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愕然,不解的問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你還要交我功夫,這……」
白衣人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也是李毅第一次看到他笑,感覺有些怪怪的。
「據我瞭解,你的仇家不少,我交你功夫是為了讓你保命,從而讓你有機會還我這個人情!」白衣人說。
「哦……」李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你要我怎麼還你這個人情呢?」
「很簡單,以後遇到柳木道長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我。」白衣人說。
「你有沒有搞錯,我現在也在找柳木道長啊,問題是根本就找不到他啊!」李毅有些激動,因為他想到了到現在為止現在還下落不明的郝月。
白衣人似乎看穿了李毅的心思,說道:「你的那個朋友,現在很安全,她的媽媽也很安全,你放心吧。」頓了一下,白衣人神色又變得嚴肅了起來:「柳木道長一定會再見你的,只要在他見你的時候,你第一時間通知我,這個人情就算還完了。」
「哦……他真的會來找我?」李毅有些不敢相信。
「會的。」
「那你要交我什麼功夫?」李毅現在有些激動,因為他知道白衣人的伸手,如果真的能受到他指點的話,那自己以後豈不是會很牛?
「太極滑步。」白衣人接著補充道:「最近一段時間我有不少事,所以近期只能交你這個。」
「它有什麼用?」李毅對這個比較關心。
「可以在你危險的時候,讓你遊刃在敵手之間,不受傷害。」還沒等李毅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白衣人便一把抓住了李毅的手臂:「開始!」
瞬間,李毅就覺得自己的手臂如同被老虎鉗夾上上了一般,身體不收控制的偏向了一側,就在即將倒下的時候,白衣人的腳尖卻突然抵在了他的踝骨上,瞬間,李毅的重心就調整了回來,還沒等來得及喘氣,另一隻手臂又被攥住了,幾乎和之前的動作一樣,李毅被白衣人又玩弄了一個來回。
就這樣,李毅東倒西歪的被白衣人弄了十多次,兩個手臂麻了,踝骨也傳出了刺痛,最後,李毅實在忍不住這種煎熬了,有些氣憤的問道:「你這就是教我功夫了?」
見李毅有些發怒,白衣人停了下來,深刻的五官沒有一絲表情,回道:「這只是一個熱身運動。」
聽完這話,李毅氣的差點哭了出來,感情自己來來回回被玩了這麼半天,還只是一個熱身運動,這不是扯嘛!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正式開始了,我先給你整體的演示一遍,你注意看著,待會我分節的教你!」說話間,白衣人已走到了院中,隨後整個人便動了起來。
出現在李毅眼前的畫面是這樣的:蒼白的月色下,在破敗的四合院內,一團猶如白霧一樣的人影,在院中曾太極圖轉動,腳下的落葉,也跟著這團白霧漂浮在了空中。
很快,白衣人表演結束,與此同時,李毅清晰的發現,在白衣人剛剛轉動、本來是落葉滿地的地面上,變成了一個太極八卦圖,一張由落葉塵土拼成的八卦圖。
……次日早晨,旭日東昇,一抹明媚的光線穿過長風觀後方被開採的凹凸不已的礦山,灑向了四合院的院中。這時,只聽廂房的房門一響,繼而從裡面走出了一位五官深刻、身著一身白衣的壯年男子,男子一向陰森的目光與院中的陽光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但卻顯出了一絲別緻的俊朗。
「李毅,你一宿沒睡?」白衣男子伸了伸懶腰後詫異的對著還在院中不停轉換步伐的李毅問道。
「嗯,你昨晚講完以後我就一直在這練著呢,但還是沒有你移動的好。」李毅停下了腳步,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哈哈——」白衣男子突然放聲大笑,道:「你還要和我比,我有20多年的基本功,哪能是你這一朝一夕就能追趕上的呢?」
看著白衣男子傲氣的表情,李毅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再次練習起來。
「行,你在這練吧,我要走了!」說話間,白衣男子走向了大門口處,走著走著,好像想起來什麼事,回過了頭,道:「你那個朋友和他的媽媽沒事,放心吧,你不用再去找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再遇到柳木道長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否則不用你的仇家殺你,我就會殺了你。」話後,白衣人大踏步的離去。
看著白衣人的背影,李毅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也不知道究竟是對白衣人的畏懼,還是對他的好奇,總之,十分想知道他和柳木道長的關係。
白衣人走後,李毅繼續練習了一個多小時的太極滑步,後來覺得實在是沒有體力了,這才離開了長風觀。走了十多分鐘的土路以後,終於來到了主道上,又等了十多分鐘,總算等到了一輛計程車,隨後前往火車站。在車站附近的小吃部簡單的吃了點飯後,李毅坐上了回往本市的火車。
……李毅剛從火車上下車,口袋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是蕭冉打過來了,說在收拾郝月病床的時候,在病床下發現了一張紙條,要李毅馬上過去。李毅沒有猶豫,隨即打車到了市醫院。
護士值班室內,蕭冉將一張紙條遞到了李毅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