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翻斗車屬於大車,你們的b票恐怕不成,這樣吧,最近一個月你們啥也別做了,全去駕校報名吧,把a票考下來。正好這段時間我去研究買翻斗車的事。」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考駕照的費用我回頭給疤哥送來,到時候你們找疤哥拎錢就行了。」
「兄弟,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雖說沒啥大錢,但考駕照這三千兩千還是有的。」
「哈哈。」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李毅和這幫人才算徹底的建立起了友誼,通過聊天,李毅更加的明確了一條觀點:老疤的這些兄弟,講究。
這時,只聽房門一響,繼而時遷拎著兩大包的快餐盒走了進來,放下快餐盒後又從客廳搬過來了一張摺疊桌,隨即將快餐盒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快餐盒還沒有開啟,但每個人都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菜香,有嘴饞忍不住的傢伙直接就開啟了快餐盒。
油悶肘子,爆炒肉絲,涼拌肚絲,宮保雞丁,糖醋排骨,鍋包肉,水煮肉片……所有的的快餐盒沒有一個青菜,一水的全是肉,要說是硬要找出有青菜的菜的話,只能算上是京醬肉絲了,而且還是經過加工的幹豆腐。
瞬間,濃溢的菜香充斥在整個臥室內。
「疤哥受傷了,行動不方便,咱們就在這裡擠著點吃吧。都是在站前小吃部炒的,肯定比不了五星級的大酒店,哥幾個擔待點。」說話間,時遷大步的走了出去。
「二狗哥,你幹嘛去?」李毅不解問道。
「下樓搬酒去,無酒不成席啊!哈哈!」
「老龍,快去幫二狗兄弟搬去!」老疤在一旁連忙對著身邊的一個大漢說道。
大約過了三分鐘,時遷和那個叫老龍的大漢一人拖著三箱的老青島啤酒走了回來,名為‘熱烈慶祝敗類二東子死翹翹暨老疤團伙正式步入正道’的慶功宴,在這間破敗不堪的臥室內正式開始。
喝酒之前,時遷神色一震,對著老疤嚴肅的說道:「你有傷在身,不能喝酒。」
老疤聽完這話,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不滿的說道:「李毅兄弟不讓我抽菸,你這又不讓我喝酒了,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也甭談什麼拉沙子了,今晚我就得憋死。」
時遷還是繃著臉,悠然的點了根菸,回道:「那我不管,總之你不能喝。」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菜香四溢的菜餚,又看看每個人面前酒瓶,老疤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寂寞了,隨即突然伸出了手臂,奪過了時遷面前的酒瓶,‘咚咚咚’的就悶下了半瓶。
「啥就狗急跳牆,這就叫狗急跳牆!哈哈!」時遷其實也是一直在跟老疤開玩笑,就自己對老疤的瞭解,這麼隆重的慶功宴,他要是不喝酒的話,還真就活不成了,之前之所以板著臉,也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果然,效果出來了,眾人看著老疤喝酒時那如同老漢逛窯子時的表情,再次鬨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