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質地,自然不用說。
談妙文給的東西,絕對不是假貨。
而玉石上雕刻的那個「聿」字,雕工也極其精細。
看得出,談妙文可是花了重金打造它的。
「這是文爹地給你的,你可要好好的收著,知不知道?」揉著這個小傢伙的雞冠頭,談逸澤教育著。
「好!」
聿寶寶乖巧的點了點頭。
「唔……」
談逸澤和聿寶寶在沙發上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陣,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類似於呢喃的聲音。
談逸澤循聲看過去才知道,他們家的老二正坐在客廳裡專門為他設定的小床上,朝著他談逸澤伸出小手兒。
那意思,估計是要他抱著。
不過,他太過安靜,談逸澤和聿寶寶壓根都沒有注意到他。
這下,得不到注意的談傾小盆友只能折騰出一丁點聲音。
見到談逸澤循聲望過來,小傢伙隨即扯開了甜甜的笑臉。
「抱?」
談逸澤問。
小傢伙也不回答,只是甜甜的對著談逸澤笑,然後伸出手。
好吧,這傾小爺到現在都不會說話和走路,都將顧念兮急壞了。
而這小傢伙卻沒有半點自知之明,每次都習慣掛在別人身上。
談逸澤本來是想鼓勵他自己走過來讓他抱著的,可沒辦法傾小爺的笑容真的很迷人。
最終,談逸澤也只能走過去,將這個臭小子抱起來。
「臭小子,有什麼事情?」
「唔……」
小傢伙依舊只是甜甜一笑,然後伸出胖嘟嘟的小爪子指著自己的口袋。
談逸澤伸手一摸,就從這臭小子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塊玉佩。
和聿寶寶的玉是一樣的,除了上面雕刻著的那個字是個「傾」字。
看來,談妙文這次給他們兄弟都弄了一塊。
「喜歡?」
談逸澤又問。
其實,和一個連說話都不會的嬰兒說話,像是有點白痴的行為。
但談逸澤堅信,自己的兒子是聽得懂的。
被談逸澤盯著好一陣,小傢伙不好意思的往談逸澤的胸口處躲了躲。
「臭小子,你該學說話了!不然,你媽到時候要是急哭了,我可就要收拾你了!」
聿寶寶這個時候,都會喊他了。
可這臭小子,到現在仍舊喜歡比劃。
「爸……」
聿寶寶一見到談逸澤抱著其他的小盆友,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這一不開心呢,聿寶寶就喜歡蹭在別人的大腿上。
所以,現在他直接掛在了談逸澤的大腿上。
而顧念兮推門而進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談逸澤被這兩個小傢伙吵得沒辦法,連顧念兮進來都沒有發現。
倒是被談逸澤抱在懷中的傾小爺瞅見了從門口走進來的顧念兮:「唔……」
順著這胖嘟嘟的小爪子,談逸澤看到了顧念兮。
只不過,今兒個顧念兮突然耍起了小性子。
見到兩兒子掛在談逸澤的身上,她直接踢掉了高跟鞋,將包包丟在一邊,也趕緊湊到談逸澤的跟前,將兩個小傢伙都擠開了些,自己直接掛在了談逸澤的肩頭上。
看到這,談逸澤有些疑惑了。
「怎麼了這是?在外頭給人欺負了?」
談逸澤其實有些無語自己現在的狀態。
一手抱著小肉墩不說,腿上也掛著個小肉墩。而現在,他的脖子上還直接掛著一個。
可這三個,就是他談逸澤的幸福。
哪一個,他都不捨得丟下。
談逸澤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空出來的那隻手,環住了顧念兮的腰身,將她帶進自己的懷中,問著:「在外頭給人欺負了,應該回擊啊!打不過,最多帶上我就是了!怎麼跟喪家之犬似的跑回家了?」
雖然說現在這三個傢伙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但談逸澤的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勾起。
「誰說人家在外頭被欺負了?你就許兒子霸佔你,就不許我霸佔你是吧!」
顧念兮抬頭,就開始對著他嚷嚷著。「我就知道,談少現在只愛你的兒子,不愛我了!」
吼吼,剛剛從莫妍那邊回來,顧念兮有些備受刺激了。
一見到談少,就不自覺的想要在他的懷中尋求安慰。
哪知道,這大爺竟然說了這些,當下她自然是有些不開心的。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她環住談逸澤脖子的手始終都沒有鬆開。
而聽到他這話的談逸澤,只能無奈的揉著她的後背,笑著:「你這丫頭,說什麼呢!」
「說你不愛我!」將腦袋靠在他的胸口,傾聽他心跳的節奏,顧念兮的眼睛有些酸。其實,她就是想要騙談少說一句愛她。
只不過,這大爺貌似知道她的陰謀,一直躲閃著。
這讓奸計未能得逞的顧念兮頗有些鬱悶。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此刻,顧念兮並沒有抬頭看談逸澤。
但她還是能從這個男人的嗓音中,聽到這個男人的隱隱約約的笑聲。
這讓她恨不得想要撓牆:「很多隻眼睛!」
既然無法撓牆,那就撓談少吧。
於是,顧念兮在某人的懷中張牙舞爪!
可那個男人,除了笑,還是笑。
但那種笑,異於嘲諷。
反倒像是心甘情願的沉淪其中。
折騰了好一會兒,顧念兮最終也累了,這下,她也只能安靜掛在談逸澤的懷中。
「老公……」
「嗯!」
「老公……你說一句你愛我好不好?」
「我不是說過麼?」
「沒有!」
「沒有麼?」
「沒有!」顧念兮有些鬱悶,抓撓著自己的長髮:「就算有,那你能不能再說一次!」
「好話不說第二次!」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
「過分麼?好像沒有!」
「有,你就有!」
「更過分的,你還沒有見過呢!」談少笑的很邪惡,顧念兮一聽就知道這貨是話中有話!
老實說,這樣一直不肯親口承認愛她的談少,真的有些壞。
可怎麼辦?
她還是喜歡他喜歡的無法自拔……
這一天的下午,他們一家四口就這樣抱成一團呆了一個下午。
雖然看上去有些無聊,卻異常溫馨。
而他們卻不知道,談宅之外還有那麼一個人,將這一幕納進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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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顧念兮,該死的談逸澤!」
那人,在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之時,那隻放在視窗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你可以清楚的發現,這雙手的指尖泛白。
而那人的狠毒眼神,像是恨不得衝進去,將這溫馨的一幕給撕爛。
「把我害的這麼苦,你們一家四口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我是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女人在外頭,狠狠的叫器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正盯著窗戶裡的那一幕的女子,頭髮突然被人一扯。
而且,這人的力氣極大。
將她一扯,就努力的想後帶。
「啊……」
她吃疼的叫出聲。
但因為害怕被裡頭的人發現,又只能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瓣,企圖忍受這樣的疼痛。只是那後頭的人似乎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就算她死死的咬著牙關,這人仍舊死死的拽著她的頭髮。
疼得她都將唇瓣給咬破了,她仍舊是不放過她。
這下,女人再也忍不住。
她的雙手還努力的向後抓撓,像是想要抓撓身後的人似的。
可不管她怎麼抓撓,那後頭的人始終都不肯鬆開,徑自拽著她往談宅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
「你到底是誰!」
「快放開我!」
「放開……」
到這裡,舒落心才敢吱聲。
不然在剛剛的那個位置,她怕自己一齣聲就被談逸澤發現了。
到時候,她也別想活命了。
而到這裡,後頭的人也才終於鬆開了她的頭髮。
得到了解脫的女人,痛苦的抓撓著自己被扯掉了許多的髮絲之後,就迅速的轉過身來,想要朝著剛剛扯著她頭髮的人兒撲過去,甚至還想著要給這人一點顏色瞧瞧。
只是,在她轉過身,觸及到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人的面容之時,她愣住了:「是你!」
「是我!」那人看了她吃驚的表情,勾唇一笑。像是很享受她現在這麼驚慌失措的表情似的。「舒落心,你不會以為你就這麼跑了,我就不能把你抓到了是吧!你還安排人將談逸南帶走,難道你以為這樣做真的就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了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到這人,舒落心突然矢口否認。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是麼?那我現在就做一點讓你明白我在說什麼的事情來!」
說這話的時候,那人轉身就朝著談家大宅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舒落心似的也意識到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急忙就追著她跑了出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不知道?」女人問。但沒等舒落心回答,她又說了:「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去找談逸澤,我跟她說你現在就在他們家門外,你覺得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不……」
聽到她的話,女人有些惶恐的朝著後面退去。
這個時候要是讓談逸澤知道她還埋伏在他們家門外,那個男人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到時候,她絕對是死路一條!
「其實,除了這個我還有的是收拾你的手段!對了,我現在還能去舉報一下,你現在的下落!」
說完了這話,這女人又準備掏出手機。
「別……你不能這麼做!」
這個時候,要是被監獄裡的人知道她的下落的話,那和她被談逸澤抓住,有什麼用的區別?
到時候,她還不是要照樣死在談逸澤的手上?
求生的本能,讓她此刻下跪在這女人的面前:「求求你,不要打電話把我的下落說出去,求求你!」
「舒落心,原來你也就這點能耐!」看著面前又是下跪又是哭泣的女人,那人冷笑著:「我還以為你派人將談逸南送走,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倒是能翻騰出什麼花樣來!」
「我只是不想讓我的事情牽連到我的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舒落心企圖拉住面前女人的褲腿。
可那人卻不讓,見舒落心剛剛一伸手,她就狠狠的往舒落心的身上踹過去。
頓時,沒有防備的舒落心就這樣被一腳踹在胸口上,跌倒在地。
「嘶……」
她吃疼的在地上滾了一圈,但這樣的反映沒有引起這人的一點點憐憫之心。
「舒落心,我奉勸你別再我的面前裝死了!你信不信,就算你將談逸南藏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他!」
說這話的時候,這女人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香菸。當著舒落心的面,她就熟練的開始抽了起來。
煙氣在這四周瀰漫開來的時候,舒落心看到這個女人掏出了手機。
她的手指在頻幕上不知道按下了什麼鍵之後,就將頻幕放在舒落心的面前。
其實,舒落心本以為她是要打電話舉報她現在的下落。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也就認了。
老實說,現在逃跑的每一天,她都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再者,晚上連個可以安心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時常一聽到外頭風吹草動,她就不得不捲鋪蓋逃跑。
這樣的日子,真的累了。
若是被人抓進去,她就是有些遺憾沒能報復談逸澤而已。
可這個女人沒有打電話,反倒是將手機頻幕放到了她的面前,這樣的舉動讓她有些錯愕。
而在她看著她手機頻幕上的那個人兒的時候,舒落心越是慌亂了。
因為,那個女人的手機上,又出現了談逸南的照片。
而且,這些照片中談逸南的身邊還有舒落輝!
很明顯,這些照片是最近才照的。
可這個女人,怎麼又找到了談逸南的下落呢?
她不是讓舒落輝將談逸南有多遠帶多遠麼?
可為什麼還是被這個女人找到了?
「你……」
「怎麼,你很驚訝我是怎麼找到談逸南的麼?」
女人勾唇一笑。
「我早就告訴你,不要違揹我的想法,不然你的兒子肯定是最大的受害者!」
「不,你要做什麼儘管對著我就行了!不准你對我的兒子下手!」
舒落心叫器著。
「啊……差一點忘記了,你還是個偉大的母親呢!那你說我該對談逸南做什麼好呢?」
說到這的時候,那人兒還裝模作樣的琢磨了一陣。
「對了,談逸南現在不是還沒有女人麼?我給他介紹一個好了。看看,我對你多好?我聽說你兒子很迷戀顧念兮,這樣好了。我給他介紹一個長的很像是顧念兮的人。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這類人是走在刀刃上的,不知道哪一天一不小心就將你兒子給牽連進去了……」
女人雖然沒有明說那個牽連進去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但按照舒落心對她的瞭解,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不!你不可以對我的小南動手!小南是無辜的,他已經離過兩次婚了,他的身心已經遍體鱗傷了,求求你不要再傷害他了好不好?」
只有牽連到談逸南,這舒落心才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要傷害他?我當初也是這麼答應你的,但你是怎麼對我的?用的著我再一一列舉出來,讓你想起來麼?」
「我以後都不會跑了,也不會再背叛你了!求求你,不要再傷害那個孩子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寫保證書的。」
「舒落心,我也就信你這麼一次!你要是讓我還發現還揹著我搞什麼小動作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這話,那人離開的時候,往舒落心的身上狠狠一踹。
疼得舒落心在地上又連續翻滾了兩圈。
「還不快跟上來!」
那女人走了幾步之後,這麼說著。
此時,舒落心明明疼得臉部表情扭曲,可在聽到了這一番話之後,還是老老實實的爬起來,跟著女人的步伐離開。
她告訴自己,她這不算是服從於這個女人。
而是,她真的無法忍受她的小南遇到危險……
只是,這相繼離開的兩個女人並不知道,當他們剛剛在這邊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那條看上去沒有人影的小巷子的上頭,其實還有那麼一個人。
這人,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
他們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被這個人看在了眼裡。
可整個過程,這個人卻連發出一丁點聲響都沒有。
仿若,他真的是來自另一個時空。
直到這兩人徹底走出這個角落的時候,這人才從上面跳了下來。
而此時,男人直接將自己剛剛手機記錄下來的東西,直接傳送到了某個號碼上,並且附贈上這麼一句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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