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處理完畢,時遷將暈厥的老疤蓋上了被子,繼而長舒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了根菸,點燃。這時,李毅清晰的看到,時遷掐著煙的手竟然抖動個不停。
「二狗哥,今晚發生什麼事兒了,疤哥的槍傷是怎麼來的?」看著時遷疲憊的表情,李毅不解的問道。
「走,兄弟,咱們去客廳說吧。」說話間,時遷走進了和這個臥室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髒兮兮的客廳。李毅跟著時遷來到了客廳後,拉過來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唉,我早就告訴過老疤,那個黃河不好對付,可他就是不聽我的!」坐下後,時遷有些埋怨的說道。
聽完‘黃河’兩字,李毅這才明白過味來,感情老疤這是找二東子報仇去了,才被叫黃河的那個濃妝別緻男的變態打成這樣,想到這裡,李毅繼續問道:「今晚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遷深吸了口煙,隨後將今晚的經過講給了李毅。
原來,在今天上午的時候,老疤給時遷打了個電話,要時遷把二東子的下落告訴他。起初的時候,時遷是不打算告訴他的,因為時遷知道,二東子現在手下的那個叫黃河的保鏢非常的兇悍,那傢伙是個變態,是一個曾對著大樹苦練了5年雙節棍的變態,功夫十分了得,老疤若是冒然去找二東子報仇的話,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可老疤一見時遷沒有告訴自己的意思卻很生氣,後來說了一些讓時遷無法的拒絕的話,這才知道了二東子的下落。
老疤這人其實也不完全屬於那種沒腦的傢伙,他也知道如今有了一個變態作為保鏢的二東子早已今非昔比,想殺他恐怕有些困難,於是出於對手下那7、8個兄弟安危的考慮,老疤決定,獨自一人去報仇。
就這樣,老疤在晚飯的時候,後腰挎著一把軍刺,來到了東郊,沒有費太多的周折,找到了那個讓他憤恨無比的二東子。
老疤剛剛找到二東子的時候,二東子恰好獨自一人在樓座內抽菸,老疤心中大喜,隨即抽出了軍刺,開始動手。可就在老疤即將得手的時候,從樓座的外面卻突然闖入了一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滿臉畫著濃妝的黃河。
再距離老疤至少兩米遠的距離時,黃河的雙節棍就到了,只這一下,就差點把老疤的軍刺砸掉。老疤再想殺二東子已是不能,隨後,和黃河大戰起來。
說是大戰,實際上這場仗前後時間卻不到20秒鐘,老疤雖說伸手有兩下子,但在黃河如同雨點一樣的雙節棍下,卻基本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最後,在老疤徹底失去戰鬥力的時候,一旁的二東子卻從抽屜內取出了一把槍,先後對著老疤的右胸和肩膀各開一槍。
看著老疤痛苦的表情,二東子心中狂喜,在沒遇到變態男黃河之前,他從來都是躲著老疤走,而如今,這個曾經讓他成了近半年之久的過街老鼠的老疤,卻被自己踩在了腳下,他怎能不樂呢?
終於,二東子折磨夠了,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殺死老疤。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一顆土製煙霧手雷扔了進來,瞬間,屋內就被刺眼的白霧充滿。
待到白霧散去的時候,老疤已經消失。
救老疤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神偷時遷,至於他用的那顆土製煙霧手雷,則是他從事偷盜行業以來,從未使用過的終極武器。
時遷剛剛將這些情況講述完,只聽見玻璃窗戶的窗框床來了嘎嘎直響的聲音,與此同時,時遷臉色大變,緩緩的將頭看向了窗戶的方向,同時壓低了聲音對李毅說:「兄弟,可能是黃河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