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是一頭暴怒的黃牛,瘋狂的耕耘著,發洩的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所釋放出來的獸性。
郝月,是一隻可憐的羔羊,淒涼的任人宰割,等待她的將是那一輪又一輪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羅鳳買完煙,在三樓將煙交給了黃主管後,打算回到五樓睡一覺。就當她剛來到五樓走廊的時候,走廊內的場面讓她震驚了一下,只見走廊的過道內,黑壓壓的站滿了人,而且這些人全部都是金沙內的員工,一個個臉色異常,在那三一群五一夥竊竊私語。
「出什麼事了?」羅鳳拉過來了一名男服務員問道。
「唉,李主管瘋了,現在正在房間裡禍禍郝月呢。」男服務員輕嘆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什麼!」羅鳳突然覺得五雷轟頂了一般,下午時的酒瞬間就醒了過來,隨即快速的撥開了人群,來到了李毅休息間的門前。
門,是大開的。
看到這裡,羅鳳心中再次大驚了一下,沒有猶豫,快步的走進了房間,隨後將房門關嚴。
「李毅,你瘋了嗎!」羅鳳突然大喊道。
床單上,足有三分之一的面積,染成通紅。
看到這裡,作為一個有著多年這方面經驗的羅鳳來講,她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李毅肯定是中藥了,否則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隨即快步的來到了李毅的身側,重重的抽了他一個巴掌。
李毅仍然沒有理會羅鳳,動作還在瘋狂的繼續著……此刻,羅鳳已經斷定了李毅這是真的中藥了,隨後看了看李毅身下那個已經看不出是死是活的郝月,繼而快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撲向了李毅。
還是空前的巨大。
事情最終果然走向了羅鳳最為擔心的方向,五個回合之後,李毅徹底降服住了她。任憑她有著無數種技壓群雄的絕技,任憑她有著那些可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顛倒的技巧,但,此刻,她完全無法施展出來,此時,只有一種最原始的姿態,他上她下。
羅鳳雖然沒有郝月的那種痛苦,但還是在苦苦的支撐,像霧,像雨,又像風的飄渺中,刺痛也侵襲著併吞並著一切。
10分鐘……20分鐘……羅鳳開始漸漸的休克,多次的全身痙攣使她失去了所有的體力。
終於,一聲低沉的嘶吼傳來……一切都已結束……日光燈的照射下,三具猶如剛從浴缸內撈出來的軀體,昏死在猶如玫瑰盛開的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