
可不遠處,有人在說話。
那一刻,顧念兮只能憑著與身俱來對死亡的恐懼,趴在車子裡。
可腳步聲,還是由遠及近。
那些人說的,並不是國語,顧念兮壓根就聽不懂。
但很快的,有子彈射入了她所乘坐的這輛車,讓車輪突然洩了。
車輪的一腳陷了進去,顧念兮只能亮起了車燈,對著外面的人兒說:「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我也沒打算做什麼壞事,我只是來找我的丈夫!」
這話,是用國語說的。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她將雙手舉高,坐投降的狀。
雖然這一切,她表現的很冷靜。可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卻洩露了她緊張的事實。
她壓根就不清楚自己的話能不能被聽清,可知道這麼投降可能會讓自己喪命。
可若是不投降的話,以這些人連個車輪都不放過,要是將她給逮著了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在她的這一番話之後,那些人又竊竊私語,並沒有直接走過來。
而讓顧念兮慶幸的是,她竟然還能從這一群人中聽到熟悉的語言。
不過這調子,卻和她家談參謀長一樣的流氓:
「喲,前凸後翹,尤物一個!」
------題外話------
年會之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是一邊上班一邊碼字,每天萬更讓我很少到男友家裡玩,男友的媽媽很不喜歡我寫文,總覺得我是在浪費時間,可能喪失了交友的能力,為此我曾想過要放棄寫文的。我哭過,沮喪過。
可這次年會,讓我看到了很多和我一樣為同一個夢想奮鬥的人,也親眼見到各位美編。最愛的小雨大大還給我頒發了獎,大家的鼓勵和支援,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今後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我的最愛。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生活方式,而瀟湘便是我成長路上最重要的交友平臺。
我相信,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我會看到為我揮舞的熒光棒,不為歌聲,而為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