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狠吸了口煙兒,回道:「我查到黃河底細的當天,我就曾勸過老疤,讓他先彆著急報仇,但老疤的性格你也知道,就是一頭倔驢,根本不聽我的話。」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是這麼想的,你不是救過老疤一次嗎,我想讓你去勸勸他,他肯定會聽你的。咱們都是一個號子裡走出來的兄弟,我不希望有誰出事兒。」
李毅點了點頭,回道:「二狗哥,你就放心吧,老疤和你一樣,是個值得交的哥們兒,我一定會勸勸他的。放心吧!」
二狗無奈的笑了笑,隨即給李毅倒滿了酒,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來兄弟,喝酒!」
「幹!」
就這樣,李毅和時遷一直喝到了下午五點多鐘,由於李毅現在已經成為了主管,因此時間對他來講也不用像以前那樣規矩,晚回去一些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況且現在自己手中還牢牢的攥著黃主管和麗莎的把柄,就算借他倆一百個膽子,他倆現在也絕對不敢去楚經理那滋事兒。
大約五點半的時候,李毅這才和時遷告別,起身回往金沙。
在大廳和小五打過招呼後,來到了演藝廳。剛到演繹廳的門口,李毅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以往在演藝廳後方站著那一排排的姿態各異的小妹,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個人影也找不到,甚至連黃主管和技師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場中除了一些躺在休息床上看節目的客人以外,就剩下了幾名男服務員。
李毅走上前去,拽過來了一名男服務員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麼?」
男服務表情有些無奈,隨即指了指靠在樓梯口角落的一個包廂的門外,說道:「李主管,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毅順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一男一女兩人,女人是穿著一身火辣套裙的羅鳳,而那個男人卻令李毅震驚了一下,竟然是個外國人,而且還是個黑人,個子足有兩米多高,整個身形可以裝下羅鳳3個了。
於是李毅快步的走上前去,悄悄的拉過了羅鳳問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小妹們怎麼都不出鍾了?」又指了指羅鳳身旁的那個黑人問道:「他是誰?」
羅鳳似乎看見救星了一樣,對著李毅壓低聲音的說道:「就是因為這個黑人,把小妹嚇跑了,全回自己房間貓著了。」
「為什麼啊?」李毅有些不解,雖然這個黑人的外表十分的彪悍,但也不至於把這些身經百戰的小妹們嚇成這樣吧?
羅鳳向李毅的近前湊了幾步,將嘴貼在了他的耳邊,低聲解釋了起來。
聽完羅鳳的解釋,李毅這才明白了今天這裡為什麼會這麼反常。
原來,這個黑人曾在一年以前,來過金沙一次,和一般的新客人一樣,先點的鐘。
那時,金沙裡的小妹雖然對這個外形兇悍的傢伙有些懼怕,但還沒有到達現在這樣的地步,甚至對對這個外國客人有些好奇,於是紛紛的進了點鐘室,隨後一排排的站好,任由這個外國友人的挑選。
最後,這個外國友人一下子點了三名小妹,直接領著三名小妹走進了包廂,很明顯,這位外國友人的口味很重,三飛。
等到兩個多小時以後,這位外國友人走出包廂的時候,卻久久沒有見到之前被他點鐘的那三名小妹走出來,隨後有人試探性的走進了包廂,結果發現,這三個小妹全都暈死了過去,而且床單上竟是鮮血。
後來急忙的將這三個小妹送到了醫院,經過檢查後,醫生無奈的表示:這三人均受傷嚴重,導致子宮出血,以後不可以再有性……生活了。
答案很明顯,這三個小妹為了和這個國際友人親密合作,最終永遠喪失了‘小妹’這個特殊的職業,以後,也將做不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