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麼幾年和二爺相處下來,六子也早就將凌二爺當成自己的親兄弟。
突然要這麼和二爺劃清界限,六子還真的有些捨不得。
而看著六子那一臉便秘的樣子,凌二爺便意識到,這貨可能將自己的意思給想歪了。
清了清嗓子,二爺才再度發話:「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就算炒了自己也不會炒了你!」
凌二爺可是凌家的獨苗苗。
現在,整個淩氏集團的首席。
要讓他自己炒了自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二爺說了,就算炒了他自己也不會炒了六子。
這話的意思是,他六子的工作是保住了?
六子盯著那張豆豆臉,希冀的看向凌二爺問著:
「那二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明天開始不用到這邊上班,你的任務是到蘇小妞住的公寓樓下,觀察一下蘇媽媽每天上街買菜的時間,還有每次買菜的時間需要花多久!」
六子也是聰明人。
一聽凌二爺的話,便知道他這是打算趁著蘇媽媽上街買菜的時候和蘇悠悠見一面。
不過也正是這話,六子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蘇媽媽來了?
「二爺,蘇小妞的媽來了?您怎麼不早說啊!」
原來凌二爺這段時間的便秘樣,都是因為這蘇媽媽。
六子還以為……
其實,六子也知道,打從知道凌二爺和蘇悠悠離婚,蘇媽媽就一直看他不爽。
這次過來,看到女兒還給凌二爺懷著孩子,那臉色能好到什麼地方去?
「早說了也沒用。你趕緊給我收拾好,從明天開始就到那邊去蹲點!」
「是……」
然後,這個齷齪的計劃就在這兩位不怎麼靠譜的人的密謀下,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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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姑娘的小蘑菇,揹著一個大竹筐。清早光著小腳丫,走遍森林和山崗。她採的姑娘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數不清。她採的姑娘最大……」
某日,蘇小妞哼著小區。
在蘇媽媽的准許下,到樓下的小區花園裡轉一圈。
難得能在外面溜達,蘇小妞的心情聽上去還不錯。
小曲哼的,嗓門老高。
路過的人,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盯著這個孕婦。
而坐在車上的六子默默將頭扭向一邊,表示自己真的不認識這個猥瑣的妞!
而且,蘇小妞這邊將人家的歌曲哼的亂七八糟不說,這邊哼完之後她還做了點評。
「我怎麼感覺這個小蘑菇其實就是猥瑣大叔,成天別的不想,就想著採姑娘!」
這下,連坐在車上的小六子不淡定了,在車上就差點給笑的背過氣去。
而猥瑣的蘇小妞盯著不遠處那輛車子老是「顫抖」,還以為裡面應該是在進行車震什麼的,挺著大肚子的她就開始展現她八卦的本性。
撐著這大肚皮,就開始在人家的車子周圍晃悠著,時不時還往裡頭瞄兩眼。
直到車上那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男子抬頭和她對視,蘇小妞才發現原來這裡面不是在上演什麼車震。
而六子見到蘇小妞正好看到了自己,便推開了車門下來。
「蘇小妞,多日不見你還是和以前那樣的猥瑣!」
六子這個臭嘴巴,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用這麼個調子和蘇小妞打招呼。
而蘇小妞也不甘示弱,挺著個大肚子回駁著:「六子,多日不見你的豆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多!」
當然,蘇小妞說完這話之後,還不忘補充上這麼一句:「我蘇悠悠再怎麼猥瑣,貌似都沒有你六子強悍吧!大白天在這裡假車震,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你缺物件麼?」
「蘇小妞,我再怎麼猥瑣都沒有你強悍好吧!光是看到人家車子在動,就往那方面亂想。難不成,最近沒見到凌二爺,你也慾求不滿了?」
六子笑的一臉欠抽,蘇小妞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拍了一掌。
一下子,六子便炸毛。
「蘇小妞,男人的腦袋是不能亂拍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拍我,我會……」
六子將自己的臉整出一副凶神惡煞樣,像是恨不得吞了蘇小妞。不過,這一切不過是六子用來嚇唬這個女人跟自己道歉罷了。
要知道,這位大肚婆現在可是人家凌二爺的寶貝疙瘩,要是有個什麼閃失他六子沒準都要受到牽連。更別說,是打她了!
可對於六子這幅裝腔作勢的樣子,人家蘇小妞一點都沒看在眼裡。
「你會怎麼樣?有種你就吃了我啊!」
說完這話,蘇小妞還特牛掰的將自己的大肚子往六子的面前挺了挺。
那意思很明顯,你六子啥的我都不怕!
「蘇小妞,你……」
「我怎麼了?」
「難怪人家凌二爺不要你!」
因為一時有些生氣,六子有些口不擇言了。
聽到他的這一番話,蘇小妞微愣了一下。
看到蘇小妞這個架勢,六子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貌似說錯了什麼。
「那什麼,蘇小妞我剛剛……」我剛剛就是瞎掰的。
要是凌二爺不要她的話,那還至於放著好好的淩氏不管,專門派他六子過來站哨,看看蘇媽媽最近的作息時間。
可六子這話還沒有解釋完,就看到蘇小妞挺著個大肚子轉身離開了。
這下,六子還真的差一點就將腸子給悔青了。
你說被這腦子欠抽的蘇小妞給打一下,罵一下,就算了。
反正這麼多年,他六子什麼時候見過蘇小妞正常一回?
為什麼剛剛要控制不住,跟蘇悠悠亂說?
要是被二爺知道他六子給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麼虐待他。
見到蘇小妞走了,六子趕緊追上去,在蘇小妞的身邊苦口婆心的解釋著:
「蘇小妞,我剛剛亂說的!對了,我剛剛喝酒,腦子不清楚的。」
「六子,人家都說酒後吐真言!」
好吧,這麼多年了,今兒個還是這六子見到蘇小妞如此正經的說話。
可為毛,蘇小妞這一正常,六子倒是感覺自己不正常了?
「不是啊蘇小妞,我六子的嘴巴就是臭,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六子,我的嘴巴比你還臭,所以咱們兩誰跟誰?」
「蘇小妞,我……」
這一路,六子追著蘇小妞說了那麼多。
可話還沒有解釋清楚,蘇媽媽出現了。
盯著蘇小妞身邊出現的豆豆男,蘇媽媽立馬挺身而出,直接攔截在蘇小妞和六子之間。
見到這蘇媽媽出現的架勢,六子倒是明白了凌二爺這段時間為什麼這麼陰鬱了。
「我說怎麼下來這麼久還不回去?」
蘇媽媽雖然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但落在六子身上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訴六子:你這個癩蛤蟆,別想著天鵝肉了!
六子掃了邊上蘇小妞那個大肚子,表示:帶著崽子的肥鵝一隻而已,而且還是個猥瑣的肥鵝,你當還是香饃饃?也就凌二爺好這一口,這蘇小妞送給他六子,他還不要叻。
不是蘇小妞的身材不好臉蛋不好,而是要呆在這貨的身邊,需要有一個能夠承受得住蘇小妞各種猥瑣的彪悍心。
而六子自認為沒有那個彪悍的心,所以他才不會多看蘇小妞一眼。
「這位是……」
蘇媽媽很滿意的接收到六子各種嫌棄的眼神,便再度開口。
對於媽媽的問題,蘇小妞再度展現了自己自戀到不要臉的能耐:
「就是剛剛在路邊不小心撞見的,然後就死乞白賴說要給我女兒當爹的。我怎麼甩,他都跟上來。太煩人了!」
蘇小妞說的天花亂墜,而蘇媽媽看六子的眼神更是不善。
而六子在聽到蘇小妞那不要臉的自誇之後,恨不得此刻天上來一道閃電,將他給劈昏算了。這樣,他就不用聽蘇小妞這樣的唧唧歪歪了。
「他真的說要……」蘇媽媽似乎還在探究剛剛蘇悠悠所說的話的靠譜性。
而蘇悠悠沒等她將話問完,就又開始哼哼唧唧了。
「可不是嗎?你也不想想你女兒現在有多搶手?每天上街一溜達,就有多少男的圍著。這個,還是裡頭最差勁的!」
「就是,這樣的長相雖然還可以,但那一臉的豆豆真的不大過關!悠悠,你要是真的有這個想法的話,媽那邊可有的是資源。」
「真的嗎?」
「是啊……走,回家開啟電腦,我給你看下我前一陣子收集到的帥小夥……」
「……」
母女兩人伴隨著偶爾的說笑聲,越走越遠。
而到這,六子已經差一點吐血陣亡……
長這麼大,六子沒少被人奚落過,但還真的沒有見到有人跟這一對母女一樣,能說到這個份上的。
毒,真是毒。
不過到這,六子也終於明白,蘇小妞那張臭嘴巴,到底都是從哪裡遺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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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談逸澤難得的提前下班,便匆匆忙忙打算趕回家。
之所以這麼匆忙,還不是因為今天顧念兮出院,全家人難得圍坐在一起吃一頓飯。
為此,顧念兮今天還特意在他下班之前發了簡訊囑咐了一番:「談少,今天下班早點回家。不然,遙控器伺候!」
看著這遙控器三個字,談逸澤嘴角抽了抽。
這丫頭最近真的好的不學,偏偏學了周太太那些爛招!
看人家周太太讓大半夜回家,襯衣上還帶了個來歷不明的口紅印的周先生跪了遙控器,這丫頭還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難道她看過,他談逸澤怕過什麼東西?
不過考慮到這丫頭住院了這麼多天,被他下命令什麼地方都不能去,連孩子都不能抱,估計是悶壞了。所以談逸澤打算假裝怕一回,逗她開開心。
時間一到,談逸澤就開始收拾一下自己手頭上的東西,然後去禁閉處將某個正扯著大嗓門吼著:「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纖繩上盪悠悠……」
好吧,自從那天被談逸澤關禁閉,罰寫五千字檢討,寫完才能出來的羅軍寶,就從那天關到了現在。
對於這一點,羅軍寶也表示很無奈。
他也想爭取早日出去泡妹子,然後打結婚報告什麼的。可問題是,寫字是爺這輩子最大的憂傷。
那天開始,擺在他前邊的白紙和筆,不知道多少次被他拿起來,又放回去。折騰了將近一個月,紙上出現了這麼三個字:「撿討書」!
本來談逸澤看他那個哀怨的德行,打算先放過他的。可在看到那三個字的時候,談逸澤火大了。
本來就只有三個字,現在還有一個字寫錯了!
這羅軍寶,到底有沒有認真的在反思自己做錯了什麼?
火大的談逸澤,便繼續讓羅軍寶在這裡頭蹲著。
一開始,羅軍寶還覺得日子很無聊。
所以,他度日如年。
一直到,這個禁閉室裡來了個女同志。
羅軍寶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亮了!
雖然這個女同志已婚,但考慮到人家妹子年齡也不過大了自己十幾歲,羅軍寶還覺得在可接受的範圍。
於是,他就每天對著這個女同志撕心裂肺的吼著自己所知道的情歌。
例如,剛剛的那首《縴夫的愛》。
羅軍寶就希望用這樣的歌,來表達自己那顆激盪的心。
只是結果並不明顯。
有丈夫和孩子的女同志,除了每次聽到羅軍寶那撕心裂肺的歌聲,嘴角凌亂的抖著之外,便沒有表示其他。
上次跟因為羅軍寶的一句:「女同志,有沒有興趣和我打結婚報告去。」她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雖然女同志的態度讓羅軍寶有些憂傷蛋疼,但羅軍寶還是表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於是,這兩天這禁閉處撕心裂肺的歌聲,比尋常更為頻繁。
在這裡工作的好幾位同志,都紛紛表示這位祖宗要是這麼繼續唱下去的話,他們真的要不要考慮申請提前退休了。
而談逸澤今天之所以會到這裡,全都是因為上級領導的指令,要將羅軍寶這位破壞了隊伍整體形象的貨,給拉回去。免得,繼續在這邊丟人現眼。
而見到了談逸澤出現的羅軍寶,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已經看到了,然後又繼續哼唧著他覺得還算好聽,可在別人耳中儼然是殺豬聲的歌喉。
「你可以滾出來了!」
門已經開了,某貨還死皮賴臉的在裡面對著某個女同志的方向嘶吼著,談逸澤不得不親自提醒著。
「喲,原來是咱們已經結了婚,有了娃的談少!」
明明只是簡單的形容詞,卻被羅軍寶這貨給演繹的充滿了酸味。
「你再不出來,你信不信我抽你?」
談逸澤懶得跟這白目的繼續狡辯酸意的由來。
而後者在聽到這話之後,微愣了下。但最終,還是乖乖從裡面走了出來。
無疑,那一天羅軍寶被談逸澤揍了一頓,對於他的拳頭印象真的很深刻。
「幹嘛有事?沒看到我正忙著解決婚姻大事麼?」
某位小爺一臉不害臊。
「解決個屁,跟我走!」談逸澤說著,已經率先轉身。
「去哪兒?」
「出去!」
「不是說不寫完這五千字檢討,不讓我出去嗎?」
「是,原先是這麼打算的。可考慮到放任你在這裡,實在破壞了我們隊伍整體的形象,所以決定暫時先將你拉出去。」
「別啊,我怎麼影響你們形象了?你是沒看到我在這裡多麼樂觀向上的積極生活!」
「如果你說的是對著已婚女同志唱歌的話,這一點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今天會將你拉出去,都是她的功勞!」談逸澤說的,是這女同志實在受不了這羅軍寶的歌聲了。
可某人,貌似理解錯誤了。
「真的?」
「真的!」
「啊,我就知道她是我真愛!」雖然羅軍寶很激動,但談逸澤不得不將某些個事情告訴他:
「真愛個屁!人家把你丟人現眼的事情都給說出去了,現在全隊的人都知道你在這裡做了什麼齷齪事!」
「都被人知道了?那我的光輝形象不是全沒了?」
「那我以後,還怎麼娶老婆?」
「不要啊,我要是娶不到老婆怎麼辦?」
「難道我註定要孤老終身?」
「啊……」
於是,某位剛剛還自認為沉浸在戀愛喜悅中的小爺那悲壯的慘叫聲在這禁閉處響徹雲霄……
只是沒人告訴這位小爺,其實他的光輝形象神馬的,早就丟光了。
而對於這丟人現眼的人,談逸澤只是往他的肩頭上拍了幾把,讓他好自為之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解決了一個曾經想要撬他牆角的人,談逸澤現在的心情還算美麗。
至於現在,他該先回家,逗逗老婆,哄哄孩子。好好的享受一把,人家羅軍寶羨慕到瞎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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