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費三一聲令下,拖起了已經死亡但還在地上抽搐的黃主管。十秒鐘後,八兩捷克順著街道呼嘯而去。從這八輛車停在這裡直到徹底的消失在馬路的盡頭,前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小區內的保安膽戰心驚的心驚的探出了頭,確定剛才那夥人徹底走了之後,才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兩個身上冒著熱氣、躺在血泊中的一男一女。
保安不敢靠近躺在地上的兩人,顫抖的掏出了電話,打給了110。
正在這時,只見馬路的遠處急速的跑來了一道白影,足足200米的距離,但雜眼之間,白衣人便來到了躺在血泊中的李毅的面前。仔細的觀察了李毅的傷勢後,重重的砸了一下地面:「我還是來晚了。」
良久,白衣人站起了身,兩行淚水潸然而下。
「師傅,我何時才能見到你,如今李毅死了,難道我這輩子註定與你無法相見嗎?」白衣人仰天長嘆。
可就在這時,一個蒼勁渾厚的聲音從白衣人的身後響起:「白鬼,你我師徒緣分已盡,你又何必糾結於此呢?」
白衣人愕然間轉回了身,一個鶴髮童顏、雙目如炬,穿著一身青色長衫的道長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在道長的身後,是一個同樣穿著長衫、膚色黝黑,但五官卻十分精緻的女子。
「師傅!」
白衣人如夢初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確認這一切都不是源自夢幻後,才大喊了一句,隨後重重的跪在了道長的身前。
道長一聲長嘆,但沒有理會白衣人,而是徑直的來到了李毅的身邊,彎下了身,略微皺了皺眉,隨後單臂提起了李毅。緊接著,道長來到了鄭嫣然的身旁,用另一隻手臂提起。對著身後的女子點了點頭後,向街頭走去。
「師傅,你難道沒有什麼對我說的嗎?」白衣人見道長要走,心中大急,快速的起身後,來到了道長和女子的面前,伸出了雙臂。
「畜生,這兩人性命難保,速速讓路!」道長依舊提著李毅和鄭嫣然,蒼勁的聲音中夾帶著冷峻道。
「師傅,徒兒要跟你走!」白衣人身體向前,大有道長不帶他走就會一直攔在這裡的意思。
「你找打!」道長身軀一震,突然抬起了腿,如光速一般襲向白衣人。白衣人反應倒也迅速,急速的退出,躲過了道長的重腿,但雙眼卻突然開始發紅。
「畜生,還是死姓不改,你不用說別的,我知道你是為了得到那塊石頭。」道長依舊提著兩人,但腳下卻突然移動起來。
「師傅,我一直敬重你,這麼多年了,還不可以原諒我嗎?」白衣人話雖然這麼說,但眼睛卻變得愈加的血紅。
「畜生,你想動手了?」道長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