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李毅仔細的琢磨簫冉的資料時,簫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眼神情‘發呆’的李毅,問道:「你在那想什麼呢?」
李毅連忙關閉了腦介面,回道:「沒什麼,你身體好點了嗎?」
簫冉流露出了感動的神色,說:「好多了。」
整個下午,兩人各自聊了一些關於自己的話題,簫冉也瞭解到了李毅原來是是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的學生,加上最近幾日的相處,簫冉漸漸對李毅開始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感,面對李毅的吊兒郎當,簫冉竟然沒有一絲厭煩的感覺,反而覺得令自己開心不已。
對於李毅來說,身邊有這樣一個清純可愛的簫冉陪伴,加上免費的住宿和伙食,李毅甚至不想出院了,畢竟出院後自己將要面臨找工作和沒有房子的雙重困境。
可惜,時間無情,日子就這樣匆匆的溜走……整個住院期間,簫冉白天經常過來陪李毅聊會天,李毅呢,則是總拿簫冉調侃,經常弄的簫冉尷尬不已,但簫冉也發現了,這小子雖說有些流裡流氣,但也不是什麼壞人,時間一長,也適應了李毅的流氓氣,畢竟人家救過自己。
李毅天天悠閒的享受著‘疑似病例’的待遇,愜意的很。但外面的世界卻有個人很不愜意,他很憋屈,身為公安局長兒子的他,正滿世界的尋找那晚在酒吧打了自己的小子,劉亮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從小到大,自己什麼時候讓人這麼打過!
其實張浩早在李毅住院的第二天就已經聯絡到了李毅,知道李毅被隔離了,隨後告訴了劉亮,劉亮這個氣啊,即使自己有個局長的老爹,但也不能去醫院報仇啊,所以,這仇還得忍著……李毅住院的一個月時間,劉亮很煎熬,和劉亮一樣煎熬的還有張浩,為啥?劉亮削的唄,劉亮找不到李毅,憋屈無處發洩,所以只能拿張浩來發洩了,連續一個月的時間,張浩幾乎天天被劉亮帶著一夥人毆打,沒有任何原因的打!劉亮的煎熬時精神上的,而張浩的煎熬卻是!
這天,中午,室外驕陽似火,李毅的隔離期已滿,出院了。
李毅穿著簫冉給自己洗過、汙過、再洗過的衣服,帶著出院的興奮和一絲傷感走出了市醫院,李毅留戀的回頭望了望醫院的頂樓,他知道,那裡藏著自己和簫冉三十天的朝夕相處。
李毅重重的甩了甩頭,攔下一輛計程車,就在一隻腳已經邁入車門的時候,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句聽熟悉的聲音。
「李毅,你打算去哪?」
‘多麼熟悉的聲音,陪伴我多少風風和雨雨……’聽到聲音後,李毅不知因為什麼,腦海中突然想了那首讚美父愛的《酒幹倘賣無》。
李毅緩緩的回過頭,簫冉可愛的臉龐頓時映入眼簾,特別是那雙清純的眸子,讓李毅心中一顫,蕭冉身上白大褂已經換下,取得代之的是一套乾爽的白色休閒服。
「簫冉,你怎麼出來了?」李毅納悶的問道。
「你的學校現在不是不讓住了嗎?你打算去哪?」簫冉反問了一句。
「我先回學校把行李取出來,然後隨便租個房唄!」李毅笑了笑。
「李毅,這樣吧,我家住在頂樓,有一個40平左右的閣樓是空著的,要不你過來住吧?」簫冉流露出了真誠的目光。
「這……不太好吧?」李毅嘴上裝出猶豫,但心裡卻美壞了。
「沒事,雖然閣樓裡沒有暖氣,但現在夏天也不冷,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我租給你吧,月住300百,怎麼樣?」簫冉調皮的笑了笑。
「這……」李毅嘴上還是有點裝蒜,但他知道,在這城市裡,就憑自己兜裡的800塊錢,想租個房還真有點費勁,加上又有和簫冉這溫柔的妮子同居的機會,李毅心都要開花了。
「你別猶豫了,就這麼定了!我已經請假了,現在就帶你過去!」簫冉隨後拉著李毅進計程車,說道:「師傅,去隆盛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