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小子現在牛逼了,當上了主管,你就曠工吧!」說笑間,和尚攔下了輛計程車。
正在和尚剛走不久,李毅也準備攔下輛計程車的時候,卻突然間覺得從後背處襲來了一絲寒意,緊接著,一隻冰涼的手已搭在了他的肩膀。
李毅以為身後是劉家的殺手來了呢,於是本能的將手伸入懷中,準備做好警覺。
不料,李毅的手剛剛將手伸入懷中,還沒握住槍把,後背那隻冰涼的手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瞬間,李毅的手腕處就如同折了一樣,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甚至連帶著全身都跟著麻痺。
「李毅,是我。」身後那人說完這句話後,一個太極滑步便來到了李毅的身前,這滑步李毅有些眼熟,想了一會才發現,這滑步和那晚自己前往長風觀,在門口和小道士交手時,小道士使用的太極滑步一摸一樣。只不過,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小道士,他正是那白衣人,面色蒼白,但五官卻十分深刻的白衣人。
瞬間,李毅的後背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於是問道:「你是來殺我的?」
白衣人沒有一絲表情,回道:「今晚你又見了嬌嬌,按道理,我該殺你。」
李毅也不傻,一聽白衣人這話,知道他沒有殺自己的意思,繼而想到了那塊被自己掛在褲腰上的玉佩,於是問道:「你是來要那塊玉佩的?」
白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記得我上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告訴過你再遇見我的時候要亮出那塊玉佩,拿出來吧。」
李毅不敢怠慢,連忙從褲腰上解下了玉佩,遞到了白衣人的面前。
再看那白衣人,當真切的看到李毅手中的玉佩後,本來一張蒼白的臉色變得愈加的蒼白了,繼而手指有些顫抖的接過了玉佩,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足足看了十多秒鐘,白衣人這才將目光再次投在了李毅的身上,問道:「你去長髮觀的時候果真見到了柳木道長?」
「嗯。」李毅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他現在去哪了嗎?」白衣人急切的問道。
「不知道,我是半夜去的,第二天他就走了。」李毅如實的回道。
「哦……」白衣人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突然,臉色一冷,雙眼中頓生了一股濃濃的殺機,問道:「你沒騙我?」
看著白衣人忽然間轉變的眼色,李毅只覺得自己如同被電擊了一樣,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襲邊了全身,不自覺間,已退出了數步,回道:「我真的沒騙你!」
瞬間,白衣人眼神中的殺機褪去,但還是沒有一絲表情,說道:「李毅,你的仇家不少啊。」
李毅被白衣人這句突然的話弄的有點發蒙,但還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回道:「是不少,但不知道你算不算?」
「呵呵,我要是你的仇家,恐怕你已經死上一萬次了。」白衣人冷笑了一聲,接著問道:「你有這麼多的仇家,可你的伸手卻不怎樣,你有沒有想過提高一下自己的伸手?」
李毅心中大喜,回道:「想啊,但問題是沒辦法提高啊,這個社會也不是金庸的武俠世界,哪能那麼容易就提高呢。」
「我教你,你可願意學?」白衣人還是沒有一絲表情。
「願意!」李毅回答的乾脆。
「好,等我忙完我的事,我就會教你。」說話間,白衣人將玉佩還回了李毅的手中,繼而轉身離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