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外形霸氣的男人此刻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自責的說道:「二叔,這事都怪我,你打死我吧!」隨即跪在了臃腫男的身前。
臃腫男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的坐在了厚實的沙發之上,雙目有些發直,問道:「小凱,你給我說說那個張浩到底是怎麼跑的?」
沒錯,這個現在氣得渾身發抖的臃腫男正是劉亮的公安局局長的老爹,劉鐵。而跪在劉鐵面前的這個霸氣男人,正是已經去見閻王爺了的劉亮的堂哥劉凱。
隨後,劉凱把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原來,就在劉亮死的當天夜裡,劉凱就意識到了不好,畢竟劉亮找過自己好幾次,要求去找李毅報仇,但卻都被自己拒絕了,可以這麼說,劉亮的死和自己有著一定的關係,劉凱太瞭解自己的局長二叔了,別看劉亮成天不務正業在外面惹是生非,但局長二叔卻對他一向溺愛至極,這次這個敗家子被人打死了,想必二叔一定會瘋狂的,於是劉凱沒有猶豫,連夜派人,將張浩和那晚的10幾個混混全部抓了起來,關押在了距離室內30多公里的農村的兩間瓦房內,並安排了20多個大漢負責看押。
的確,劉凱做的這件事幹的非常的漂亮,以至於就連葉龍的手下都快把整個市都翻了個底朝天的情況下,葉龍愣是沒有找到這些人。劉鐵也非常滿意,他只等再折磨李毅幾天之後,就把那些混混帶到法庭,為自己的兒子做假證,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應當,那麼的天衣無縫。
可意外發生在昨天的夜裡……張浩雖說同那十幾個混混一起被押到農村的,但張浩和這十幾個混混還屬於兩類人,因此,劉凱將張浩單獨關在了一間瓦房內,派了兩人看押張浩,劉鐵也知道張浩其實是李毅的朋友,因此也沒打算找張浩做假證,有那些混混就足夠了,只是怕他出去會為李毅洗刷罪名,這才堅持讓劉凱將他挾持住,只要李毅一定罪,就算他張浩再怎麼折騰,憑藉自己的關係,李毅也不可能翻案了。
可就在昨天的夜裡,看押張浩的兩名大漢突然覺得頭腦一陣暈厥,隨即看到了門縫處冒著白煙,還沒等做出任何反應,兩名大漢就已暈死過去,當他們醒來的時候,被繩子捆綁的張浩不見了,隔壁那20來個看押那十幾個混子的大漢,雖然沒有中招,但也是一點沒有察覺到張浩那屋的異常,就這樣,張浩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救走了,這就正是劉鐵大發雷霆的原因。
這時,在霸氣中年身後走出了一位60來歲的男人,這人的外形和霸氣中年十分相像,轉而坐在了臃腫男的身邊,安慰道:「二子,沒事的,張浩跑了,但咱們還有那十來個混子呢,這些足以讓李毅去死了!」
臃腫男無奈了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大哥,不是那麼簡單的,你們不懂法律,在法律上,證人的口徑如果不能統一的話,那麼雙方的證人都是無效證人!」
霸氣老者突然笑了笑,拍了拍臃腫男的後背,問道:「你認為那個張浩敢出來為李毅作證嗎?小凱的手段他已經嘗試過了,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出來作證的,放心吧,沒事的!」
劉鐵點了點頭,示意霸氣老者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擔心的說道:「大哥,這個案子葉龍找到了趙副市長,一切都會按正規流程走的,估計張浩現子應該在葉龍的手裡,想再抓他不可能了!」頓了一下,劉鐵接著說道:「昨天白天我已經派人向檢查申請起訴李毅了,估計後天就能開庭,而且這個案子我為了避嫌,安排的是公開審訊,我是真怕張浩出來為李毅作證啊!」
霸氣老者再次笑了笑:「你現在怎麼這麼多疑呢,就算張浩他敢出來作證,他有什麼證據,那晚的通話記錄已經被我們弄沒了,他空口白牙的,管用嗎?」
劉鐵深吸了口煙,的確,大哥說的沒錯,看來是自己有點多疑了,劉浩和李毅的通話記錄找已經消失了,況且張浩在那晚沒有出現在現場,他的證詞沒有任何價值,相反,自己手裡目前還有10來個那天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混混,而且他們早已被自己收買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想到這裡,劉鐵再次搖了搖頭:「嗨——大哥你說的沒錯,亮子走了,我的分寸亂了。」
霸氣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再說了,即使李毅這次不死,那我也會找人給他弄死的,亮子的仇怎麼弄都能報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