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河認真的表情,李毅突然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隨後雙手揣在了褲兜內,口氣中充滿了藐視的說道:「黃河,你不用和我交手了,你根本不可能打敗我。」
聽完李毅這番嘲笑,黃河心中大氣,沒有多餘的廢話,長髮向後一甩的同時,向李毅逼近了兩步,隨後高揚起了雙中的雙節櫃,以極快的速度奔著李毅砸來。雙節棍劃破空氣,掛著呼嘯的勁鳳,氣勢恢宏。
再看李毅,似乎早已料到了黃河會立馬發飆,就在黃河剛揚起雙節棍的同時,身體便向左側移開了半步。只是瞬間,雙節棍就到了,但卻是貼著李毅的衣袖而過,看起來非常的驚險,但李毅的表情卻從容自若。
還沒等雙節棍落地,黃河手腕一扭,雙節棍的把頭奔著李毅的右臂就砸了過來。遺憾的是,還是在瞬間,李毅突然蹦了起來,雙節棍再次有驚無險的貼著他的鞋底而過。
「怎麼樣黃河?我說的沒錯吧?」李毅依舊雙手揣兜,嬉笑的看著黃河。
「哇呀呀——」黃河氣急敗壞,兜回了還在空中的雙節棍,再次砸了過去。就這樣,黃河一連砸了二十多下,但每次,都是被李毅有驚無險的躲過。李毅似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給黃河一種每次都差半分就會擊垮自己的感覺,只有這樣,黃河才能不斷的揮舞著。
又過了半分鐘左右,黃河的額頭已經流出了汗珠,這也是他出道以來,第一次因為累而流的汗水。
「黃河,玩夠了嗎?」李毅身體向後退出了兩步,挑眉問道。
「你為什麼不還手?」黃河是真的累了,不但是體力上的,更是身心上的累,說話間,他收回了雙節棍,猛吸了幾口氣。
「垃圾,黃河你就是個垃圾。你練了這麼多年的功夫,竟然一下也碰不到我,你說你拉不垃圾?」李毅並沒有回答黃河的問題,而是說了一連竄令黃河再次暴怒的話語。
果然,黃河再次被激怒,還沒等體力恢復過來,便再次衝上前去。結果,沒有任何懸念,十幾招過後,李毅依舊躲閃自如,黃河的體力卻消耗貽盡。
「垃圾,還玩不?」李毅看著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的黃河問道。
黃河此時已經氣喘吁吁了,但還是又奮力的掄出了一棍。
「垃圾,我要走了,有本事你就追我。」說話間,李毅轉過了身,步伐不緊不慢的向遠處走去。
看著李毅那信步閒庭的背影,黃河就差崩潰了,於是咬緊了牙關,忍受著身體的疲憊,跟了上去。此時黃河心中的憤怒,恐怕比多年以前,他在校園時被人爆菊還要強烈。一個人最憋屈的事不是在他最無能的時候所受到的屈辱,相反,是在他已經達到了頂峰的時候,有人在他那顆高傲的心上,畫上了一道侮辱的圖案。無疑,黃河現在就遭受到了這樣的事。
可是,令黃河失望的是,在追趕李毅的過程中,每次當他和李毅的距離馬上到了可以動手的時候,李毅便會在突然間加快步伐,剛好躲過他在背後的襲擊。就這樣,李毅時快時慢,好像是故意在玩弄黃河一般。
終於,黃河失去了全部的體力,看著李毅那已經逐漸模糊的背影,重重的躺在了地上。此時,黃河所在的位置,已經距離市中心有二十多公里了,他能堅持到這裡,全憑著心中的意志,可是現在,雖然意志還在,憤怒依舊,但他卻真的無法追下去了。
李毅突然回過了頭,看著已經躺在地上的黃河微微一笑,隨後繼續向前走去,轉眼消失在夜色。
……「李毅,你剛才為什不還手,師傅說了,對待惡人是可以懲罰的,只要不殺死就可以。」
李毅正走著,突然在他面前竄出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姿色卓越,穿著一套藍色運動服、操著一口江南口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