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似乎還沉浸在剛才時遷的縮骨功的震驚內不能自拔,神色有些呆滯的對著法警繼續說:「拿……下他!」
不知道什麼原因,腰中憋著手槍的法警突然對這個會縮骨功的瘦小乾枯的男人內心中開始恐懼了起來,但審判長已經下令了,不能抗拒,於是紛紛的從要中掏出了手槍,對準了時遷喊道:「不許動!」
葉龍一見情形不妙,隨即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趙副市長,心想,你的作用該到了,於是口氣禮貌的說道:「趙市長,你看看,被告人有新的證據帶來了,審判長卻不讓提供,這……」
還沒等葉龍說完,趙副市長會意的笑了笑,隨即站起了他那碩大的身軀,邁著方步走到了法庭中央,繼而來到了審判長的身邊,嘀咕了一些什麼。
再看那審判長,點了點頭後,臉色變得緩和了下來,對著法警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們把槍收起來,對著時遷問道:「你帶來什麼證據了,為什麼不早點帶來?」
時遷一見審判長這是鬆口了,於是嘿嘿一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摩托羅拉手機,遞到了張浩的手中,繼而對著審判長說道:「我是幫他拿來的證物,這件事和我沒關,你聽他說吧!」隨後,時遷看了看李毅,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像是在提醒李毅在班房的時候自己自信的原因就在這,繼而緩步的向外走去,時間不長,時遷已經消失在了法庭。
李毅看著時遷離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不已,不僅僅是因為時遷剛才的縮骨功和神偷的絕技,而是深深被時遷身上的這股俠義之氣所折服。
時遷剛剛走出去後,張浩說話了:「審判長,剛才我還有一個證據沒有提供,那就是劉亮曾毆打我和案發那天劉亮脅迫我時的錄音!」張浩指了指手中的摩托羅拉繼續說道:「這些錄音,全部都在這裡,可以找技術人員鑑別的!」
李毅聽完這話,心中大驚不已,什麼?張浩竟然有錄音?這小子怎麼可能把劉亮脅迫他的情況都錄下來了呢?李毅百思不得其解,但自己的心中實在是好奇至極,於是對著張浩釋放了一下‘觀心術’,看過張浩的真實想法後,李毅依然存在不少疑問,而正在這時,李毅注意到了聽眾席上的葉龍,葉龍此時此刻正用一雙充滿了自信的眼神看著自己!李毅同樣不知道葉龍的自信來源哪裡,於是又對了葉龍釋放了今天最後一次的‘觀心術’。
最後,李毅通過分析張浩和葉龍的共同想法,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一直被劉亮帶人毆打的張浩,其實早已經恨透了劉亮,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富家子弟,平時無論是穿戴還是人際關係,在自己的圈子內也算得上是一個上等人,但因為劉亮和李毅的仇恨,卻使得自己連日來備受凌辱!於是,張浩開始不平了,心想,你劉亮不就是有個公安局長的老子嗎,你狂什麼你狂,你再打我的話,我就在你打我的時候偷偷錄音,等到我有機會的時候,我不管你的老子是公安局長還是省長,我他媽去中央告你!就這樣,從劉亮第7次打張浩開始,張浩把遭受劉亮迫害的每一起的對話包括案發那晚給李毅打的電話的錄音,全部都偷偷的錄了下來,張浩將手機的快捷鍵設定成了錄音功能,因此,劉亮愣是一點也沒發現。
但就在案發當天的後半夜,張浩卻被劉凱綁架了,手機也被劉凱手下的一個看押自己的大漢繳獲了,當神偷時遷偷偷的將張浩解決出來的時候,手機依然留在了劉凱手下那名大漢的手中。
時遷為解救李毅,將張浩帶到了葉龍的面前,經過葉龍的勸說加上張浩對李毅有著一定的感情,於是決定為李毅作證,但葉龍也知道,光憑張浩的證詞恐怕救不了李毅,於是找到了時遷,要求時遷把那個存有關鍵錄音的手機幫忙偷回來,時遷一直對李毅心存感激,二話沒有,答應了葉龍,並承諾:一定在宣判李毅之前將手機弄回來。結果,時遷做到了。
至於剛才張浩作證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將手機中存有錄音的證詞說出來,這點也是葉龍交代給張浩的,葉龍擔心的是,如果在剛才證詞的時候,張浩將有錄音的事情說出來的話,會打草驚蛇,使劉凱通知到那名大漢保護好手機甚至直接毀證據,雖然這種情況的時間差不大,但對於神偷時遷來說,得手的機會也很有可能在這個關鍵的時間段,於是,葉龍為了萬無一失,才做出了這樣一個周密的計劃,事實證明,葉龍的計劃非常的正確,時遷正是在這個關鍵的時間段兒才得手的,得手後匆忙的趕到法庭,恰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