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陽一見眼前這倆個手持利器的絲襪男人,瞬間就明白了這應該是自己的仇家找上門來了,頓時臉色蒼白了起來,聲音略微顫抖的說道:「兩位大哥,你們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
「我要你妹!」一個絲襪頭套男狠狠的一記耳光抽在段陽了臉上。
段陽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今天這倆人今天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好歹自己也是正規警校畢業的,不能讓他們收拾了,要不以後怎麼有臉見人呢?想到這裡,段陽緩緩的將手探到了後腰,隨後快速的掏出了左輪手槍,但就在手槍剛剛掏出來的瞬間,段陽只覺得手腕處突然冰涼了一下,緊接著,手腕處開始湧出了血,抬頭看了兩名絲襪頭套男的左側那位,他手中的匕首已經頂在了自己的脖子。
「把他的槍卸了!」絲襪頭套甲對絲襪頭套乙說道。
絲襪乙快速的奪過了段陽手中的槍,繼而一把將段陽拉出了車外,還沒等段陽站穩,一記重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只見段陽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嗖’的一聲就向後飛去,隨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絲襪兩人沒有猶豫,快速的跟到了段陽的身邊,抬起了腳就對著段陽的身體開始跺,請注意,是跺,不是踢,厚底的皮鞋就這樣,一下又一下的跺在了段陽的身上。
再看段陽,剛開始的時候發出了狼吼般的慘叫,隨後聲音逐漸衰弱,開始祈求起來:「兩位爺爺……饒命……求……」
絲襪二人哪能聽進去他的祈求,相反,他越祈求絲襪二人就越覺得噁心,腳上的力度跟著加大了,漸漸的,段陽聲音越來越弱,最後腦袋向旁一歪,暈死過去。
絲襪乙一見段陽昏迷了,問道:「老六,他昏了,咱們還繼續打不?」
絲襪甲沒想到堂堂正規警校畢業的警察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自己還沒幹過癮呢,於是對著絲襪乙說道:「繼續幹,把他脾幹碎,不幹死就行!」絲襪乙再次來了精神,兩人又是一頓狂跺。
終於,兩人跺夠了,覺得該收場了,絲襪甲對著絲襪乙說道:「把這個狗日的槍揣好,咱們走!」
就在兩人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突然,在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怒吼:「不許動!」
兩人聽到這個聲音後,心中只覺一震,隨後相互遞了一個眼色,不約而同的跳入了小區外的鐵欄,落地後沒有停頓,拔腿就跑。
身後的女警大怒,一個縱身也翻了進去,跟著兩人已經跑開老遠的背影就追,無奈,小區內的單元樓實在是密集,那兩名絲襪男左轉右轉之後,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了女警的視線。
……金沙洗浴中心,李毅的休息室內。
「太他媽過癮了,哈哈!」和尚小腦袋亂晃,還在回味剛才的那頓暴打。
李毅側躺在了床上,心中也是舒服的不得了,憋了自己近一個月的仇今晚報了,能不高興麼,於是樂呵呵的說道:「老子今天穿的鞋的鞋跟沒有你的厚,我還有點不過癮呢!」
「得了吧,我看你跺的時候,人都跟著蹦起來了,你還沒過癮?」和尚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暴打段陽時的畫面。
「哈哈!」
和尚從口袋裡掏出了段陽的那把左輪手槍,問道:「老六,咱拿他的槍幹嘛啊?」
李毅笑了笑,說道:「警察丟槍是大過,我就是要徹底制服那小子!」
「靠,那這東西放哪啊?讓人發現咱倆不就廢了嗎?」和尚有點擔心問道。
「沒事,這樣吧,槍放我這,別人發現不了的!」李毅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隨即從和尚的手中接過了手槍,鎖在了自己的抽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