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護士剛好推門走了進來,一見李毅穿著一個三角褲衩在窗邊站著,不由得有些害臊,問道:「你沒事了?」
李毅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失態,但無奈,自己昨晚一晚就是這麼被人折騰的,衣服什麼的全在金沙了,於是對著小護士說道:「電話借我用一下。」
「哦……」小護士點了點頭,隨即掏出了電話,有些不太敢邁步的來到了李毅的近前,遞給了他。
李毅拿著電話想了想,隨即撥通了蕭冉的號碼。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蕭冉臉色焦急的推門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套熨燙的規規整整的衣服,對著李毅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昨晚怎麼沒回家,打你電話還關機,擔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李毅嘿嘿一笑:「昨晚同事聚餐,喝大了。」
蕭冉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隨即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傷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關心的問道:「這是怎弄的?疼嗎?」
李毅愛撫的摸了摸蕭冉的秀髮,隨即搖了搖頭。
「你手臂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啊,還有,你的衣服怎麼也沒了?」蕭冉問。
「喝大了,卡了,就摔傷了,然後弄的全身都是血,衣服就扔了。」李毅編這個謊話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
蕭冉點了點頭,還是有些納悶,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穿好了衣服後,李毅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即又和蕭冉聊了幾句後,走出了市醫院。
來到馬路上直接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前往金沙,昨晚的仇,到了該報的時候了。
由於此時還是上午,雖然金沙內有幾個客人,但都是一些只來洗澡的客人,因此,整個場子,顯得有些冷清。
李毅快步的來到了自己的休息室,推開門後,屋內相比昨晚規整了不少,那個鮮紅的床單也不知道被誰給換下了,但這些都不在重要,重要的是,昨晚穿的那件衣服在哪。
找了老大一會,李毅從床下的行李箱中翻出了那件昨晚的上衣,一摸外衣口袋,李毅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了笑容,那個下藥的酒杯還在。
李毅拿起了這個曾讓自己變成野獸的酒杯,杯內的液體早已風乾,但仔細觀察之後不難發現,在杯壁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白狀物,很顯然,這白狀物正是那獸藥的摻雜了。看到這裡,李毅的眼睛開始放紅了,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
快步的走出了休息室,直接來到了黃主管的休息室,推了一下後發現,門是鎖著的,李毅氣憤交加,沒有猶豫,對著門板狠狠踹了一腳。
門開了,此刻,黃主管正在床上矇頭大睡呢,李毅快步的來到了近前,一把抓住了黃主管的頭髮,沒有停頓,對著黃主管的面門就是一眼兒炮。
「誰?誰?」黃主管從睡夢中驚醒,還不明白過味兒來,就再次看見了一個拳頭砸了過來。
「李毅,你瘋了!」這下,黃主管徹底清醒了,坐在地上瞪著眼睛看著李毅,搞不懂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小子昨晚還像個死人似的,而且還被刑警隊的帶走了,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並且上來就下狠手。
看著黃主管那一眼迷茫的表情,李毅突然樂了,但樂的卻令黃主管肝顫,繼而掏出了煙,點燃後坐在了床上,說道:「姓黃的,夠陰的啊!」
這下,黃主管有點明白過味兒來了,難道是這小子已經知道昨晚下藥的事是自己乾的?但他怎麼會知道呢?想到這裡,黃主管裝著滿面糊塗的樣子問道:「你說什麼?什麼我夠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