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妹離去的背影,李毅心中真是概括萬千:麗莎啊麗莎,你他孃的還是人麼,都把自己的小妹折磨成什麼樣了!還有,偷拍老子照片的事還沒和你算,你就等著吧,毅哥要不是給你弄崩潰了,我就不叫李毅了!
正在這時,李毅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是郝月打過來的。
「毅哥,你在金沙嗎?」從電話那頭的聲音中,李毅就能聽出來郝月此時的悲傷。
「嗯,我在,怎麼了?是不是你娘……」說道這裡,李毅覺得自己失言了,於是連忙改口道:「你娘住院的費用還有嗎?我這裡還有錢,你要是沒錢的話,儘管和我說!」
「你上次借俺的那五萬還沒花了,毅哥,你能過來一下嗎,俺有點事……」郝月突然有點吞吞吐吐。
一聽郝月的語氣,李毅知道,她可能真的有要緊的事需要自己幫忙,要不這個堅強的農村姑娘絕對不能說出這話,於是沒有猶豫,問道:「還在監護室麼?」
「嗯……」
「好,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放下電話後,李毅披上了外衣,將那把今晚新截獲的左輪收起來以後,直接趕往市醫院。
推開重症監護室後,還是如同早晨時一樣,郝媽媽依舊渾身插滿了管子,郝月依舊呆坐在郝媽媽的身旁,臉色疲憊不堪。
「郝月。」進到室內,李毅發現郝月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於是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郝月這才從呆滯中驚醒過來,繼而臉色難看、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毅哥,對不起,這麼晚還麻煩你。」
李毅擺了擺手:「別客氣,應該的,你找我什麼事?」
郝月的神色更加暗淡了,聲音突然顫抖的說道:「下午的時候,俺娘醒了一次……而且還說話了……」
「都說什麼了?」李毅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俺也聽不太清她說什麼,只聽到好像是有‘長風觀’‘柳木道長’什麼的……毅哥,你知道俺娘說的是什麼嗎?」郝月斷斷續續的問道。
李毅搖了搖頭,示意沒聽說過,隨後問道:「是不是你娘說胡話呢?」
郝月無力的搖了搖頭:「俺也不知道俺娘這是怎麼了,以前俺也從來沒聽過,毅哥……」郝月突然停了下來。
李毅知道郝月一定有難以開口的話要說,於是說道:「郝月,你有什麼事決來,我要是能幫上忙的,一定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