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軍婚,染上惹火甜妻》小說信息

第397章 農民翻身VS餵我!(第2頁,共2頁)

字體:

當然,周先生還將這些都當成人生的必修課。

雖然不是很喜歡,但總歸什麼姿勢都要嘗試一番比較好。

這樣的想法,別人在場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多加表露。

但問題是,眼前的人跟自己的親大哥沒有什麼區別。

他自然很願意在看起來嚴肅逼人的談老大面前顯擺一番。

聽著周先生說的這些,談逸澤無疑此刻也像是醍醐灌頂的感覺。

也對,誰也沒有規定說手受傷了,連那方面都不行了,對吧?

要是真的能和老三說的一樣,讓小東西將自己給辦了的話,這總比像是昨晚上抱著她的時候自己扛著雷射槍強忍著吧?

對於周先生的這個提議,談參謀長顯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可實施方案。

但他在這個方面,不喜歡在別人的面前表露的太多。

還是等和小東西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好好的研究下。

這邊,男人已經恢復了一慣的嚴厲作風,對周子墨說:「老三,這麼一大早就跑到我這邊滿嘴放炮,該不會是被周太太一大早給趕出來了?」

不然,依照周子墨的性格,他可是寧願和周太太多呆在床上幾個鐘頭,也不願意到街上隨處晃動的性格。

可週先生覺得這麼承認自己是被周太太給趕出來的,真的有些丟人。所以他牛氣沖沖的對談逸澤說:「她哪敢,我不過是覺得周太太人老珠黃,有些厭倦罷了!」

好吧,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頭卻彆扭的很。

誰讓他偏偏稀罕著周太太?

誰讓他非周太太不可?

而談逸澤一聽他的這一番話,突然來了興致:「喲,真厭倦了?那我改天找弟媳婦好好的說說,看看她會不會提出讓你養個小的在家,還是你直接打個報告什麼的!」

好吧,這話一說,周先生立馬變了臉色。

「別啊談老大,這玩笑可不能隨便說的,會鬧出人命的!」而且,那絕對不是要周太太的命,而是會要他周子墨的命。

「可你剛剛說你覺得周太太人老珠黃來著!」談逸澤依舊連笑都沒有,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而這對於周先生來說,這無異於是史上最驚悚的玩笑。

「不是啦,其實她就說今天早上看到我有些煩,所以讓我早點上班,免得在家裡礙著她的眼!」

到這,周先生終於不敢油嘴滑舌的。

一番話說出來,兩個肩膀都耷拉下來了。

也對,這城裡的太子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連賴在家裡都礙著她的眼,連談逸澤也佩服周太太敢放出這樣的大話。

可人家放這樣的大話非常關鍵的一點是,周先生是將她周太太放在心窩裡疼著的。所以只要周太太想要的,周先生都儘量的達到。

就連早上,周太太這樣把他給涮了一通,周先生還是隻能灰溜溜的從家裡出來。一肚子的氣,也只能憋在心裡。

「你又做了什麼事情礙著人家的眼了?」

雖然周先生表現的很瓊瑤,一下子就想是眼淚都在眼眶裡轉悠一樣。

可這一齣戲,在談參謀長這邊行不通。

「我也沒有說什麼,只不過早上起來和她說她最近好像胖了點!」

周先生繼續表現自己的委屈,這會兒都窩在人家的沙發上,軟趴趴的就像是一坨屎耙耙。

無疑,女人有兩大地雷區。

一個是體重,一個是年齡。

兩者之間無論誤踩了哪一個,都是必死無疑。

而周先生現在的情況,就屬於誤踩雷區。

不過他就算是和談參謀長明說,也無濟於事。

因為談某人對女人的瞭解,比他周子墨對女人的瞭解還要空白。

至少周子墨在認識周太太之前,還談過一個女朋友。可談逸澤呢?

一個都沒有!

所以此刻周先生來找談逸澤訴苦,無異於對牛彈琴。

「你說我就想要跟她說她胖了點,摸起來更有手感一點,她為毛就像是瘋丫頭一樣將我給踢下床了?」

周先生一臉陰鬱的抱怨著,可談某人卻直接下了逐客令:「這是你家周太太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你該回去好好問她,而不是來問我!如果沒事的話,請先出去,我現在是病人,需要休息!」

其實談逸澤是看周先生的抱怨下,躺在床上的顧念兮開始有了動靜,時不時的抓抓耳朵,又時不時的撓撓小臉,這應該是她即將要醒來的動作。

生怕周先生繼續在這裡歪膩下去,會真的將顧念兮給吵醒,談逸澤只能先下手為強。

可這話周先生一聽,玻璃心碎了一地。

「談老大,你丫的不是覺得自己是病人需要休息,是覺得小嫂子需要休息吧!」

被周太太給趕出來的周先生現在一臉的陰鬱,感覺這個世界誰都不待見自己。

來到談老大這本來是想要找找樂子的,可看著人家小兩口越是歪膩,周先生感覺自己越是委屈。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可以滾出去了!」

可週先生的憤恨不滿還是沒能讓他引起談老大的關愛,這會兒人家乾脆直說出來。

「談老大,你怎麼可以對兄弟……」

對兄弟這麼無情。

周先生是想要這麼對談逸澤說。

可本來要說這些的他,抬頭的時候看到談逸澤的那個腦袋,頓時忘記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談……」

「談老大,你這是新出爐的造型?」

周先生一臉的詫異。

「呃?」對於周子墨如此跳躍性的話題,談逸澤一時間還沒有反映過來。等到意識到他在說什麼的時候,他說:「這是兮兮昨晚上給我剪的!」

說這話的時候,談某人還怪不好意思的想要撓撓腦袋。

可手沒動,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束縛了,只好作罷。

其實談逸澤還記得顧念兮昨晚上說他是美男子的那句話。

可他忘記了,這個世間還是存在善意的謊言的。

而他談逸澤此刻就沉溺在善意的謊言中。

這邊談逸澤還沒有不好意思完,另一邊這周先生的笑聲已經響徹整個病房:「哈哈哈哈哈……」

「這是怎麼了?羊癲瘋發作了?」

談逸澤還搞不清楚這周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週先生就像是個失控的牛一樣,笑聲繼續:「哈哈哈……」

「老三,你他媽的到底在瘋個什麼勁?」好吧,因為被笑的有些不自在,談參謀長有些惱了。

「……」

這下,周先生知道他們談老大是動怒了,只能儘快的平息自己的呼吸。

可剛開口,他就又是「撲哧」一笑。

要不是談老大的眼神太過犀利的話,他覺得他會這麼一直笑下去。

「談老大,小嫂子給你剪的什麼髮型啊!」

忍著自己笑的有些抽搐的腹痛,周先生開口問著。

「平頭!我從來沒有剪過別的髮型!怎麼了,到底有什麼問題!」其實,談逸澤看周子墨這麼問了,再遲鈍也猜得出這其中有什麼貓膩了。

聯想起昨晚上睡覺之前,這丫頭還說怕鬼什麼的,將浴室裡的鏡子拿著浴巾給包著,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掃了一眼還躺在自己身邊睡的直打呼嚕的女人,談參謀長的青筋暴跳。

而另一端,周先生又是一問:

「這是平頭?」

隨之而來,又是一陣笑聲……

看著周先生那越來越過分的笑臉,談逸澤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化。

不過,這男人所表現出來的不是別人的羞澀,而是盛怒。

「談老大,你被嫂子耍了吧!」好吧,周子墨這一刻壓根就徹底沉醉在自己的笑聲中,哪還顧得上身邊的談老大面色陰沉?

「什麼!」而談某人此刻陰沉的就像是閻王爺。

伸手急匆匆的就準備往自己的頭頂上摸,可一伸手就牽動了自己手臂上的槍傷,疼得男人齜牙咧嘴的。

「喂喂喂,談老大你不要這麼兇殘好不?你這身上還有傷的!」好吧,看到談老大齜牙咧嘴的模樣,這周先生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

「滾出去!」談逸澤此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麼譏諷自己的形象,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

又羞又惱,感覺自己被人剝光了衣服丟在馬路上一樣。

「談老大……」

好吧,這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周先生看到談老大還不時想要伸手摸一把自己的頭髮,確定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可又因為疼得齜牙咧嘴,而無法繼續動彈的樣子。再者,還有他傷口上顯出滿滿暈染開來的鮮紅,周先生覺得自己闖了大禍了。

嗚嗚……

他也不知道談老大自己壓根不知情好不好?

再者,他也只是覺得自己是出自好心告訴談老大這個事實好吧?

可現在這都成了什麼?

談老大傷口開裂的話,到時候談爺爺一定會找他爺爺投訴的,顧念兮也一定會找周太太投訴的。

雖然說這顧念兮和周太太認識的時間並不大長,可兩人有了交情之後友情也迅速的升溫。

周太太現在還在氣頭上,要是顧念兮和周太太投訴的話,那他周先生這回真的完了。

早上一句話已經被趕出了家門,要是罪加一等的話,那絕對是要睡上一個月的沙發了。

可憐的周先生,現在已經可以遇見這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到底要度過怎樣的悲慘生活……

「呃?老公你怎麼起的那麼早?」

當週先生正開始為自己接下來一個月的沙發生涯感到絕望的時候,顧念兮揉著惺忪的雙眸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吧,最近這段時間她真的累壞了。

頭一粘到枕頭,就不想要坐起來了。

要是今天這個狀況,讓她睡到下午都有可能。

可沒辦法,這個病房實在是太吵了。

起身的時候,顧念兮還看到談逸澤坐在自己的身邊。

迷糊之間,她的神志還有些不清不楚的,壓根就忘掉了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

「……」

而此刻,更讓顧念兮犯迷糊的是談參謀長此刻那張繃得臭氣熏天的臉。

這大清早的,談參謀長到底怎麼了?

怎麼感覺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老公,大清早怎麼擺著一張臭臉?會得面癱的,來我給你揉一揉,好好的放鬆下!」顧念兮睡醒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壓根還不知道這個房間裡還有一個周先生。

而她口中喊著的要給談參謀長揉一揉臉蛋的事情,先前她也做過。

每一次,談參謀長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但都會仍由她的手在他的臉上作惡。

不過這一次,顧念兮的手還沒有觸及到這個男人的臉頰的時候,就直接被拍飛了。

雖然談逸澤拍飛她的手的力道還有所收斂,不會像是尋常一動手就能輕易的弄斷別人的骨頭,可這一動作還是有些傷了顧念兮的心。

「老公……」

顧念兮抓了抓自己被拍的手,有些受傷。

「老公,大清早的做什麼,拍的人家老疼!」女人有些憋屈的控訴著談參謀長。

可談參謀長好像這回真的生氣了,直接轉身,不去看她。

「我為什麼要拍你,你自己難道還不知道?」

這是他背對著她的時候和她說的。

「我知道?」

顧念兮尋思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弄得談參謀長如此震怒。

要知道,尋常這個男人她做了什麼壞事的話,一般都不會和她太較真的。

可今天……

琢磨了好一會兒,顧念兮仍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在抬頭看到談逸澤腦袋上新建立的梯田的時候,她把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不是說好的今天早上要早一點起來,先出去給他找個專業的理髮師來著?

可為什麼鬧鐘都沒有響?

完蛋了!

顧念兮這回趕緊急匆匆的跳下病床,準備出門。

一個轉身,就看到此刻站在他們病房裡的周先生……

而周先生臉上,還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和她打招呼。

「小嫂子?」

「周大哥?!」看到周子墨的時候,顧念兮就知道完了。

以這周先生的直播間的功能,估計談參謀長是一定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光輝形象了。

「小嫂子,我是上班之前過來看看談老大的。我已經看完了,那個……我看我還是先走了!」好吧,周先生其實是看談老大臉色不對勁,要是待會兒真的發怒了可不好。

雖然說這些禍都是他給闖出來的,可留在這裡的話他真的怕自己會受不了談老大的怒色。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跑了。

免得這談老大要是真的發怒想要拆人骨頭,他周子墨要第一個獻身。

至於小嫂子,周先生才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夫妻間的吵吵鬧鬧,最終都會有解決的辦法。就像他和周太太一樣,吵了怒了打一架,再不行就滾滾床單,很快就過去了。

顧念兮對於周先生現在這腳底抹油的方式是相當的不滿:捅破簍子之後就這樣跑了,周先生我記恨你!

可眼下,周先生已經一溜煙消失在病房門口,只剩下她和談參謀長了。

悲催之下,顧念兮只能挪了挪屁股,坐在了談參謀長的身邊,蹭了蹭他的手柔聲道:「老公……」

「別碰我!」好吧,談參謀長此刻冰封三尺的態度表明他真的在氣頭上。

「老公,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想給你弄個很酷的造型,誰知道那刮鬍刀不聽話,就把你給弄成這樣了!」

推卸責任,是顧念兮想到的第一招。

可這話聲落下,談某人連小臉都不給她甩一個。

弄的她,只能灰頭灰臉的改變了戰略。

「好吧,不是刮鬍刀不好,是我自己技術不好。」

老實說,第一次將談參謀長惹得一臉黑的樣子,顧念兮自己都有些害怕。

這男人雖然在外面面前是冷漠了一點,但好歹在她面前的時候偶爾會露出一兩個笑容來。可現在他的臉比在別人面前的時候還要臭,這該怎麼辦才好?

連著連句話,她都主動承認了錯誤了,談參謀長還臉色發臭,完蛋了!

「老公……」

又怯怯的揪了揪他的褲腿,她嘗試著再靠上前一下。

「既然知道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談逸澤又往裡蹭了一下,和她隔開一小段的距離。

「我還不是怕你生氣麼?」看到談逸澤又跑遠了一些,她只能厚著臉皮再度往前湊著。「我知道我剪得不好,所以我就打算給你去外面找個專門理髮的過來。可昨晚上時間太晚了,理髮店估計關門了,所以就沒去。我這早上不是設定了鬧鐘麼,就是趁著早一些沒人過來的時候去給你找個理髮師。可鬧鐘,好像壞了……」

說到這的時候,她還無比哀怨的看了一下那鬧鐘。

「……」聽著她的解釋,談逸澤真的覺得又氣又無奈。

好吧,鬧鐘設定了,這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是他犯賤,把設定好的鬧鐘直接給關了。

「那個……老公你要是真的不是很滿意在這個髮型的話,我現在就去找個理髮師過來吧!前天過來的時候我看到那邊不遠處就有一家理髮店,我現在就去,很快就能把你的光輝形象給弄回來的。」說這話的時候,顧念兮已經準備起身。

「等等,我這形象你還想要讓多少人看到?」

談逸澤白了一眼準備離開的女人。

好吧,現在談參謀長的眼神太過具有威懾性。

本來已經屁股離開了位置的女人,又硬生生的被他的冷眼給拉了回來。

「那談參謀長,您的意思是?」帶著一臉狗腿相的女人表明,現在只要能讓談參謀長不生氣,讓她做什麼事情都沒問題。

「把凳子搬到浴室去,把鏡子上的毛巾弄下來,待會我怎麼說你怎麼弄!」談參謀長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率先拿著走進了浴室。

不愧是當領導的,即便是在發號施令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而顧念兮看到男人遠去的背影,只能無奈的扛著小凳子,噌噌噌的跟在男人的身後。

好吧,本以為最近會是農民翻身做主把歌唱!

誰又能想到,這翻身作主還沒有多長時間,就瞬間只能轉變為跟班的?

------題外話------

這兩天老發現留言版下面有小廣告。開始還以為俺手歡迎了(不要臉的自戀著→_→)

可後來想想不對,大家要是上當了怎麼辦?

在此提醒大家一句,什麼日賺多少的都不可信。此處只有文文,沒有一躍變富翁的美事!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