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談逸澤的下巴的方向,凌二爺看到了不遠處正拉著顧念兮在嘰嘰喳喳的蘇小妞,以及在邊上給他們兩人示範動作的周太太!
「談老大的意思是,讓他們三個比?」
「嗯!」
教了一個下午,談逸澤覺得這時候是該交一份答卷了。
「談老大說,你們三個來場比賽,玩不?」
難得談老大從小六當初的陰影中走出來,凌二爺興奮的朝著不遠處的三個人喊著。
「好啊,比就比誰怕誰!」這是一向不服輸的蘇小妞的回答。
「我沒意見!」周太太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這滑雪自然比蘇小妞他們要熟練,所以她無所謂。
至於顧念兮,她琢磨了一下,朝著談逸澤喊著:「那你要保證我不摔倒!」
輸沒關係,但摔成一坨神馬的,可就太狼狽了!
聽到顧念兮的回答,談逸澤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他的女人就應該不怕輸!
於是,五個人一拍即合的決定下,比賽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著。
談逸澤這邊已經給顧念兮檢查她的裝備,而蘇小妞那邊凌二爺正在努力的給這二貨灌輸一下基本要領。至於周太太這邊,形單影隻的。
為啥?
因為周先生還忙著在一邊蹲著畫圈圈詛咒她呢!
「周先生,我們要比賽了!」
周太太好意的過去提醒著。
可週先生傲嬌的說了:「比賽就比賽唄!反正周太太愛的不是我,是大頭鬼!」
說完這話,他還找來一根小樹枝,對著他剛剛堆積起來的小雪人戳了戳:「該死的大頭鬼,奪人所愛是要下地獄的。」
「不回答,我就當你預設了!好吧,老子送你一程……」周先生一用力,雪人的下半身就被戳了一個洞出來。
看著這一幕的周太太,只感覺很黃很暴力。
「周先生,你再不過來幫我,我就要輸了!」
其實輸贏沒關係,只是看著其他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周太太感覺有些孤單。
「輸了就輸了。反正他們也沒說輸了是啥懲罰!」
周先生無意間的回話,洩露了其實他從剛剛就一直在偷聽他們對話的事實。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又有些煩躁的拿著樹枝繼續戳雪人:「大頭鬼,第三者插足不會有好下場的……」
諸如此類的碎碎念,還在繼續。
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周太太覺得很無奈。
可最終,她還是隻能對周先生說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愛大頭鬼,只愛你周先生行不行?」
「不行。除非你親一親我帥氣逼人的臉!」
這有點像是蹭鼻子上臉了。
可看到他都鬱悶了老半天了,也知道自家周先生醋缸一打番,真的能淹死好多人的周太太,只能半蹲下去,對著還一直拿著樹枝戳著雪人的周先生的臉頰親了一口。
雖然這個吻很輕,也帶著一些敷衍的味道,但還是迅速的讓周先生密佈陰雲的臉迅速轉為晴天。緊接著,這貨還得瑟的朝著周太太說:「我就知道周太太一直暗戀我,看我都蹲在這裡,你還跑來親我。」
「……」
白了周先生一眼,周太太迅速的離開了。
早知道親一口會是這樣的結果的話,她還不如一個人去比賽!
而在周太太離開之後,有個大老爺們直接將樹枝戳在他剛剛堆出來的那個身上寫著「大頭鬼」三個字的雪人身上,就快步朝著周太太跑了過去了:
「哎呀別走啊周太太,親了我不負責任那是不對不道德的……」
周太太和周先生是最晚來到比賽陣地的。
此時,其他兩組都已經進入了比賽狀態。
邊上,還有一些看到有比賽,就過來觀看的人兒。
老實說,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能看到如此搶眼的俊男靚女團隊比賽,還真的是少見。
於是乎,他們的周圍擠滿了人。
有不少看客,還拿起了相機,將他們比賽的過程記錄了下來。
看著那些人興高采烈的樣子,他們的興致也很高。
比起其他人,顧念兮顯然要緊張的多。
此時,她的手還緊緊地拽著談逸澤的。
「老公,我真怕摔了個狗吃屎。」從剛剛到現在,她在這裡都不知道看到多少人摔在地上了。
「放心吧,沒試過怎麼知道?」
談逸澤是這麼說的。
不過他沒說的是:我就在你身邊,又怎麼可能看著你摔倒?
「那好吧,我摔倒你也不能笑我,知道嗎?」
別人都開始準備要滑出去了,顧念兮還在原地碎碎念著。
「知道了!好了,做好準備……」
「預備,開始!」
這是某個熱心「觀眾」充當的裁判。
在他的一句話之下,本來一直握著手的三隊人兒,紛紛鬆了手。
顧念兮和蘇悠悠,以及周太太三個人紛紛滑了出去……
這一路,雖然很艱險,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而望著不遠處的三個人的談逸澤,他眼眸裡的哀傷慢慢的褪去:小六,看著。我們都會好好的,你安心的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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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感覺怎麼樣了?」
「爺爺,我已經沒事了,您不用擔心!」
談逸南的病房內,談老爺子帶著兩個孩子,身後還跟著幾個護衛。
這兩天,談逸南的情況算是穩定下來了。
也因為這樣,談逸澤才會放心的帶著顧念兮出去玩。
看到談老爺子帶著兩個孩子進病房的時候,談逸南是開心的。
因為他知道,這兩個孩子是顧念兮的命根。
這兩個孩子出現的話,顧念兮也應該會出現吧?
當然,談逸南也清楚,自己和顧念兮是不可能了。
但只要能遠遠的看著她,看著她和談逸澤幸福的走下去,他也會開心。即便,偶爾看著他們幸福,他還是會覺得心裡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似的。
本以為兩個孩子都過來了,應該能見到顧念兮才對。可張望了老半天的談逸南,卻沒有發現顧念兮的蹤影。
「小南,兮兮沒過來……」
看著腦袋一直往後頭瞅的談逸南,談老爺子這麼說。
其實談逸南畢竟是自己的孫子,談老爺子又怎麼會看不出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呢?
而被談老爺子揭穿了想法的談逸南,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毛髮,才說:「我以為兩孩子都來了,她應該也來了才是。」
「她跟小澤出去滑雪了!小澤說,兮兮到這邊這麼久了,還沒有帶著她去過滑雪場,今天就約了凌二他們,一起過去了!」
談老爺子說。
「是麼……也對,兮兮一直都很想去看看滑雪,早該帶著她去了……」
談逸南說著,眼眸裡有些淡淡的憂傷。
因為他記起了,當初顧念兮第一次到這個城市來找他的時候,他還曾經說過等到冬天的時候,帶著她去看看這裡的滑雪場……
時過境遷,這顧念兮是看到了滑雪場。
只不過,陪在她身邊的人已經不再是他談逸南了……
「小南,萬事要往前看。有些人不屬於你,就不要在留戀了……」
這是談老爺子首次這麼直白的和談逸南說。
因為他發現,這個孫子對顧念兮的迷戀,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
這孩子,已經經歷過兩段失敗的婚姻了。
談老爺子真的很擔心,這孩子會對婚姻失去信心。
若是別人,談老爺子會鼓勵談逸南大膽去追求。
可因為這人是顧念兮……
他是談逸澤唯一的寶貝著的,談老爺子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去破壞了。
「爺爺,我知道了。我還是愛著兮兮,但我不可能去破壞她和大哥的。只要能遠遠的看著兮兮和大哥幸福生活,我也就足夠了。」談逸南說著,伸手接過了在談老爺子懷中一直對著他笑著的談傾小盆友。小傢伙除了很識貨,喜歡搶人家各種名牌東西之外,就是喜歡對著人笑。
看著他這笑嘻嘻的樣子,談逸南又忘記了前兩次抱著這貨的損失,樂呵呵的抱著他了。
而聽到談逸南的這一番話的談老爺子,有些高興又有些難過。
高興的是,他終於不再擔心談逸南插足了談逸澤他們的婚姻。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擔心談逸南將來的歸宿。
「小南,你還是儘快找個人成家吧!要是你找不到的話,爺爺幫著你找。」
看著談逸南抱著孩子百般寵愛的樣子,談老爺子也真的很希望親眼看到談逸南抱著他自己的親生孩子……
「爺爺,這事情我現在真的不想想太多,順其自然吧!」
「……」
看著這樣的他,談老爺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而在這個時候,談傾小盆友又開始對著談逸南眨巴著好看的眼睛了。
這是小傢伙使壞之前,慣用的手段。
一般當他這麼對著別人笑的禍國殃民的時候,都是在引開別人的注意力,這樣他就能找到下手的機會了。
前兩次,談逸南也正是中了這個小傢伙的招,才被他給剝削了。
不過這一次,談逸南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看到這小傢伙又笑的如此好看,頓時拉響了警戒。
「小傢伙,看中了什麼直接跟小叔說一聲就行了!」像是上次那樣拽著他的領帶,害的他都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那實在太得不償失了。經歷了兩次「被搶」,談逸南覺得還不如直接他雙手奉上!
「……」小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的話,對著他的脖子指了指。
談逸南一愣,看向了自己的脖子。
只見,自己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項鍊。
當下,談逸南的眸色變得有些複雜。
比起談逸澤喜歡簡單舒適,不帶任何飾品,談逸南更喜歡在自己的服裝上多帶一些小東西。
像是項鍊之類的,他家裡也有挺多的。
不過最近一陣子是冬天,他基本上都穿高領羊毛,或是圍著圍巾。
這麼一來,脖子上項鍊的裝飾也就有些多餘了。
所以,談逸南最近都沒有帶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再者,昨晚上在護工的攙扶下,談逸南還自己進了洗手間洗簌。
當時,他也在洗手間裡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空空如也的樣子。
那這條項鍊,是什麼時候帶上去的?
為什麼他這個當事人,卻一點知情都沒有?
再者,這條項鍊很細,也很輕。設計也是非常圓滑的那種,不會磨到他。
要不是剛剛這眼睛犀利的談傾小盆友注意到的話,談逸南估計自己都沒有發覺。
可這樣的設計,看上去更像是女人的鏈子。
一般男人是不會帶著這麼小的裝飾品的。
看著出現在自己脖子上的東西,談逸南伸手將搭在自己身上的鏈子給扯了出來,看著鏈子最底下那個姿色晶體做成的掛墜,談逸南微微有些失神。
「小南,你看看媽媽新買的紫水晶項鍊漂不漂亮?」
「媽,這玩意有什麼好的?」
「你這孩子就不懂了!紫水晶是社交之石,經常佩帶有助於常遇貴人,增加機智,提高直覺力與潛意識。媽媽佩戴這個東西,以後就能在明朗幫助你拓展人脈了。」
「……」
看著手心裡的紫水晶,談逸南想起了這麼一段對話。
那是當初顧念兮去毒梟窩找談逸澤的時候,舒落心趁著顧念兮不在,直接越權找了幾個董事,將他談逸南提升為明朗集團的董事長,而她自己又安上了一個慈善部門經理的頭銜的時候。有一天舒落心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那麼一個水晶掛墜,就拉著他看著。
而讓談逸南驚歎的是,當初他看到的水晶掛墜,和他手心上的這一塊如此的相似!
不,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
可當初,舒落心買的這些小物件,通常追求的是獨一無二。
就像是這塊水晶,當初舒落心也說了是她專門找了設計師,設計出來的獨一無二的形狀。
而談逸南記得,當初舒落心被抓進去的時候,這塊紫水晶舒落心還戴在身上。
可現如今,這一模一樣的東西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又說明了什麼?
難不成媽媽……
想到這些,談逸南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而正巧捕捉到這一幕的談老爺子問道:「小南,你怎麼了?」
「沒……沒事!」
談逸南很快的恢復了之前的神態,看著談老爺子搖了搖頭。
而談老爺子看著這孩子,又說了:「沒事就好。」
只是,此刻談老爺子落在談逸南手心裡的那塊水晶掛墜的視線又深邃了幾分。
這玩意,貌似他也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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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談逸澤你輕點。」
「要是再輕點,你能舒服麼?快點,乖乖擺好姿勢……」
「不要。啊……」
滑雪場的度假村某間套房裡,正傳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響。
聽的,讓人激情盪漾的。
只是等你看到裡頭正在進行的事情之時,你估計會大失所望。
此時,顧念兮脫下了臃腫的羽絨服,趴在大床上。
而談逸澤則半跪在地上,幫著她按著腳。
連著和談逸澤在滑雪場度過兩天,顧念兮感覺這腳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談少說幫著她做按摩,可這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顧念兮覺得,自己的小腳丫都給被談逸澤給弄殘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
看著某女吼得撕心裂肺的,談逸澤終於鬆開了她的小腳丫,取來一盆熱水。
等他取來水的時候,顧念兮已經開啟了電視機,坐在床邊,一邊晃悠著腳丫,一邊看著電視。
談逸澤把水放到她前邊,半蹲下來。
看著這樣的談逸澤,顧念兮有些摸不著頭腦:「老公,你做什麼呢?」
「把腳放進來!」談逸澤說。見她還愣著不動,索性直接拉著她的腳丫就給放進了熱水裡,隨後便開始按著她的腳底板。
在熱水流的舒緩下,顧念兮感覺自己腳底板的痛明顯的緩解了許多,再者看著正半蹲在自己的面前給她做按摩的男子,顧念兮更感覺這熱水流進了自己的心裡,暖暖的。
「老公,人家的腳丫好看不?」
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顧念兮的腳趾動了動。
「不好看,醜死了。」男人想也沒想就這麼回答。
「不好看你幹嘛捏著的?」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腳丫子長的蠻不錯的。沒想到,談少竟然看不上?
「怕你弄髒了我的床!」談逸澤只是繼續忙活著自己手頭的活兒,當然要趕緊做完了,後頭的事情才能繼續進行,不是麼?
可某女一聽,立馬不幹了。
「怕我弄髒你的床是不?那我就偏偏要弄髒了。」
想也沒想,顧念兮就一腳踩在了水盆裡。
頃刻間,水花濺溼了她顧念兮的褲子,也濺溼了談逸澤的衣衫。
「顧念兮!」被弄了一身水漬的談少貌似很火大。
可某女竟然還伸出溼答答的腳丫子在談少的襯衣上踩了踩,像是對待一塊踩腳布似的。
做這一切的時候,顧念兮顯得很淡定。
只是抬頭看到談少那如同密佈陰雲的臉之時,她沒骨氣的嚥了下口水,隨即轉身一頭鑽進了被窩裡。
「顧念兮,你他媽的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被窩之外,那個男人還在叫器著。
顧念兮嚇得,又將被窩給緊了緊。
她想,這麼裹成一個球,談少就算想要揍他多少還是有點難度的。
可裹了大半天,她發現四周安靜了。
在被窩裡扭了扭,她將腦袋探出來,想要看看暴怒的談少到底上什麼地方去了。會不會,真的被她顧念兮給氣的一怒之下,跟什麼e美女離開了。
只是一探出頭,顧念兮發現壞事了!
她這是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