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變了？」女警突然理了理自己的劉海，不解的問道。
「變聰明了，我覺得你不像是個警察，更想是個偵探，你的推理能力不錯。」李毅喝了口咖啡。
「李毅，你真的是在利用我嗎？你回來的第一天就找到了我，難道只是為了利用我嗎？」方楠絕望的看著李毅，心中覺得突然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下。
「如果你是這麼認為的，我不反對。」李毅雙手一攤。
「啪——」方楠將手中的咖啡重重的摔在了玻璃桌上，隨後從椅子後方拿起了外套，大步的向門外走去。
「對了，還有一點忘記告訴你了，我失蹤的這兩年，想過你。」李毅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真切的穿到了方楠的耳中。
方楠停下了腳步，心中一股暖意流過，但出於剛剛的氣憤，還是強壓住了重新走回去的念頭，略微了猶豫了一會兒後，再次向外走去。
李毅依舊掛著笑容，看著方楠那挺拔的背影。
……李毅走出咖啡廳時候是中午十一點，兩個小時後，他來到了西郊沙場的門前，沙場和兩年前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還是滿院的沙子，只不過這些沙子，此時被著一層很薄的積雪覆蓋住了。
憑藉記憶，李毅找到了王老闆的辦公室，推了開門後，屋子裡竟然沒人，但空調卻是開著的。李毅拉過了一把椅子，靜靜的等著。
果然，大約過了五分鐘後，王老闆回來了，但推開門的瞬間，他就‘媽呀’的一聲的跑了出去，因為早在兩年前，馬江來這裡拉沙子的時候，就告訴過他一個訊息，李毅死了。
李毅微笑的看著王老闆那驚恐的背影，並沒有追上前去解釋，依舊靜靜的等著。
兩分鐘後，王老闆果然又回來了，但身邊卻多出了兩個體型敦實的大漢。
「王老闆，別來無恙啊。」李毅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兄弟，你生前我可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啊，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你還是走吧，咱們陰陽兩隔、人鬼殊途的……」王老闆是一個典型的生意人，非常的迷信，直到現在，他還是在認為李毅是鬼。
「我沒有死，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說話間，李毅扔了根菸過去。
王老闆顫顫巍巍的接過了煙，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李毅，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可是馬江他們早就說你死了啊。」
李毅突然伸出了手，對著日光晃了晃：「看看，我有影子，不是鬼。」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先告訴你一好訊息，趙老折了，昨晚被省公安廳抓獲了。」
「什麼？」剛才還心驚肉跳的王老闆當聽到李毅的後半句話後，瞬間就變了臉色。也難怪，趙老大在這兩年的時間欺負的不僅僅是老疤等人，作為沙場的老闆，他也是深受其害。因為趙老大來拉沙子給的價格低不說，還常年賒賬。
「兄弟，你真的沒死？」王老闆對著身後的兩個漢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
「是的。」
李毅悠然的抽了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