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劉凱對著電腦螢幕突然大喊道。
「李毅?是那個在兩年殺死小亮的李毅嗎?」手下人也注意到了情況有點不對近,繼而不解的問道:「總公司不是說這小子被他們殺了嗎?他怎麼沒死?還出現在這了?」
李凱還哪裡顧得上手下人腦中那‘十萬個為什麼’,怒道:「給我回放十分鐘之前畫面,快!」
……此時,坐在賭桌上的李毅的面前的錢又多出了不少。時遷眼毛綠光的看著李毅面前那已經變成了一座小山的鈔票,又抹了抹自己後背上那個被鈔票撐的不能再放下任何物品的帆布包,心中緊張的同時不停的默唸著:「再贏一百萬就夠了,再贏一百萬就可以買沙發的控股權了。」
正在這時,服務員拿著一個行李包走了回來,故作平靜的對著李毅說道:「先生,行李包幫您找來了。」
李毅接過了行李包,繼而打量了一下服務員,沒有多說什麼,便又把行李包交到了時遷的手中,道:「二狗哥,裝錢。」
時遷手忙腳亂的將錢裝進了行李包內,期待著李毅繼續賭下去,按照之前的那個贏錢的速度繼續下去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千萬就湊齊了。賭博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可以讓一個平時冷靜的人,在賭局上喪失掉理智,此時的時遷,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是,李毅並沒有按時遷的期望繼續賭下去,見時遷已經把錢裝好了後,突然站起了身:「二狗哥,我們走!」
時遷有點莫名其妙,眼看一千萬就要湊齊了,李毅咋突然就要走了呢?但通過今天從骰場到牌場的經過,時遷早已對李毅的能力深信不已了,儘管心中有萬千的不捨,但還是費力的拿起了地上的那個裝著鉅款的行李包,跟在了李毅的身後。
「站住!」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暴喝,是三個老千同時發出的。
「怎麼?贏錢不讓走了?」李毅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緩緩的回過了頭,笑呵呵的問道。
「不是贏錢不讓走了,但我們才玩這麼短的時間,你就想走,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這時,其他桌的賭客紛紛將頭看向了這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今天了累了,不想玩了,就這麼簡單。」李毅笑容依舊,隨即繼續奔著樓梯口走去。
三個老千剛想發作,但卻被服務員攔住了,「我已經把這事彙報給老闆了,老闆說等他的命令,不讓我們輕易動這人。」服務員壓低了聲音說。
三個老千一聽這話,儘管心中百感交集,但也不敢繼續上前阻攔了,因為他們深知劉凱手腕的狠毒,同時他們心中還生出了一個懷疑:莫非眼前這個小子是劉凱故意派來試探咱們幾個場保千術的?
來到樓梯口後,李毅果然發現了一個牆壁上的紅色按鈕,輕輕的按下去後,頭頂出傳來了轟鳴聲,緊接著,露出了出口。沒有猶豫,李毅帶著時遷走了上去。
「你趕快給老闆打電話,說這小子要走了,快!」一個老千有些不太放心的對著服務員催促道,畢竟今晚這事關係到他們以後的生計,倘若這小子不是劉凱派來的,那豈不是會被劉凱開除了,而且,開除還算是輕的。
可是,還沒等服務員撥號,劉凱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速度通知場衛,把那小子給我抓起來!」劉凱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激動。
「哦、哦!」服務員終於等到了劉凱的命令,不敢耽擱,掏出了懷兜內的對講機,對著話筒說道:「所有場衛請注意,老闆下令了,速度抓住剛才我和你們說的那兩人,他們現在已經走出了地下室,要快!」
李毅和時遷剛從地下室的樓梯中走出來,就聽見了牆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放佛千斤萬馬一般,正奔著院內而來。
「二狗哥,跟我走!」李毅並沒有驚慌,接過了那個讓時遷拎著十分吃力的行李包後,快步的奔著院內的後牆而去。