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先生那個大喇叭的德行,估計再過不久整個z國上下的人都要知道顧念兮曾經沒了一個孩子……
「蘇小妞,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今天的你看上去特別不一樣!」
凌二爺看到蘇小妞的那個臉色,自然知道某些事情她現在不想說出口。
而他,也不想去強求。
這次死裡逃生之後,他對人生有了新的認識。
只要蘇悠悠他們娘倆安好呆在自己的身邊,一切足以。
沒有必要再因為那些小事情,去為難自己心愛的女人。
見蘇悠悠沒有開口,凌二爺便自動自覺的轉移話題。
而被這麼一說,蘇小妞開始自戀了。
「是嗎?是覺得我今天變白了,還是曲線好了?」
古人云:女為悅己容。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剛剛還在糾結著某些事情的蘇小妞,現在立馬挺著她的大肚皮對著凌二爺首弄姿。
而凌二爺的視線此刻正落在蘇悠悠那個圓滾滾的肚皮上,嘴角一抽!
這還曲線好了?
蘇小妞,你現在就是個球。和曲線這兩個字,沒有一毛錢關係。
凌二爺想要這麼老老實實告訴蘇小妞,但考慮到這麼直接說出來估計會打擊到蘇小妞那可憐的自尊心,所以他決定還是「委婉」一點告訴蘇小妞好了。
「蘇小妞,我是覺得你今天突然脫離了你原本猥瑣的氣質,很有知性美!」(某律在旁邊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嘴角抽抽:凌二爺,你確定這算是委婉咩?凌某人鼻孔朝天哼唧著:關你屁事!然後,某律在各種冷落中,默默的飄遠。遙遠的那方傳來一陣碎碎念: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些人,他們對待親媽,如同秋風掃落葉的無情……)
確實,剛剛蹙眉想著事情的蘇小妞,給凌二爺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而萬般期待凌二爺會說出什麼話來誇獎自己,卻沒想到會聽到了這麼一句。
凌二爺你說我有知性美就知性美好了,為毛還要添上個猥瑣氣質。
好在蘇小妞的聽覺功能過濾能力不算差。
凌二爺這句半損半褒揚的話,在傳進了她的耳裡經過一系列的刪減,得出了這麼個大致意思:蘇小妞今天很有知性美!
至於剛剛凌二爺話語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蘇小妞知道,凌二爺這是赤果果的妒忌了!
幸運的是,蘇小妞覺得自己是宰相肚,能夠理解容納彆扭傲嬌又不會說話的凌二爺,不予與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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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最終還是拉下了帷幕。
談逸澤所擔憂的時刻,也終於到來。
聿寶寶這個胖子,在吃了一大堆東西,又在院子裡瘋玩了一天之後,在結束的時候已經昏昏欲睡。
顧念兮將他抱回小床上睡覺的時候,這貨已經開始打起了小呼嚕。
被放回到床上,小傢伙只是蹭了蹭小枕頭,便安靜的睡去。
而留在談逸澤懷中的,還有那個堪稱史上最精緻的小奶娃。
不過對於此,談逸澤不感冒。
他只是眼巴巴的盯著已經在小床裡睡著的聿寶寶,那個小傢伙才是他談逸澤的死忠粉,擋箭牌。不管他要聿寶寶做什麼事情,那小傢伙總會百分百的聽從。
至於自己懷中的這個……
談逸澤低頭一看,才發現這傢伙還盯著他的下巴咯咯咯的不知道笑著什麼。
好吧,這小傢伙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多久。
可談逸澤總感覺,這貨已經有了超出尋常孩子的古靈精怪。而且,每天都專門挑著和他談逸澤對著幹的事情。
你看看現在,顧念兮這不是剛剛將他交到他談逸澤懷中,好去照看一下吃的漲的滿臉都是蛋糕碎屑的聿寶寶麼?這小傢伙,就在他的懷裡尿了他一身。
「臭小子,沒收拾你皮癢了,是吧?」談逸澤這才剛出口,就聽到顧念兮的聲音傳來:
「談逸澤,你要敢收拾我家二寶貝,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聲音一傳過來,談逸澤一抬頭就看到雙手叉腰,儼然一副老母雞保護小雞仔的模樣的顧念兮。
說實話,顧念兮生完孩子之後就碰上了凌二他們這事,每天都要家裡和醫院兩頭跑,所以一陣子下來已經瘦了回去,身材也恢復的蠻不錯了。
這樣的她若是不跟他們爺三出去,估計沒人會認出她已是兩個孩子的媽。
這麼盯著顧念兮看,談逸澤感覺自己內心某一處又開始作祟了。
真想作出一些能證明她顧念兮只屬於談逸澤的事情來。
「談逸澤,去給孩子換尿布,整理好衣著出來我們再談!」
談逸澤眸子裡的幟熱,顧念兮又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你以為,夫妻同床共枕那麼幾年,是白來的?
「是,保證完成領導指定任務。」
知道顧念兮其實不是什麼溫順的小貓咪,在這個節骨眼再去惹她真的會讓她炸毛,談逸澤只能將心裡頭那些念想都往肚子裡頭咽。
對著顧念兮敬了個禮之後,他便雄赳赳氣昂昂的扛著兒子離開了。
給兒子換了尿布,順便按照顧念兮所說的,也換了一身乾淨的t恤衫回來的談逸澤,手上多出了兩條鏈子。
那鏈子的成色,還有工藝,和小床上某個正在打著小呼嚕的寶寶脖子上的鏈子如出一轍。
唯一不同的,就是鏈子上雕刻的日子。
「兮兮,這個還是由你來保管比較好。」
說這話的時候,談逸澤主動將自己手上的兩個鏈子,放進了顧念兮的掌心中。
接過手的鏈子,讓顧念兮感覺沉甸甸的。
不是因為鏈子的個頭,那感覺是來自於她的心裡……
摩挲著其中一個鏈子上的那一串日期,顧念兮認得,這個是他們家老二出生的日子。
那另一串呢?
上面那個她顧念兮所陌生的日子,到底意味著什麼?
為什麼談逸澤連解釋都沒有,光是讓她親眼看著這一串鏈子上面刻著的日期的時候,就有種悲傷的感覺在她的心裡莫名的繁衍?
「談逸澤……」她抬起頭看向談逸澤的時候,鼻尖已經莫名的紅……
這樣的顧念兮,讓談逸澤的心裡酸酸的,澀澀的。
雖然早預料到這個事實揭開,對於顧念兮會是何等的殘忍,他也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這一切開始上演的時候,談逸澤還是忍不住為了這個女人而揪心……
「兮兮,這鏈子上的日期,都是我用刀子親手刻上去的。」
談逸澤開口。
那沙啞的嗓音,如同古老的大提琴聲那般的低沉,那般的壓抑,卻又那般的動人心絃。
「兮兮,本來是隻有兩個鏈子的。但後來你又給我生下了老二,我又找了以前那個工匠師,再定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談聿和這臭小子,一人一個。上面除了有他們的出生日期之外,更還有我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至於第三個……」
說到這的時候,談逸澤停頓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顧念兮,確定女人沒有任何異樣之後,才繼續說:「這個週末我休假,我們去趟媽和爸的墓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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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太,你今天為什麼一大清早就對我紅眉毛綠眼睛的?你知不知道,你老是這樣瞪著我,會傷害到我弱小心靈的!」
一大早就有這麼個嗓音在談家大宅的大門前響起,打破了談家安靜的早晨。
很快,一身粉色套裙的女子,風風火火的朝著談家走了進來。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穿著牛仔褲搭配白色襯衣的男子。
男人很簡單的裝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子貴氣。
如此的男子,本該是讓人阿諛奉承還來不及的。
可今兒個,他卻跟在一個女人的屁屁後面轉悠著。
這一點,連談家大宅那隻守門的二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抬頭就直接照著周子墨的方向丟了幾個白眼……
明明憋見了二黃的白眼,周先生置之不理。
好吧,在周先生的眼裡,除了周太太的嫌棄,其他的他壓根都能置之不理。
不過小兩口先後進了談家大宅之後才發現,大宅子裡的氣氛不對勁。
連一向唉鬧鬨鬨的聿寶寶,貌似都安靜的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