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疊的照片四散開來,畫面有些詭異。
而全然沒有察覺到照片掉落的女人,直接朝著坐在凳子上的女人飛撲了過去。
「你是說,我的媽媽是被談逸澤謀殺了?然後,他搶走了手杖,把上頭的寶石挖走了?」
「就如同你說的那樣!這枚戒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要拿去跟顧念兮結婚用的。我派出去的人查到,那戒指裡頭還刻有‘澤愛兮’三個字!」
「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寒風中,女人的嘶吼聲夾雜著門縫裡傳來的寒風聲。
「他要是不殘忍的話,就不是談逸澤了!」
說到這,女人伸手撿了那距離她最近的一張散開的照片。
她的指尖,在照片上的紅寶石戒指上跳躍著。
不得不承認,這派出去跟蹤調查的人,除了是個職業的偵探之外,他也算得上是個不錯的攝影師。
那戒指在他的鏡頭下,彷彿也有了生命。
光是這麼看著,就讓人不自覺的渴望想要擁有。
而女人就是在觸控著這照片的情況下,丟出了這麼一句話:「這談逸澤對顧念兮,還真的是不一般。竟然捨得用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給顧念兮打造戒指!如此浮誇的行為,普天之下我還真的難以找到第二個!」
而當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掐著她的手,像是努力的想要從她的口中求證什麼的女人,也因為她的這一番話露出了狠毒的目光。
「這該死的狗男女!」
女人瘋狂的叫器著。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坐在凳子上的女人卻一腳將她給踹開了。
這一踹,正好揣在了舒落心現在疼著的那隻腳上,疼得她在地上半蹲了好一陣。
可這女人卻連一丁點的憐惜之心都沒有。
看著這樣的舒落心,她說:「你要是恨的話,該去對付那兩個人,而不是在這裡對著我瘋叫!」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對付那兩個人?」舒落心在揉了自己的腿好一陣,總算是緩解了腿疾之後,才這麼說到。
「那但願你能做到你所說的!」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女人起身:「好了,今天要過來跟你說的就是這些。你這地方太冷了,我還是先走了!」
這話之後,女人便邁開了腳步,離開了。
而在她離開之後,舒落心跟瘋了似的,將屋子裡一切可以砸的東西,都砸在了地上。
發洩了這一番之後,她才半蹲在地上哭著:「媽媽……」
「談逸澤,我要是不殺了你,我這舒字倒著寫……」
只是當舒落心在屋子裡跟瘋子一樣發洩著自己心裡的不滿的時候,她卻沒有注意到,其實本該離開的女人此刻正站在門外,聽著這屋子裡的動靜。
其實,找到手杖和舒老夫人的屍體,雖然說是在同一段時間,卻是在不同的地點。
而她剛剛這一番的添油加醋,只不過是為了讓舒落心更確信一個事實罷了。
這樣,她的怒火越大,對於他們要完成的大計也就約好了!
「憤怒吧?你越是憤怒,我就越是開心!」
「舒落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看著門縫裡投射出來的舒落心頹敗的靠在床邊的影像,女人唇角輕勾,隨後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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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黃瓜是我的愛,綿延的菊花連成排。火辣辣的菊花,是我呀我期待,一路邊爆邊受才是最自在……」
這大清早的,蘇小妞的菊花歌就盪漾在談家大宅裡。
這對於凌二爺來說,早已是見怪不怪的事情。
所以,他大清早的也跟著抱著小公主,跟在蘇小妞的身邊。
沒為啥。
就是他們家的小公主一聽到蘇小妞這撕心裂肺的歌聲,笑容特別甜。
而凌二爺也幾乎可以預見,他們家的小公主也會跟蘇小妞一樣的猥瑣。
不過這樣的歌聲對於談家其他人而言,絕對是陌生的。
這不,一大早起床的談少和談老爺子都在觀察著蘇小妞。
還好的是,今兒個談少的心情貌似不錯。
到這會兒,也沒有阻止蘇小妞虐待他的耳朵。
但秦可歡不一樣。
她住的客房正好在蘇小妞的那間旁邊,一大早她就被蘇小妞給吵醒了。
不只是今天早上,就連昨兒個,前天的,還有大前天的……
總之,從蘇小妞搬進來,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每天早上,她都在蘇小妞的魔音侵襲中醒來。
這對於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寵著長大的秦可歡而言,絕對是頭一遭。
所以,她起來的時候難免臉色也不好。
而蘇小妞呢?
好吧,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類人,他們以建築在別人身上的痛苦當成了自己的快樂。
而蘇小妞對秦可歡,明顯就是這類人。
見到秦可歡剛起來就一臉鬱悶的盯著她看,蘇小妞心情大好。
而蘇小妞心情不錯的情況下,嘴巴也就難以控制了些。
「喲喲,這是怎麼了?大清早一副吃屎的表情?」
看著秦可歡那鬱悶的臉,蘇小妞笑的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而秦可歡卻在她的這一句話之下,放下了端著的碗。
她本來打算喝完粥早點離開,免得繼續備受這個女人的摧殘。
可現在聽著她說的話,她怎麼還吃得下東西?
她不是不想說蘇小妞。
可現在秦可歡清楚,不管她說什麼,凌二爺都會無條件的站在蘇小妞那一邊,她也就放棄了這樣的打算。本來,她覺得自己就住在這裡幾天,沒有必要因為蘇小妞的事情跟大家的關係搞的更僵。
可這蘇小妞,未免也得寸進尺了吧?
「蘇悠悠,你太過分了!大清早的,你讓人怎麼吃的下東西?」
「我過分?我怎麼過分了?我又沒有攔著讓你吃讓你喝的,你為毛用一副殺了你老子的表情看著我?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很害怕的?」
蘇小妞眨巴著無辜的眼眸,可憐楚楚的說著。
「你……」
確實,蘇悠悠剛剛真的沒攔著她吃東西。
可問題是,她一直都說著那些東西,你讓人怎麼吃得下去?
「別你啊我的。你是你我是我,幹嘛搞的咱們跟有姦情的樣兒?」
蘇悠悠這話之後,秦可歡丟下了碗就離開了。
而蘇小妞看著她的背影,一直嘟囔著:「嘖嘖嘖,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連離開都不跟人打一聲招呼,太沒有規矩了,談少你說是不是?」
好吧,蘇小妞其實就是看不慣某些人矯情的樣兒。
明明之前的關係尷尬成那樣,現在就不該住進別人的家裡來。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會讓別人誤會麼?
所以,蘇小妞打從知道秦可歡住進這裡,就理智要將她儘快趕出去!
而聽著蘇小妞這一番話的談逸澤,倒也沒有反駁。
一邊咬著大白饅頭,他一邊點頭。
如果仔細看的話,你還能看到這個男人臉上難得顯現的酒窩。
「哎呀,笑了!」
看到這一幕的蘇小妞,簡直就跟得到了什麼特大的八卦似的。
好吧,其實和談逸澤認識這麼久,她還真的沒有見過談逸澤對著顧念兮之外的人笑。
而今兒個,他竟然對她蘇悠悠笑。
這讓蘇小妞立馬有種錯覺,今天的太陽是打從西邊出來的!
而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蘇小妞趕緊跑到了院子裡。
不過,太陽公公還是老實的呆在東邊。
而顧念兮抱著剛剛給穿好衣服的談傾小盆友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蘇小妞在外頭賊頭賊腦的張望著什麼。
「悠悠,你不吃早飯了?」
「吃啊,我就是在研究一下今天太陽有沒有從西邊出來。」
「什麼西邊出來?」
「我總感覺是從西邊出來啊。兮丫頭,你知道麼,你們家談少今天早上竟然對我笑!」
想到剛才那個笑容,蘇小妞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按照她對談逸澤的理解,這貨還真的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不會隨隨便便對別人展現笑容的。
若不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的話,那就是她蘇小妞要倒大黴了!
「這有什麼?他經常笑的!」
顧念兮一聽,不以為意的說著。
「那是對你好不好?對我,他還真的沒有笑過!」蘇小妞有些憂傷。「難不成,是昨晚有什麼好事情?」
看著此時坐在餐桌上還門牙有些外露的談逸澤,蘇小妞又看向顧念兮。
「去去去,哪有什麼好事?」雖然是這麼說,但顧念兮的臉頰已經浮現了不知名的紅暈。
剛剛被蘇小妞提及,她又不自覺的想到了昨晚上談少歸來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喲呵,我還真的說對了,你們肯定有什麼好事情瞞著我!」
蘇小妞看著顧念兮的反映,又開始叫嚷著。
好吧,蘇小妞就是這麼的三八。
而看著被追問的有些臉紅的顧念兮,還有邊上一直還忘乎所以傻笑的談逸澤,凌二爺只能把一直在叫嚷著的蘇小妞抓回了自己的身邊:「吃你的。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要打聽,就能打聽的了的!」
「毛意思?你是說,我不夠資格?」蘇小妞有些狐疑的看向一本正經跟她說話的凌二爺。
「不是不夠資格,而是時機未到。時機一到,自然能知道。時機不到,提前知道會倒大黴的!」
昨晚上,周先生就是最好的事例。
要不然,他凌二爺也不用大半夜的不睡覺,被周先生叫出去尋求心理安慰。
正因為知道了周先生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凌二爺才不想要蘇小妞重蹈覆轍。
「什麼時機未到報不報的?你像是個臭道士!」
「那貧道有理了!」
「你要是道士的話,道士觀裡就沒有處了!」
「蘇小妞,你很賤!」
「小凌子,你更賤……」
「……」
凌二爺和蘇小妞在邊上進行著沒有營養的鬥嘴。
而顧念兮也在蘇小妞的提醒下,注意到了今天的談逸澤似乎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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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是做啥子呢?還打電話預定鮮花!」
羅軍寶今兒個推門進入的時候,就聽到了談逸澤正在打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是誰,羅軍寶倒是不確定。
不過從談逸澤和他們的對話中,羅軍寶能讀出,談逸澤是在訂鮮花。
可同樣都在s區一班大老爺們的薰陶下,向來不會和鮮花有什麼交道的羅軍寶,頓時覺得這便是奇聞怪事一樁。
「進來之前,又忘了規矩?」
談逸澤囑咐了幾句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之後,他抬起頭來就嘟囔著。
「那啥,就是剛剛忘記了!」
羅小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但實際上,他就是剛剛聽到談逸澤在裡頭講電話,才故意不敲門進來的。
但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告訴談逸澤,免得被揍。
像模像樣的解釋了一番之後,羅小爺又開始三八了:「你要定鮮花做什麼?」
談逸澤丟了一句:「不用你管!」
隨後,他便埋頭繼續工作了。
在他的眼裡,羅小爺和周先生是一個調子的。
要是一不小心讓他知道某些事情的話,他怕到時候很快就傳到顧念兮的耳裡了。
而談逸澤的顧慮,羅小爺讀不懂。
所以,他才繼續唧唧歪歪的朝著談逸澤叫器著:「難不成是揹著顧念兮出去找女人?看來,顧念兮找了像你這樣的男人,也不是很幸福!倒不如讓她跟了我,至少小爺還不會到處勾三搭四。」
一句話,讓羅小爺被踹了一腳,疼得他哼哼唧唧了半天!
「喂,你這是被戳穿了心思,所以想要殺人滅口了?」
這一次,羅小爺有防備。
在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他趕緊朝著身後推開了幾步,成功的躲避了談逸澤的第二次襲擊。
只是,躲過了這次瘋狂追擊的羅小爺,很快的感覺到一陣勁風呼嘯而過。
再度回神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帽子已經被一隻圓珠筆帶到了牆上,並且釘在了哪兒。
看到這一幕,羅小爺心有餘悸。
妹的,他怎麼就忘記人家談少還是個「小李飛刀」呢?
差一點,他這羅小爺的命就葬送在這圓珠筆下了。
這可不行,他還沒有娶媳婦,這麼死了的話,到地獄會被人嘲笑成絲鬼的!
「你信不信,你再囉嗦,這筆就不是戳在你帽子上那麼簡單了!」
談逸澤依舊沒有抬頭,只是他本來手上握著的筆,沒了。
而羅小爺到這,嚥了咽口水才說到:「我就是好奇你這大老爺們還學人家買鮮花幹什麼!熬湯還是泡澡?」
好吧,對於一個沒有浪漫情調的人而言,他實在搞不懂人家捧著一大束的鮮花回家都做了什麼。
「都不是!」
「不然是做什麼?」羅小爺繼續追問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談逸澤終於抬起頭來看他。
而這一次,談逸澤只是冷眼問他:
「你很閒?」
那冷颼颼的眼神,讓羅小爺沒有骨氣的嚥了下口水。
「那個……我也不是很閒。」
「我看你很閒,不如就這次的演習,給我來份五千字的彙報總結怎麼樣?」
這話,談逸澤才說出口,羅小爺跟青煙似的,消失在這辦公室。
唯有那扇門,還未來得及關上!
看著那扇門,談逸澤的眼底再度湧現了笑意。
定了鮮花,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凌二爺說,要帶顧念兮到氣氛很好的情趣套房,再在裡頭準備個燭光晚餐什麼的。
周先生說,最好到超市裡,買件合身帥氣的西裝,裝裝逼什麼的。
小五說,也可以帶顧念兮到他的郊區飯店,來一次浪漫的農村之旅。
可談逸澤琢磨著,這貌似都不是自己要的那個調調。
那他到底該準備什麼來著?
琢磨了一番之後,談逸澤決定給顧念兮撥電話。
「喂,兮兮?」
「爸……」
電話裡,傳來的並不是顧念兮的低柔聲,而是聿寶寶那奶聲奶氣的聲音。
小傢伙一直在電弧裡,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說什麼。談逸澤聽的一頭霧水,倒是他自己說的很開心。
「你媽媽呢?讓你媽媽接電話!」
「媽……」
得到了談少命令的小傢伙幹起活來很帶勁。
不一會兒的功夫,電話果然被遞到了顧念兮面前。
「談少,有什麼事情?我正忙著呢!」其實,顧念兮就是將剛剛晾在外頭的衣服收進來了。
而此刻,她正忙著和談傾小盆友爭奪著談逸澤的內內。剛剛她就一直防著讓這小傢伙發現談逸澤的內內,將衣服都堆在上頭。可這小傢伙的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
而很不巧的是,談逸澤剛剛讓聿寶寶送來了電話,也讓這剛剛一直在邊上玩著的小傢伙也加入了戰局。不過這小傢伙,很明顯也是站在談傾小盆友那一邊的。
二對一,情況對顧念兮很不利。
眼看著,談少的內內已經快要變成這兩個小傢伙的囊中物了。
「沒什麼,就是打電話來問問,我老婆今晚上有沒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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