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二,老子現在正有要緊的事情忙著呢!沒事的話,不要來打擾老子!」周先生一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凌二爺的名字,心裡頭各種咬牙切齒。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好吧,周先生現在純屬眼紅。
誰讓凌二爺最近結了婚,又得了個漂亮的女兒呢?
而他周子墨忙死累活,生了個跟自己搶老婆的臭小子不說,現在還每天都被周太太弄在冷板凳上待著。
再說了,凌二爺前一陣子還時不時的朝著他炫耀,他們家蘇小妞還給他做了限量版的定製內褲。為此,他還纏著周太太也給他弄了一條。
可說起周太太給他做的限量版內褲,周先生又開始鬱悶了。
你覺得,哪個大老爺們喜歡穿著條內褲上面還繡著個歪歪斜斜的菊花?
要是被外頭的人看到了,還指不定以為他周子墨有什麼變態的癖好呢?
再說了,周太太給他弄的那些個內褲,都足足小了一個碼!
弄得他最近每次要穿內褲的時候,都像是活受罪。
為此,他現在每次見到凌二爺,都沒給他好臉色看。
誰讓這貨讓他的心裡不平衡了呢!
可電話裡的凌二爺不知道跟周先生說了什麼。
周太太能夠明顯感到,此刻如同流氓似的橫在她的面前,擋住她前方的路的周先生,身子有些僵。
緊接著,周太太便聽到周先生叫叫嚷嚷了起來:「什麼,談老大他們都在醫院?怎麼搞的?」
「好吧。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這是周先生說的最後一句話。
說完了這話之後,周先生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而這之後,周太太還以為周先生會立馬行動起來。
誰知道,這貨還是死皮賴臉的蹭在周太太的面前,眨巴著黑眸。
那德行,好像是周太太今天要是不誇誇他,他就不離開似的!
看著他的模樣,周太太問著:「談大哥家裡怎麼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老二嘰嘰喳喳的,每次也不見得真的有啥事!」
周先生說這話的時候,爪子還抓著周太太的小手兒,放在自己的嘴巴邊親了親。
那模樣,與其說像是在調戲周太太,不如說更像是一直在撒嬌的大貓。
「那你怎麼還呆在家裡?沒準談大哥家裡真的有什麼事情!」
周太太看著他將臉都蹭在自己掌心裡的樣子,有些無奈。
「沒事!談老大命硬得很。就算閻王爺想要他的命,估計都要掂量一下!」
周先生越說,越是往周太太的懷中靠了過來。
老實說,最近這陣子周太太雖然沒有將他趕到沙發上睡覺。
但能和她這樣近距離接觸的時間,真的不多。
「那你也要過去幫忙,是不是?」
他們家有問題的時候,顧念兮他們也費盡心思幫著他們。
既然算兄弟,有困難的時候就應該互幫互助,不是麼?
「我會過去的。但過去之前,你親親我英俊的小臉,行不?」
「你哪裡英俊了?」周太太的語氣有些嫌棄。可看著穿的華麗花哨的周先生,嘴角卻忍不住勾起。
好吧,這年頭想要看一個大老爺們穿著這樣的大花褲衩還真難!
周太太其實就是在取笑周先生。
可週先生愣是將周太太這抹笑容當成了對自己的欣賞。
當下,周先生樂呵著說:「周太太,你還嘴硬說我不英俊?你都不看看你自己笑成個什麼樣兒?」
「……」聽到周先生這話,周太太頓時噎住了。
其實,她就是笑他的穿著有些滑稽罷了。
可週先生竟然往自己的臉上貼金,當成是她對他的誇獎。
不過,她知道這個時候和這大老爺們繼續較真下去,沒啥用。
所以,周太太說了:「是不是親了你就去談大哥那邊?」
其實,周太太也是有些擔心顧念兮了。
周太太清楚,談逸澤在顧念兮心中的分量。
若是那個男人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顧念兮怕是……
「是!」周先生說著,滿臉幸福的將自己的唇兒送上。
好吧,好多天沒和周太太黏呼在一起,他現在的小心肝亂蹦達的差一點蹦出來。
只是,讓周先生有些意外的是,周太太的吻,並沒有落在他的唇上。而是,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當下,周先生就像是吃了蒼蠅似的,直勾勾的盯著周太太看。
「又怎麼了?不是說親了你就走麼?」
「你沒有親我嘴巴!」
「為什麼要親嘴巴?」不是他自己說,只要親了就走麼?
所以,親什麼地方應該都一樣!
可週先生的回答,卻讓周太太有些迎接不了。
黑瞳盯著周太太瞅了好半天,周先生丟出了這麼兩個字:「我香!」
當下,周太太嘴角猛抽。
當最終,她還是順從的往周先生的嘴巴上貼了過去。
吧唧……
乾淨純粹的一吻,不帶任何情愫。
但周先生一直都是蹭鼻子上臉的人。
見周太太親了自己的嘴巴,他又趕緊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這裡也要一下!」
「……」周太太瞪了他一眼,他隨即說:「誰讓你這兩天不搭理我?我想你想的這裡疼!」
聽他帶著委屈的聲音,周太太最終也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輕柔的吻。
吧唧……
感應到了周太太的柔情的周先生,喜出望外。
這下,他又趕緊指了指自己的小心肝,脖子,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其實,周先生更想要的是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印上週太太的印記。
這樣的他,才能感覺到周太太對自己滿滿的關愛。
但這次,周太太聰明了一回。
「你是不是最好把衣服都脫掉,然後都印上我的口水才樂意?」
好吧,周太太是賭氣說的這句話。
哪知道,二貨周先生卻把它當了真。
「是啊是啊,知我者我的周太太也!你等著……」
丟下這話,周先生還真的開始脫起了衣服來。
看到這樣的一幕,周太太突然間覺得自己的額頭凸凸的疼。
「周太太,再親個幾口就……」就差不多了!
周先生脫了自己的上衣,想要這麼對周太太說。
但這話還沒有說完呢,周先生就感覺到自己的背脊上陰風陣陣的。
因為周太太對著他,掄起了拳頭……
當下,周先生只能迅速的捲起自己丟在地上的上衣,匆忙套上之後,就跟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周太太的面前。
直到跑了老遠,他的聲音才傳來:「周太太,剩下的等今天晚上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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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保佑,千萬別讓我的小南出事!」
當週先生的車子迅速朝著醫院前進的時候,某間醫院的樓道里坐著一個老婦人。
婦人的手上,還帶著沉重的鐐銬。
這要是換成尋常,愛面子的她肯定急著將自己狼狽的一幕藏起來。
可這一次,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因為,她最心愛的兒子,正躺在這手術室裡。
送來的時候,醫生說情況很緊急。
那意思,她不敢想下去。
但她知道,若是小南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她也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小南……」
一遍遍呢喃著自己兒子的名字,女人的淚如雨下。
而與此同時,同家醫院裡,顧念兮的淚水也不斷的往外冒。
「寶寶……」
將小腳丫腫的跟個饅頭似的孩子抱在懷中,顧念兮嗚咽著。
聿寶寶被送過來的時候,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
雖然燙傷的程度不是特別的嚴重,但對於一個四周歲不到的小傢伙而言,這樣的傷口讓他吃盡了苦頭。
據談老爺子說,這小傢伙被送進來之後,就一直哭。
直到哭累了,才這樣睡去。
而顧念兮和談逸澤也怎麼沒想到,成功脫險之後會接到自己的兒子被送進醫院的訊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一併趕過來的,自然還有談妙文。
聿寶寶對他而言,也是個特殊的存在。
看著小傢伙紅腫還包裹著的腳丫,他便掏出了手機走了出去,不知道在聯絡什麼人。
而眼下,顧念兮什麼的都顧不上。
站在顧念兮身邊的談逸澤,臉色自然也不是那麼好。
這受傷的,是自己的兒子,血濃於水。
他現在,也跟顧念兮一樣的擔心。
只是,他並不擅長將自己的情緒寫在外頭。
「寶寶,都是媽媽不好。沒有好好照顧你……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媽媽一定不會像以前那樣的糊塗了!」
孩子受傷,顧念兮覺得這都是自己的責任。
「兮兮,別責怪自己。小孩子,哪有不經理一點磨難就長大的!」
談逸澤安慰著。
「就是。小澤小時候也吃過不少苦頭,不也長的這麼大了麼?再說了,老胡說現在只要傷口不發炎,很快就能恢復的!」談老爺子也跟著安慰著。
蘇悠悠一直都站在旁邊。
不過比起顧念兮,這傢伙倒是淡定了許多。
「談少,要不你先處理一下手背上的傷?」蘇悠悠注意到談逸澤的手背上,有道將近五釐米的傷口。
此時,他的上衣都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從那個地方可以看到傷口以及滲出來的猩紅。
其實,這傷口就是在當時舒落心朝著顧念兮開槍,卻發現談逸南幫著顧念兮擋住。
但當時,談逸澤清楚,舒落心的槍已經被掉了包。裡頭,是沒有子彈的。就算安上了子彈,那把槍也是無法使用的。就造型,跟普通的槍一模一樣而已。
那可是談妙文他們組織里用來掉包敵人的裝備用的。
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談逸南的死活。
而談逸南之後的暈倒,在談逸澤看來,不過是失血過多暫時昏厥了。
只是,不明真相的舒落心以為談逸南受傷死了,所以發了瘋似的從自己的鞋子裡找到備用的刀,再度朝著顧念兮飛撲過來。
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小南既然那麼喜歡顧念兮,就算是用自己的生命護住顧念兮都在所不辭,那她就成全小南就是了。
在世的時候,小南無法與她長相廝守。
那她就讓他們到另一個世界,成雙成對就是了。
所以,當時她朝著顧念兮揮舞刀的時候,是完全想要置顧念兮於死地。
而在那個時候,談逸澤朝著她飛撲過來。
其實,對付舒落心這樣一個小角色,談逸澤完全不費一絲力氣。
但因為他想要護住顧念兮,不讓那個女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所以才會導致自己也受的傷。
而當時,他制服住舒落心的時候,凌二已經給他打來了電話,說是聿寶寶受了傷。而顧念兮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就急的快哭出來了。
擔心自己又受傷的訊息被她知道之後,這丫頭估計會奔潰。所以,一直到現在,談逸澤都沒有跟顧念兮提及這件事情。
而他手臂上的傷,也一直都沒包紮。
當蘇悠悠說起的時候,顧念兮順勢朝著談逸澤的手看了過去。
這一看才發現,男人的手臂上皮開肉綻的。
若不是因為他的衣服是黑色的,估計現在這衣服也變了樣。
「老公……」
淚,突然再度決堤。
「你受傷了怎麼都不跟我說?」
「跟你說了,你是不是又像現在一樣哭鼻子?」
看著她紅紅的鼻尖,談逸澤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
「好了,不準哭了!不然,我可不去處理傷口……」
談逸澤哄著。
看著顧念兮漸漸平息下來,他頗為滿意的勾了勾唇。
而看著這一幕的蘇悠悠,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其實她一直都還挺擔心顧念兮的。
要知道,像是談逸澤那樣的大人物,一發脾氣就隨時可能要了人的命。
所以,蘇小妞一直都在擔心顧念兮的安危。
不過現在看來,她的擔心倒是有些多餘了。
這談少,顯然將顧念兮當成了他的一切。
只為了她不哭,竟然連傷口都可以不處理。
試問世間,有多少男人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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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悠悠正在為這一幕感動,甚至打算去找護士直接在這病房裡包紮談逸澤的傷口算了,省得看著他們小兩口像是生死離別似的,卻在即將走出病房的時候,撞到了這麼個人。
「喂,你他媽的還想來瞎搗蛋什麼?」
見到急匆匆準備闖進來的人兒,蘇小妞的臉色不大好。
這人是舒落心!
在蘇悠悠的眼中,這人便是導致了今天這一幕的罪魁禍首。
若不是她的話,顧念兮和談逸澤不會大半夜離開,害的聿寶寶大半夜被燙傷。
若不是她的話,談逸澤現在更不會受傷。
再者,她的兒子現在也不至於躺在手術室。
可某個女人兵沒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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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見到蘇悠悠擋在她的面前,她還一個勁兒的往房子裡擠,並且說:「蘇悠悠,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這舒落心在病房門口的喧譁,自然引來了病房裡的人兒的注意。
尤其是談逸澤,在聽到她的聲音的時候,男人的眉心立馬皺成了一團。
他盯著舒落心看,眸光像是一道道的光劍,準備將這個女人拆骨入腹。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凌二是我認的兄弟!蘇悠悠是我兄弟的媳婦兒,再怎麼說也不算外人才對!所以,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個外人兩個字,指的是誰?是你自己,還是……」
談逸澤輕輕掐了下顧念兮的手兒,示意她稍安勿躁之後,這會兒才朝著大門前走來。
舒落心聽到談逸澤的這一番話,面色僵了僵。
但為了挽留自己的顏面,她還在叫器著:「你不要忘記,我再怎麼說還是你爸娶進門的女人!我怎麼算是外人?」
舒落心問。
「可我怎麼記得,我爸並沒有和你登記結婚?在法律上,只有登記結婚,才算是真正的結婚……所以我還真的看不出,您不是外人!」
這一句話,讓舒落心再度僵了僵。
事實上,關於她舒落心並不是談建天明媒正娶的事兒,早在她入獄的時候在網路上傳得門城風雨。
而談逸澤呢!
他自然也調查了當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