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走後,李毅重重的躺在了床上,思索著該怎樣幫麗莎手下的這群小妹過渡到羅鳳那裡,如果僅憑藉自己想辦這事的話,黃主管一定會站出來干涉,這樣一來,兩個主管持著相反的意見,這事肯定就是辦不成了。
這是真一個比較蛋疼的問題,李毅剛剛升職的喜悅被沖淡了不少。
和尚看出了李毅有些頭大,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不解的問道:「老六,按道理來講,麗莎和黃主管都不算金沙內的高層,他們有權利給小妹消減工資麼?工資這事,不是楚經理才能說算的嗎?」
李毅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和尚,這裡有很多事兒你不知道,就連我也不是十分清楚,那個黃主管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都來這麼多天了,難道一點也沒看出來黃主管和楚經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麼?」
和尚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對勁的啊,我一個保安部的,和他們的接觸又不多。」
李毅想一想也是,和尚成天就混在金沙,不是在保安休息室睡大覺,就是到樓下泊車,他沒發現什麼異常也正常。
「他們到底有啥不對勁的呢?」和尚追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好,我始終感覺,葉叔叔似乎拿他們倆個也沒有什麼辦法。」頓了一下,李毅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記得上次咱們和小五一起喝酒的時候嗎,每當提到楚經理的時候,小五總是遮遮掩掩的不說,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和尚連忙點了點頭:「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那晚小五也喝了不少,什麼話都和咱們說,唯獨你問他楚秋雪的時候,小五總是敷衍了事。」
「對,問題就是在這。我始終覺得,黃主管和楚秋雪似乎並不是葉叔花錢僱來的。」李毅若有所思的說。
和尚突然樂了,問道:「全金沙的人誰不知道葉龍才是這裡真正的老闆啊,其餘的人都是在這裡打工而已,怎麼能不是葉龍僱來的呢?」
李毅無奈的嘆了口氣,和尚頭腦簡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和他也說不明白了,於是轉移了話題,問道:「嬌嬌最近有聯絡你沒?」
和尚表情無辜的搖了搖頭:「沒,自從那晚遇到那個白衣人以後,嬌嬌就像失蹤了一樣。」
當聽到‘白衣人’這三個字的時候,李毅心頭只覺一震,繼而想到了在長風觀出來的時候,那個小道士交給自己那塊玉佩。
李毅清楚的記得,當小道士給這塊玉佩的時候說道以後見到飛刀的主人要把這玉佩亮出來。而這飛刀的主人就是那個白衣人啊,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關係呢?李毅百思不得其解。
和尚沒有注意到李毅的異樣,繼續感慨的說道:「老六,我覺得嬌嬌這人不錯,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疏遠她的話,咱倆是不是有點太窩囊了?」
李毅穩了穩心神,說道:「不是咱倆疏遠她,現在是她不和咱倆聯絡了啊!」
「她不聯絡咱倆,肯定是怕那個白衣人動咱倆唄!」和尚嘿嘿一笑,接著說道:「要不咱倆明天把她約出來?」
「怎麼約?」
「你小子現在不是升職了嗎?你得請客啊,就以這個理由為藉口,找她出來。」和尚得意的說道。
「唉我說,你小子沒傻透啊!哈哈!」李毅對和尚的想法很滿意。
「必須的必麼,哈哈,那就這麼定了奧,我現在就給嬌嬌打電話。」頓了一下,和尚問道:「你打算明天什麼時候請客呢?」
李毅略微想了一下,回道:「下午兩點吧,吃完飯正好回來上班。」
「妥了。」和尚直接掏出了電話,給嬌嬌打去。
看著和尚打電話時的表情,李毅明顯的能感覺到,電話那頭,嬌嬌一定是在拒絕。但隨著和尚說了一句「李毅升職了,要請客,你好意思不來嗎?」後,電話那頭嬌嬌的態度似乎放生了轉變,因為和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